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慕容则暗中握住了拳,他已经为君如皎准备了一整座牢笼,等他自投罗网。
    第25章 情缘(5)
    1.
    世上根本没有囚仙台这家宗门, 这里从建造起便是机关重重,所谓的弟子也不过是慕容则暗中聚集的各家幸存后代,他们都恨极了君如皎, 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
    动手之日, 也是他们向慕容则汇报。
    君如皎进了门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一柄折扇纵然杀穿数人, 可这三千奇门的《遁甲》之术, 君如皎学过便自知无破局之法。
    他如今正被两根铁索吊在墙上, 从前银白如瀑的头发此时此刻满是血污, 君如皎垂着头, 那些人在他身上每挥舞出一鞭,身上的血痕便多了狰狞的一条,他已衣衫俱破, 狼狈不已。
    君如皎当真绝色,即便此情此景, 也是好一副美人落魄图, 教人眼睛发直, 只是可惜美人却有着蛇蝎心肠。
    为首的男人再度狠狠扬了几下鞭子,他上前一步,使劲揪起君如皎的头发,二人的眼神对上, 男人吼叫道:“只因我爹娘不愿将传世的《轩辕剑法》交予你, 你就屠了我们全族, 君如皎你这个畜生!”
    君如皎嘴角溢出鲜血, 看他仍旧发笑, 问道:“《轩辕剑法》?这些太弱的功法我不太记得了, 要不然你说说你爹娘死的时候是跪地求饶还是宁死不从?或许我还能有些印象。”
    那人闻言几乎暴起,面色狰狞:“畜生!!君如皎我杀了你!替我李家死去的七百多口老小报仇!!”
    身后之人忙拦住他:“李公子, 在场之人无不恨他入骨……那人说了今日随便我们泄愤,但也特意说了必须要留君如皎一命,你可杀了他,我们怎么交代。”
    李公子对着君如皎的胸口又是两脚,只踹得君如皎口吐污血,这才罢休。
    慕容则晚了一天才来。
    他当天便肃清了天漱山上下,将君如皎的走狗全部关押,抓到红繁的时候,慕容则百感交集。
    红繁已经长成一条大蛇,身上红色的鳞片闪着漂亮的光,就算从前被他老是捆起来,见到他却仍旧撒娇,吐着信子要蹭他的手。
    慕容则揍了他一顿,放过他了。
    当他见到君如皎时,君如皎滴水未进,满身都是血污,这群人的鞭笞、责骂就不曾停止过,慕容则上前一步,挑起君如皎的下巴,那张美的惊心的脸颊上此刻多了几道指印,慕容则不满道:“谁许你们打他脸的?”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敢承认……基本上谁都打了,这慕容公子与他们年龄相仿,但论起实力,居然在曾冠绝天下的君如皎之上。
    其中有些人见过他出剑,那一剑下去……当真是一副要将天地杀穿的架势。
    君如皎好半天都懒得搭理这群人,见到慕容则这才露出一个笑来,他招手道:
    “你这逆子,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啊。”
    慕容则扬手,重重扇了君如皎几个巴掌,低声道:“父亲的脸,应该留给我来扇才对啊。”
    君如皎舒舒服服过了几十年天下第一的生活了,人人见他莫不叫一句“君宗主”,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为此他频繁去杀人、抢绝学,只为了消得几分趣味而已——
    然趣味莫过于今时今日,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于他人给予的痛,以及微妙的耻辱感,愉悦之情在他心中升起。
    君如皎从前喜欢看别人恨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后来他越来越不满足,他期待恨他的人能真的付出点什么行动,让他君如皎遭报应。
    “哈哈,君如皎,你是个疯子。”
    “在这样的场合,你居然觉得轻松……真是无可救药啊。”
    君如皎垂着头,自嘲道。
    慕容则莫过于世上第一了解君如皎之人。
    拥戴他,他觉得无聊;践踏他,他反而开心;平生最喜欢毁掉点什么东西取乐,陌生人毁够了就开始毁身边人,身边人折磨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折磨自己。
    他挥手便将其他人遣散了,对着君如皎的脸,他道:“你别以为我抓你到这里,是为了让你开心的。”
    双指间灵力汇聚,他口中念了两句,君如皎顿觉眼前一片虚无,痛感消失了,心底漾着的那份喜悦也消失了。
    囚牢里一片哗啦啦的铁链响声,君如皎尖叫一身,终于开始拼命挣扎,他空洞地看着慕容则,心中一片平澜,再也升不起任何涟漪般。
    这是他平生最怕的,可是他想觉得恐惧却又不能,连恐惧他也不能拥有,巨大的空虚顿时将他包裹。
    这是他亲手传授给慕容则的《封五觉》。
    慕容则冷哼,又是一道咒语,此时君如皎连触觉也消失了,他伏在地上,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不知该如何,他伸手想去抓慕容则的鞋子,却感知不到,他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之中,他想落地,可慕容则是那条不肯放他下去的绳子。
    慕容则欺身而下,君如皎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减少,他笑道:“父亲,养育之恩,仅此一次,我保留了你的快.感。”
    “你……你忘了我是如何待你的么?”
    “如何待我?父亲指什么,杀我全家?多年辱我?还是什么?”
    君如皎反驳道:“不是我……”
    慕容则冷哼,扳过君如皎的脸:“坦诚点,父亲,是不是你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君如皎身上热极了,像发烧一样,后背的花也开得妖艳,慕容则只觉得花的颜色更为浓墨重彩,一朵一朵似乎开在了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