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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章

      说归说, 江听雪到底还是没那么残忍。
    他中途松了一回腰带,让无印纾了一次,随后又系上了。
    只可惜这一下似乎更像饮鸩止渴, 再次系上之后, 怀里的人反而更加无法忍受,攀在他肩头难耐闷哼, 到后来, 甚至咬住他的肩膀, 带上了一点哭腔。
    听到这点哭腔的瞬间, 江听雪停了下来。
    咬在他肩上的人慢慢回过了神, 但还不等他彻底松开, 就因为更加激烈的动作再次深深咬了下去, 手指紧紧抓在他的肩上, 指尖发白, 哭腔也更加崩溃了。
    最终松了三次。
    不能说江听雪折磨他, 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个数。
    结束之后, 无印就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脸上尽是泪痕,江听雪抚了抚他的背,他就蹙紧了眉毛, 低低道:“不……”
    都在梦里了,还想着要拒绝他。
    江听雪微微笑了一下, 不要也不行,明天狐毒就要解了,这“最后一次”,他总得表现得体贴一点。
    反正已经怀上了,这些东西也不用再留。
    手向下滑去, 睡着的人低低哼了一声,湿漉漉的睫毛颤了几下,似是挣扎着想要醒来。
    江听雪在他鼻尖吻了吻,轻声道:“睡吧,我帮你清理一下。”
    好像是被他的话安抚到了,半梦半醒的人又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江听雪用干净的布给他擦了擦,又把手上的也擦掉,然后扔掉布,拥着人在草堆上的衣服上面躺下。
    秋夜寒凉,山洞中一片空寂。
    江听雪支着头,望着躺在身边的无印,抬起手指,虚虚放在他脸上,从额头到下颌,一点一点,慢慢划过。
    净无垢袈裟还是干净的,说明穿着袈裟的这人,心依然坚定。
    但……若不是动了情,以他的性格,又怎会容许自己如此放肆?
    江听雪静静描画指尖的轮廓,眸光倒映着身边人安睡的面容。
    无印……你真的明白自己的心吗?
    又或者,你其实早就明白了,只是……还不愿意承认?
    ……
    第二日醒过来后,无印显然对困顿时发生的事没了记忆。
    江听雪看他起身想要打理自己,碰到了才察觉到不对,愣了一下,好像隐隐约约想起了点什么似的,望了过来:“施主,你已为贫僧清洁过了?”
    江听雪笑了笑:“昨晚我还有些精力,见大师睡得沉,便顺手帮大师擦了擦。”
    无印已经不会再为他过度旺盛的精力感到惊讶了,道了声谢:“有劳施主。”
    江听雪挑了挑眉:“大师说笑,这本就是我弄进去的东西,我来擦掉不是很正常的吗?”
    无印窒了一下。
    江听雪虽与他同行数月,其间不知多少次交颈缠绵,但甚少说这种荤话。
    他有些不自然,但抿了下嘴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江听雪望着他淡然的神色,心下轻笑,连调戏都没反应,看来无印大师果真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收拾齐整后,两人便继续行路。
    出了脚下这座山,就到了宝山。
    两人沿着山道一路向上,在下午时分,便来到了山顶的寺庙。
    昔日的宝山寺如今已更名为净禅寺,寺中僧侣也换了一批。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这里,寺中的主持依旧是他离开时的那位,也仍然记得他。
    两人见礼,各自寒暄了一会儿后,无印便带着江听雪去了后山。
    在后山走了一阵,两人来到块一人多高的大石头前。
    江听雪觉得这石头有些眼熟,站在旁边朝四周望了望后,才发现这正是无印在心相世界中打坐净心的那方石台。
    等回过头时,无印已经一手掀起了石台,从底下拿出了一个木头匣子,然后又把石台放下。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
    无印将木匣递了过来:“施主。”
    江听雪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木匣中的佛宝舍利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十五年前就想得到的东西,如今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他手里。
    江听雪拿起舍利子,抬头看向无印:“我该如何用它解毒?”
    无印道:“放在胸前即可。”
    江听雪便将舍利放在胸口,舍利放出彩色霞光,慢慢融进了他的身体。
    江听雪闭目感知了一下,见方才还在手中的金色舍利已经悬浮在了他心上,静静地放着宝光,将那些狐毒一点点驱散。
    外在来看,便是那时不时就要烧起来的肝火终于彻底熄了下去。
    无印收回探他脉搏的手,眉宇间浮现出轻松之色:“施主的毒,终于解了。”
    江听雪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这舍利我该如何还给大师?”
    “不必还。”无印微微摇头,“这舍利既已融入施主体内,便是与施主有缘,施主拿着便是。舍利光华内敛,不会露于身外,只要不说出去,便不会惹人觊觎。”
    “有缘……”江听雪弯了下嘴角,静静望着他,“大师,我与你,当真没有缘分吗?”
    无印慢慢垂下眼:“施主,贫僧早已说过了。”
    江听雪轻声道:“若我下次遇难,大师可还会再来救我?”
    无印垂眸道:“贫僧乃佛门弟子,济世救人是本分,无论遇难的是不是施主,贫僧知道了,都会去救。”
    “在你眼中,我与其他人,一点区别都没有?”
    “是。”
    江听雪叹了口气:“大师可真是无情。”
    无印面色平静:“贫僧乃出家人,本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真的吗?”江听雪望着他道,“若真无情,你昨晚为何不推开我?”
    “……”
    无印沉默片刻,“是施主自己说,要贫僧帮你解毒。”
    “我说你便信吗?”江听雪笑了下,“那我说,我没了你会死,你可愿还俗,下山与我成亲?”
    “……施主何必如此?”
    “不过情难自禁,不愿放弃罢了。”
    无印再次沉默:“……施主在灵觉寺能放下,为何现在却不肯放下了?”
    “因为不一样。”江听雪微微笑道,“在灵觉寺时,我只觉得你对我或许有意,但现在,我却知道你对我一定有情。”
    他噙着笑意道:“我心悦你,又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更确定你心中有我,现在让我就这么走了,我实在不甘心。”
    “……贫僧是出家人。”
    江听雪挑眉:“你这是承认心中有我了?”
    无印有些无言:“……贫僧并无此意。”
    江听雪笑眯眯道:“只说自己是出家人,却不否认前面的,不就是喜欢我么?”
    无印:“……”
    “大师,你怎么不说话?”
    无印微微抿唇:“施主执意如此纠缠吗?”
    江听雪慢慢收了笑容,默然不语。
    片刻后,他道:“你还没发现吗?”
    无印皱眉:“发现什么?”
    江听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气。
    “大师,你的袈裟脏了。”
    ……
    无印微微睁大眼。
    他向下看去。
    净无垢袈裟洁白如雪,绣着金丝卍文,披在无印身上,再加上他纯色的里衣,看着从头到脚都是干净的,这种衬托下,就显得袈裟下摆的那抹灰尘格外刺目。
    这是他方才弯腰抬起石台时,下摆落到了地面所致。
    但以往沾水不湿,沾污不染的袈裟,此时上面的这抹灰尘,却顽固地留在了上面,不论他如何注视,都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江听雪道:“你曾说,净无垢袈裟,心无垢则身无垢。如何袈裟有垢,你的心又如何呢?”
    他向前一步,想靠近无印,无印看着他,不知怎的,竟仓惶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但下一瞬,就被江听雪重新拉近。
    他抬手撑住石台,将无印困在自己与石台之间,微微低头,望着他的眼睛:“无印,你明白你的心吗?”
    无印心里不自觉地发慌,转开脸,避开江听雪的目光:“袈裟染尘,只能说明贫僧修行不够,与施主无关。”
    “当真与我无关吗?”
    江听雪步步紧逼:“那昨晚你为何答应与我双修?明明让我忍一忍就可以了,再不济,你也可以直接回来,拿了舍利,再回去给我解毒。这儿离昨晚落脚的地方只有半天路程,以你的速度,一个时辰就能来回了吧?”
    无印张了张口: “贫僧……只是没想到。”
    “是没想到,还是不愿去想?”
    江听雪落下一只手,抵在他后腰上慢慢揉按,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去,无印呼吸微微一滞,身体明显地开始热了起来。
    几个月过去,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江听雪的抚弄,轻轻一碰,便会迅速做出反应。
    “假如真的不情愿,直接推开我就行了吧?”江听雪低下头,去吻他耳后那片细腻的皮肤。
    “江施主……唔……”
    无印把脸转回来,想躲开他狎昵的亲吻,却正好把唇送到了江听雪面前,让他一口含住,肆意舔吮。
    熟悉的热意在身上蔓延开来,脊背发麻,呼吸也有点稳不住。
    无印闭了闭眼,用了些力,把他从身上推开。
    江听雪顺着力道退后两步,看着他仿佛有些冷淡的表情,突然笑了下。
    “你是在告诉我你不愿意吗?”
    无印抿了抿唇,语气稍显生硬:“是。”
    “但是无印,你有没有想过?”
    江听雪看着他,又叹了口气,“要是旁人这么冒犯你,你会只把他推开吗?”怕不是直接沉下脸一掌拍过去了。
    无印怔了怔,慢慢抿住唇,不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