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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8章 阴阳离合剑

      楚阳放下锦帘时,指尖无意识触到怀中瓷瓶,冰凉的触感提醒著这场交易背后潜藏的机缘与风险。
    楚阳倚在雕木窗前眺望,檐角铜铃在暮色中轻晃。
    经歷了半载动盪,此刻檐下新结的蛛网都让他觉得安寧。
    青石板路尽头,採薇坊朱红门扉贴著玄铁封条。
    这座曾让镇天魔狱城彻夜笙歌的销金窟,如今连檐角採薇瓦当都蒙著尘灰。
    三个月前这里尚是冠盖云集之地,青衣侍者捧著金盘穿梭,八宝琉璃灯映得河面浮光跃金。
    此刻却唯有归巢的燕雀掠过空庭,惊起几片褪色的红綃纱。
    “北街首的符师行会到南街尾,骑马不过半盏茶功夫。”
    李慕白將马鞭搁在石桌上,玉扳指磕出清脆声响。
    姜家那位向来矜持的大小姐,此刻正用银簪拨弄著香炉灰,闻言指尖微顿。
    忽有暗香浮动,缠绵如丝。
    楚阳颈后寒毛骤然竖起——这香气甜腻得近乎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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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见李慕白已握紧腰间玉珏,姜小姐的银簪尖端正凝著一点寒芒。
    三人对视间俱是惊疑,檐下铜铃忽地僵止,连晚风都屏住了呼吸。
    记忆里某个雪夜浮上心头。
    那年押鏢过赵国边境,听老鏢师说起南疆炼药师徐夫人的传说。
    传闻她以百种蛇毒淬链的“悲青丝”,中毒者须臾间青丝成雪,半盏茶后便化作齏粉隨风散。
    恰如他们此刻鼻端缠绕的甜香,带著死亡的诗意。
    碧色剑光乍现,楚阳反手横剑当胸。
    剑锋嗡鸣未止,便听得院外传来骏马嘶鸣,似被利刃割断了喉咙。
    四匹並行的枣红马突然抽搐跪地,失控的车厢在石板路上划出刺耳刮擦声,木质车架与墙面碰撞的爆裂声震碎夜色。
    呜咽般的尖啸划破寂静。
    没有狂风的天幕下,空气被密集箭雨撕裂成碎片。
    数百支玄铁箭矢闪烁著诡异符文,尾翼拖曳著青红交缠的流光,如同坠落的火流星覆盖整片街区。
    箭头接触物体的瞬间,妖异的碧色火焰无声爆燃。
    被洞穿的马车如同浸水的纸船,顷刻间坍缩成飘散的黑灰。
    倒毙的骏马连同车夫的身体,在磷火中化作扭曲的焦影。
    “闭气!”
    世子反手挥出碧水剑,寒芒劈开火幕的剎那,三道身影从死亡禁区跃出。
    楚阳握剑的指节发白,姜璃肩头布料已被蚀出焦痕,三人背靠背组成三角阵型。
    求救焰火在夜空炸开的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密集的窸窣声。
    月光忽明忽暗的街巷中,枫树枝椏间黑影攒动,靴底与屋瓦的碰撞声编织成包围网。
    天地骤然褪去色彩。
    铅灰云层抖落细碎冰晶,冷白火星却在此时炸裂穹顶,將整条街巷照得纤毫毕现。
    破空声裹著金属寒芒刺穿雪幕。
    楚阳屈膝疾行,皂色短靴在积雪中碾出断续凹痕。
    他眼瞳泛起幽蓝冷光,如同雪原独狼般逡巡著屋檐枫影间游走的伏兵。
    那些黑影借著烟余暉,將刻满符文的机栝弩机对准包围圈中央。
    枯枫在北风中沙沙作响,枝椏间穿行的气流裹挟著呜咽声,与漫天箭簇的尖啸交织成死亡乐章。
    “躲我剑围。”
    李慕白踏空而立,青锋悬於身前三寸。
    他瞥向姜璃时剑眉微蹙:“护住他。”
    话音未落,剑锋已勾出半轮弦月,积雪应势翻涌成涡。箭簇与雪粒相撞迸出闷响,竟似嵌入冰晶矩阵般凝滯空中。
    姜璃双指並剑,青芒流转间扫落零星流矢。
    楚阳抱臂退守阵眼,目光扫过周遭伏击者。
    这些蒙面人虽布阵严谨,可若当真要灭口,怎会仅遣五十余弩手?
    其中筑基境不过五指之数,其余皆是练气修士。
    莫说李慕白已至筑基中期,单是那手人剑合一的绝技,寻常后期修士都难以招架。
    他望向半空中剑气纵横的身影,更觉蹊蹺——既用得上悲青丝这等奇毒,何故攻势绵软至此?
    那这群杀手到底在图谋什么?
    楚阳刚理出些头绪,李慕白的剑锋已然搅碎了漫天飞雪。
    玄衣剑客足尖轻点屋脊,墨袍翻卷如暗夜蝶翼,三尺青锋捲起暴雪漩涡。
    霎时间整条街巷陷入诡异的沉寂——箭簇破风声、北风呼啸声尽数消弭。
    空气中泛起无形气障,疾射而来的黑翎箭在离李慕白三丈处骤然凝滯。
    箭尾鵰翎仍在震颤,箭头幽绿磷火却被压缩成绿豆大小的光点,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的萤火虫。
    李慕白双指併拢划过剑脊,剑身星纹逐寸亮起,仿佛有人將银河揉碎嵌入了玄铁。
    剑锋横扫剎那,凝固的空气泛起水波状纹路,悬停的箭矢如遭重锤碾压,木桿寸寸崩解,铁簇化作齏粉。
    剑客旋身带起雪龙捲,人影与剑光混作银白风暴,方圆十丈积雪尽数被捲入其中。
    “开!”
    暴喝声中雪幕炸裂,千万冰棱裹挟剑气倒卷苍穹。
    街角院落里,总角小儿正踮脚数著天上焰火,忽见檐角雪松坠下个血葫芦般的黑影。
    那黑衣人胸腹插著半截冰锥,每喘口气都带出血沫,將地上积雪染出朵朵红梅。
    孩童蹲下身歪著脑袋打量,只见垂死者腰间玄铁令牌闪过“玄”字暗纹。
    “啊!”
    孩童的惊呼刚溢出喉咙,就被母亲沾满冷汗的手掌捂住。
    妇人颤抖著將孩子拖进门槛,木门在劲风中轰然闭合。
    呼啸的北风裹挟沙粒擦过青砖,尖锐鸣响中夹杂著金属破空声。
    原本密如骤雨的箭阵突然出现缺口,数支玄铁箭歪斜著扎进土墙。
    李慕白指节泛白地握住剑柄,本命灵剑“秋水”在掌心嗡鸣不止。
    强行催动人剑合一的秘术让他经脉灼痛,冷汗顺著眉骨滑落。
    “成了!”楚阳话音未落,瞳孔骤然紧缩。
    云层深处炸开闷雷,裹著七彩流光的黑影撕裂天幕,金丹修士的威压如泰山倾覆。
    那人头顶虚悬的採薇丹火忽明忽暗,本命灵剑缠绕著阴阳二气。
    剑光过处,青石板路寸寸皸裂,空气中瀰漫著焦灼的硫磺味。
    “是阴阳离合剑!”姜璃的素纱披帛被剑气绞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