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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他不是来看她的。
    他无视她,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把她当成陌生人。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陌生人。
    是她自作多情了。
    还以为他们关系更近一步,也更亲密了。
    白幼微全身僵硬,一动不动,最后是高总监喊她走。
    “本来是想认识沈总的,但是他有事,也不好打扰,走吧,有机会再说。”
    白幼微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她该拿得起放得下。
    远处,丁照野等人跟着沈听肆去大会议室,他问沈听肆,“老肆,合同不是谈妥了吗,你还有要补充的?”
    沈听肆双腿交叠坐在主位,摩挲着指尖的佛珠,没搭腔。
    丁照野又补充。
    “我和赵凯泽老婆已经谈妥,她的离婚案由我代理,她将赵凯泽泄密资料给我了,可以办他。”
    沈听肆暗暗地嗯了一声,目光望着远处。
    丁照野顺着沈听肆的目光望去,是旗袍美人消失的方向。
    ...
    白幼微几人等电梯时,梁云霄轻声说,“沈听肆这人看上去确实不好相处,他从身边走过,生生被他压了一头。
    我自认平时是社牛,面对他,没敢开口打招呼。”
    “不过,他长得是真帅,自愧不如。”
    白幼微扣着手指,低头看地面,没说话。
    出了大门,已到下班时间。
    高总监吩咐直接回家,好好过个周末。
    梁云霄看着天快下雨了,想送白幼微,她拒绝:“地铁就在前面,很方便。”
    白幼微往地铁的方向走。
    拿出手机,找到沈听肆的微信,点了删除。
    既然是陌生人,还是不要有牵挂的好。
    还有卓阳夏。
    猫捉老鼠的游戏真是玩够了。
    要什么彩礼?
    脑子锈了,才会要彩礼补贴娘家和弟弟,还有那个酒鬼继父。
    结什么婚?
    脑子炸了,才想走进婚姻的坟墓,单身挺好的。
    点开微信。
    附上转账信息——
    “这次真的分,别缠着我!”
    随后就是删除,拉黑一系列操作。
    但愿此后,别再有任何瓜葛。
    看着零钱处八百多的余额,她抬眸看天,叹了一口气。
    还有二十天发工资,这次签了亲初母婴的项目,高总监给自己申请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对工作一百分的努力,它会回报我。
    但男人不是。
    白幼微将手机放回包里,天地间雾蒙蒙的,淅淅沥沥下起大雨来。
    她穿着高跟鞋在雨中奔跑。
    雨势渐大,三五秒,全身湿透。
    一辆电动车急冲出来将她撞倒在地,磨破了脚,殷红的鲜血顺着白皙脚背流下。
    “骑车不看路吗?”
    电动车头也不回,疾驰而去,溅她一身泥水。
    第15章 喜欢哦,我可以满足你
    雨水落下来,砸得她皮肤生疼。
    白幼微视线模糊不清,一把黑伞撑在她头顶,熟悉的黑奇楠韵味钻进鼻尖。
    她抬头,眼前的人是沈听肆。
    为什么是他?
    每次都在她狼狈的时候出现。
    他来做什么?
    看笑话的?
    白幼微心乱如麻,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白幼微扭头,努力起身想逃离现场。
    她不想再和沈听肆有交集。
    她自认没那么强大的心来面对沈听肆。
    普通上班族和天之骄子,根本不是一路人。
    白幼微起身想走,男人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挣脱不得。
    “小可怜,都湿透了。”他说。
    她湿透的衣裳,将他的西服印上水渍。
    白幼微近距离看他,皮相骨相俱佳,唇角的痣极其迷惑人,男人身上的温度让她每一根神经都震颤着。
    生得真好,真会勾人。
    她腹诽着。
    她吃他的颜。
    她发尖的水滴在他脖颈上,水韵随着脉搏跳动,沈听肆声音低哑质问:“把我微信删了?”
    “我不习惯留陌生人微信。”她想沈听肆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照实说。
    这话似是惹怒了沈听肆。
    他低头强吻她,带着强烈的占有。
    白幼微被欺负透了,想挣脱,男人不给她机会。
    白幼微被他驯服,整个身子被勾得火烧火燎的。
    雨太大。
    白幼微只得跟着沈听肆来到四明书院小区。
    房子硬装是生人勿近的冷色调,成熟干净。
    客厅没放家具,他应该不常住在这里。
    沈听肆盯着她旗袍下摆钩破的布条,从主卧衣帽间给她拿了一件黑色真丝衬衫,“去换衣服,别生病了!”
    随后,沈听肆又找了几件衣服,去客卧洗澡。
    白幼微看他的卧室,是套间。
    冷色调家具简单陈列,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
    白色窗幔在玻璃前摆动,像极了痴缠的恋人。
    沈听肆将她带到这里,成年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幼微洗完澡出来,沈听肆在隔壁书房和人打电话,她顺着声音找去。
    上次在墨涟居给她看病的医生提着药箱上来,沈听肆吩咐,“药箱留下,去熬点姜汤。”
    医生顿了一会,“这次要最辣的,还是要最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