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3章 炼丹(求月票!)

      第483章 炼丹(求月票!)
    这一刻的帝释天,再无之前的从容。
    先前所有不可一世的傲岸,尽化乌有。
    明月孤悬,繁星沉寂。
    水上的轻风,皱起万迭微波,湖畔芊芊芳草传来阵阵清香。
    湖中的水仍在流转,可帝释天的心却越来越沉。
    急风掠起,鼓荡风尘,令对面三人的身形愈发清晰。
    赤着上身的光头定安,背后伤疤已经凝结成了条张牙舞爪的螭龙,似乎觉得瘙痒难耐,他总是反手去搔。
    绰着剑的白袍,披散一头红发,映得面白如雪,甚至晶莹剔透,在尘嚣中静静地看着自己。
    而最让他忿恨的红衣少女,却是赤脚坐在龙头上,双手持着龙角,呲着大牙嘎嘎直乐。
    “妈的!”帝释天心中暗暗啐了口,心中满是不甘,“被这三个土鳖设计了!”
    想他徐福自获得凤血以来,便纵横捭阖,睥睨天下!
    除败给武无敌外,世间高手早已不入他眼。
    权力、财富、美人、武功!
    无数人梦寐以求之物,对他来说弃之如敝履。
    修炼“圣心诀”日久,凡人的牵绊于他早已流失。唯有玩弄苍生,冷观其喜怒生死时,他才感到自己活着。
    而现在,看着眼前的“塞北三凶”。
    呸!
    什么狗屁三流人物的匪号!
    帝释天不屑一笑之外,心中居然大生恐惧。
    恐惧是个很奇怪的情绪,就好像披着新衣的国王。它本身就在那里,若是视而不见,心湖一切正常,可若是突然发现国王没穿衣服。
    那么,心中的恐惧,便会疯狂地滋长。
    吞没整个身心,变成一具空有其表的躯壳。
    现在,久违的痛楚肆虐帝释天的身体,巨大的恐惧吞噬他的内心,他步履踉跄,嘶声道:“你要将我练成人丹?”
    红袖飘身而下,诧道:“我们怎么会如此邪恶?”
    任韶扬也觉惊讶:“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定安摩挲光头:“不,不是么?”
    “当然不是!”
    红袖怒视他:“老冰棍的意思,是咱们要吃了他!”
    任韶扬头都摇成了拨浪鼓:“吃人,已经超越了底线,咱们决不能干。”
    “那要怎么收拾他?”定安问道。
    任韶扬微微一笑,把袖一拂:“气血为炉,炼丹!”
    定安张口结舌,过了片刻,怪道:“那不还是人丹吗?”
    “四象合一,由乱而治,归于正道。咱们要的,是天地间本来的四灵精元,至于帝释天这老帮菜,便让他回归本来面目,自生自灭罢。”
    韶扬一气说完,但见定安仍是懵懂,便道:“总而言之,你将他视作炼丹的器皿就行。”
    这一句话凛冽如电、破开顽冥。
    定安恍然大悟:“噢~!他就是座丹炉!”说着嘿嘿一笑,“也对,咱们不能吃丹炉。”
    任韶扬点点头,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帝释天:“这就是你的天命。”
    帝释天缓缓抬头,神色狰狞:“老子不信命!”说着话,冷笑一声,“大不了自爆,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你不敢。”任韶扬脸上浮出一丝讥消。
    帝释天被咽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目光却变得坚毅决绝:“试试!”
    “好~”
    任韶扬轻声回应,手腕抖动,擒龙陡然一震。
    刹那间,他身前横着的剑刃一寸寸明亮,点亮他的眉眼,全身都像是化为风、化为月,消失在原地。
    留下的,只有那那抹剑形的光,以及绝世的风华。
    帝释天一愣,忽觉胸口剧痛。
    噗!
    长剑已经带着一蓬鲜血,从胸口抽了出来!
    帝释天半身软麻,扑通跪倒在地,不甘地大叫:“风月剑气,是风月剑气!你,你不是已经用了两次了吗?为什么还能用!”
    任韶扬卓立月下,清风吹过,扬起他月白的衣衫,猎猎作响。
    “哦,我其实可以一天用三次的。”
    “三次?”帝释天呆望对手,神色不胜迷惘,“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他眼睛瞪大,“你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骗人了?”
    任韶扬笑了笑:“我从没骗你,你只是从没问过我。”
    帝释天如遭雷噬,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徐徐站起来,两眼盯着他,仿佛下辈子也要记住。
    “好!我就要看你如何炼了我!”
    帝释天手舞足蹈,借着风雪之势,使出圣心四绝中的“邪血劫”。
    掌力腿风如绳如线,牵扯任韶扬体内气血,企图使其逆流沸腾,控制身体。
    可任韶扬对这股“不谐律动”,却摇头一叹:“朽木不可雕也。”捏了个剑指,对着他轻轻一点。
    “律溯。”
    嗡地一声,帝释天只觉自己如被拖入深不见底的湍流,骤遇苦寒,水冻冰凝,举目茫茫,万物不生。
    在任韶扬心中,帝释天的气血变化,清清楚楚,何处沉,何处浮,何处凝滞不留,何处气血受阻,全然没有了遮掩。
    就这样赤裸裸的供他勘察。
    “唔,胸口处如静水深流,源源不绝,这是龙龟精元;下丹田死寂之下,隐藏无穷生机,应该就是凤血;中丹田处辉煌如大日,炽热勃发,就是龙元。”
    突然,任韶扬嘴角一勾,“没想到麒麟血独爱上宫,却是让你这老倌昏了头哇。”
    若论‘探听’之能,放眼天下,无出任韶扬之右。
    转瞬之间,拧身挥手,剑光流转,一闪而逝。
    正是“流觞剑”!
    帝释天微微一动,双眼发直,整个人呈现大字型,被无形之力凝固在了半空。
    任韶扬再无迟疑,又是一剑点在中丹田。剑气破体而入,经脉振动,气血收拢,外润内浸,泽及脏腑。
    这一刻,他将帝释天当做一张古琴,精气为琴弦,五脏为琴案,勾挑抹引。起初气血混乱,不听使唤,渐渐破节入律,被梳理成新的律动。
    正所谓“由乱而治,由弱而强,节奏曼妙之至,若合符节”!
    却见帝释天浑身抖如筛糠,气血哗啦啦直响,由四肢涌向中丹田。
    “吼!”帝释天猛地张开大嘴,喷出一颗蕴彩的金丹。
    刹那间,黑夜似乎都变作霓虹彩霞,湖中游鱼虾蟹纷纷蹦跳,山林间虎吼狼嚎不绝于耳,大海中鲸鱼海怪纷纷弄浪。
    甚至,就连天上的风云都被这金丹搅动,互相纠缠,在空中急速旋转。
    任韶扬的眼角露出一丝深思。虽然他早就料到这玩意儿极为不凡,但没想到竟不凡到能聚敛风云的地步。
    天地间的一切似乎都受到了影响,被同化成了金丹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任韶扬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
    “如果吃了金丹,他,任剑神可不可以战胜“魁首”呢?”
    这念头突如其来,连他自己也忍不住一笑。
    好在,他不须知道答案。
    “哇!发财啦!”
    红袖欢呼一声,闪身一把抓住金丹,装入瓷瓶中。
    扑通!
    帝释天摔在地上,只见他须发皆白,满脸皱纹如鸡皮,浑身只剩下一层皮蒙在骨头上,这一摔,顿听“喀嚓”几声,身子骨全碎了。
    不过眨眼,帝释天竟从一精壮中年人变作了冢中枯骨。
    任韶扬漠然看他一眼,便不再关注。
    《谐天律》乃是倾听天籁所成,顺天应物,道法自然。
    帝释天以凤血入体,气血精神违逆天道。
    自己不过是将他一身气血拨乱反正,复归自然。
    帝释天之死,是注定的。
    他的死,是天道对逆律者的最终裁定。
    可怜徐福积蓄两千年的底蕴,成为炼丹的燃料。真是:“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瘸子,断手!”红袖哈哈笑着扑来。
    任韶扬和定安一人一手,将她接住。
    “你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任韶扬笑道。
    “开心嘛!”红袖嘎嘎大笑,笑着笑着,忽然鼻子一酸,有些哽咽道,“咱们,咱们要长生不死了!”
    “是啊。”定安长叹一句,“没想到,塞北的三个土鳖,也有今天。”
    “那咋啦?”任韶扬微微一笑,“正所谓过河小卒就是车,咱们时来天地皆同力,就算三头猪,也都该飞起来!”
    “没错!”小叫花举臂高喊,“咱们是拱白菜最强的猪!”
    “那你学声猪叫?”定安冷不丁吐槽。
    “你滚,死秃驴!”红袖怒出一肘。
    “哎呦~!”
    定安被肘地扑倒在地,扬起好一阵灰尘。
    “哎呦,小叫花,你这力量大得吓人啊!”任韶扬一挑眉。
    红袖摇头晃脑道:“嘿嘿,吸收了龙血,‘天怒真气’似乎也发生了变异,自然更厉害啦!”
    “是吗?”任韶扬笑呵呵道。
    “当然!”红袖想了想,说道,“既然和以往不一样,我觉得不能再叫‘天怒心法’啦!”
    “那叫啥?”
    “龙神功!”红袖眨着大眼睛,“你觉得咋样?”
    任韶扬一呆,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慢道:“这个吗等你能变成龙再说吧。”
    “啊,人咋能变成龙啊?”
    “那就换个名字咯!”
    二人彼此说这话,越走越远。
    定安摸了摸光秃秃的后脑勺,低头看见了昏迷的骆仙,嘟囔道:“唉,咋把骆仙姑娘给忘了?”说话间,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边跑边叫,“你俩等等俺啊!”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
    骆仙的额头上,隐隐浮现一枚晶莹剔透的红痣。
    和帝释天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