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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7章 血脉背叛

      牧凡的刀光,牧小蛮的髮簪寒芒,交织如网,却触碰到那片紫光便发出嗤嗤的声响。
    紫芒所及之处,无论是锋锐的兵刃,还是护体的真气,都冒起青烟,迅速瓦解。
    灼热感扑面而来,皮肤传来针刺般的痛楚。
    两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蹌,根本无法靠近石塔。
    那紫光如影隨形,不断压缩著他们的空间。
    墨灵儿额头正中,北斗星印明灭不定。
    她指尖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无声的咒文自唇间溢出,带著远古的涩意。
    血脉深处的力量被牵引,呼应著天际星辰。
    光芒凝结,化作符文锁链,带著破风声抽向石塔!
    “七星归位,封印重启!”她声音带著急切。
    锁链刚碰到塔壁,就被那些眼球里喷出的紫光缠个正著。
    滋啦一声锐响。
    青烟冒起,锁链发出碎裂的呻吟,节节断开,化为光点消散。
    “没用的。”牧海的声音乾涩,透著深深的疲惫。
    “封印要重启,除非七把星辰武器全部归位。”
    “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
    他停顿下来,话语里满是苦涩。
    后面的话不用说,眾人心里也沉甸甸的。
    七武归位,裂缝恐怕会彻底洞开,变成一个无法控制、吞噬一切的星门!
    “既然是这样!”牧夜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气得胸膛起伏。
    “那你们之前让我们拼死拼活找这些武器,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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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质问著。
    牧海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为了……彻底毁了它!”
    牧海手腕一沉,摇光剑锋锐无匹的寒意陡然炸开,颳得人脸颊刺痛。
    剑身快得几乎捕捉不到轨跡。
    “必须净化你的血脉,拿回天泣剑,再合上你的天璇刃!七武齐聚,才能毁了那扇门!”
    这一剑,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直取性命。
    牧夜背脊窜起一股凉气,下意识横剑格挡。
    剑尖却灵巧得不像话,轻轻一带,便滑开了天泣剑的拦截。
    剑尖寒芒已抵近胸膛。
    避无可避!
    电光石火间,牧夜左臂猛地抬起,横在胸前!
    鐺!!
    一声刺耳锐响。
    金铁交鸣处,火溅射。
    牧海志在必得的一剑,剑尖竟然顿住了,被牧夜左臂上缠著的某物死死卡住!
    那是一截不起眼的、黑沉沉的枪尖。
    牧海的动作有了剎那的停顿。
    他声音微沉:“枪尖?你找到了第三件?”
    牧夜胸口剧震,喉头一阵腥甜涌上,他撑著剑,急促地喘息。
    “天璣枪……”
    他声音嘶哑,断断续续。
    “在……在岛上石塔里……刚拿到……”
    每吸一口气,胸腔都像被钝器搅过,疼得钻心。
    那紫色的星门图腾顺著牧夜的皮肤往上爬,已经缠到了他的脖颈。
    图腾所过之处,皮肉底下又麻又痒,还带著针扎火燎的刺痛,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往外抽,骨头缝里都透著虚软。
    他感觉力量正顺著左臂上死死卡住摇光剑的那截枪尖,汩汩流失。
    牧海没再说话。
    手腕一拧,剑势骤然加快,角度刁钻狠厉。
    剑光连绵,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每一剑都压得牧夜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凭藉本能挥剑格挡,却被逼得步步后退。
    牧海似乎急於印证某个猜想,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难怪……”
    剑光碰撞的间隙,牧海的声音透著一股冰冷的恍然。
    “难怪星兽醒得这么快……”
    他手下不停,剑锋再次递出,话语断断续续,更像是自语。
    “七星武器……彼此靠近……才会真正引动封印核心……”
    他话音刚落一半——
    广场的另一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脚下的大地都跟著剧烈摇晃了一下!
    所有人动作都是一顿。
    牧凡和牧小蛮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急忙稳住身形望过去。
    只见广场边缘,一座比中心石塔稍矮些的石塔,此刻正被浓得化不开的紫光彻底吞没。
    紧接著,那紫光猛地膨胀、炸裂!
    石塔整个爆开!
    无数碎石混合著烟尘,夹杂著刺目的紫芒,冲天而起,又轰然砸落。
    不过眨眼功夫,那座石塔就彻底塌陷,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空气里瀰漫开一股焦糊和硫磺混合的难闻气味。
    碎石还在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呛人的硫磺味混著焦糊气直衝鼻子。
    那座炸塌的石塔,只剩下一片冒著烟的废墟。
    废墟正上方,悬著一个东西。
    是之前吸在塔顶的眼球分体。
    可现在,它整个鼓胀了一圈,快赶上原来两个大了!
    通体紫光流转不定,那光芒浓得嚇人,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独眼慢慢转动著,里面透出的不是凶残,反而是一种……吃饱喝足的饜足感,看得人心底发毛。
    “天权斧!”墨灵儿的声音尖锐,带著哭音,“它把斧头……它把斧头吞了!”
    她话音未落,头顶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像是被无形的手又撕开了一些,边缘扭曲著向外扩张!
    另一头,牧凡的刀明显沉重滯涩。
    他每一次挥刀都显得勉强,带起的风声虚弱,仅仅能把一个眼球分体逼退少许。
    胸前的衣物早已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烂布条般掛著。
    几道伤口皮肉翻卷,黑紫色的血不断渗出,空气里瀰漫著皮肉烧焦的糊味,混杂著远处石塔炸开的硫磺硝烟气,呛得人几乎窒息。
    牧小蛮那边的情况更加糟糕。
    她被两个眼球分体死死缠住,髮簪甩出的光晕急促地闪灭,几乎要彻底黯淡下去。
    她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嘴角控制不住地冒出血沫,显然內腑已受了不轻的创伤。
    “妈的!”
    眼看同伴危在旦夕,牧夜心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焦躁欲裂。
    他再也顾不上面前的牧海,脚下猛一发力,就想衝过去支援。
    身体却因为左臂枪尖传来的虚弱感而踉蹌了一下。
    “你的对手是我!”
    牧海的声音裹挟著冰碴,没有半分温度。
    摇光剑捲起一片森然寒意,剑光瞬间暴涨,如同凭空出现的一道光墙,严严实实地封死了他所有能移动的方向。
    那冰冷的剑势明確地告诉牧夜:別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