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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6章 迷宫深处的真相

      “……意识剥离……规则融合……可行性验证……”
    “……编號九……失败……污染扩散……已……处理……”
    “……编號十三……不稳定……观察……记录……”
    “……成为……这里……一部分……”
    李杭牙根都快咬碎了,硬扛著那股要把脑子撑爆的疼。
    他弄清楚了。
    “方舟”这帮畜生,真拿活人当耗材使,要把人的魂儿跟这歪门邪道的规则力量揉一块儿!
    失败的,就成了这鬼地方的一部分。那些蠕动的墙,淌著黏液的管子,还有……
    他猛地抬起头。
    前面的墙壁,不再是纯粹的肉。
    锈烂的铁架子,碎玻璃碴子,跟毒瘤似的,硬生生嵌在还在动的肉里。
    更瘮人的是,墙上贴著些半透明、看不清脸的人影,扭著,挣扎著。
    没嘴没眼,只有个痛苦的轮廓,跟封在脏琥珀里的虫子,无声地嚎。
    之前的实验体!失败了,被这活迷宫给吃了,成了这儿的“常驻户口”!
    墙上那片模糊人影动了。
    一个影子淌下来,没声儿,衝著雪莉就去了。
    雪莉后脖颈子一凉。
    眼前的景儿开始晃,脚下那软乎乎的肉毯子触感噁心,腻歪歪地往上缠,要拖她下去。
    “滚!”
    她没拔刀,往前一步,整个人气场炸开!
    一股子蛮横的劲儿,衝著那影子就顶了过去!
    那影子挨了一下,扭曲著尖叫一声(虽然听不见),嗖地缩回墙里,没了。
    雪莉呼出口气,额角也见了汗:“这些鬼玩意儿,能迷魂,还会拽人!”
    李杭没应声,黑石头攥得更紧了。
    他逼著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哭嚎和疯话过滤掉,集中精神去捞那些重复出现的,冷冰冰的“编號”。
    九號,十三號,二十一號……
    失败品真他妈多。
    但有个號,老是蹦出来,最清楚,跟黑夜里的灯塔似的。
    “……编號……零……”
    “……核心……载体……”
    “……接近……失控……临界……”
    “……必须……回收……或者……销毁……”
    编號零!
    李杭心里一动。
    找著了!
    这迷宫的心臟,或者说,“方舟”这次搞事儿的关键,八成就是这个“编號零”!
    “雪莉,跟上!”李杭嗓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得是那副傻样,脚底下却毫不含糊,拐进一个岔路口。
    那个方向,低语里头,“编號零”的指向最明確。
    雪莉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两人还维持著那副晃晃悠悠、隨时散架的“疯样儿”,一步一步往迷宫里头蹭。
    越往里,周围越不对劲。
    纯肉的墙少了,到处是拧巴的铁疙瘩、碎仪器、乱糟糟的电线,全被那种灰白、还在跳的肉乎乎玩意儿裹著、啃著。
    整个一被怪物吞了,还没消化完的实验室。
    而且,那些墙,不像之前那样会“躲”了。
    “嘶啦——”
    李杭左手边的墙壁猛地裂开!
    一条灰白色、掛满黏液的触手闪电般甩出来,卷向他脖子!
    念头都没转过来,雪莉腰一拧,黑匕首反手就递了出去!
    刀尖没对著触手,贼准,扎在触手根上,墙壁连接处一个微微鼓包的地方!那触感,又软又韧,像戳到了什么活物的筋!
    嗤!
    一声闷响。
    触手猛地绷直,疯了似的抽搐几下,软塌塌垂下来,缩回墙缝里。
    墙上的口子慢慢蠕动著,合上了,跟没事儿似的。
    但李杭看清了。
    刚才触手甩出来那一下,他那身“疯皮”差点没绷住!
    一股子凉气直衝后脑勺,本能就想躲,想还手!
    他硬是把这衝动摁下去了,脸上还得是那副痴呆相,可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规矩变了!
    越往里走,他俩这种带著明確“目的”的“清醒”,这鬼地方越容不下!
    装疯不好使了!
    这活迷宫,开始下死手了!
    “嘖,越来越难搞。”李杭心里骂娘,脸上还得掛著傻笑。
    他和雪莉交换了个眼神,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路,光靠演戏怕是不够了。
    得在“疯”和“不疯”之间走钢丝,一边躲著越来越猛的精神污染和冷不丁冒出来的黑手,一边还得跟著那要命的低语,去找那个叫“编號零”的玩意儿。
    前面更黑了。
    铁锈味和药水味呛得人眼泪都要下来。
    嗡嗡声盘旋著,往里头钻。
    “编號零”……就在那儿?
    是“方舟”实验的真相?还是……一个挖好了等他们跳的,更疯、更要命的大坑?
    通道尽头的黑暗豁然洞开,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撞入视野。
    腐烂的甜腥、铁锈和化学药剂混杂的恶臭在这里彻底爆发,浓到呛鼻子,几乎让人窒息。
    空间正中,悬著一团难以名状的“玩意儿”。
    无数扭曲、锈烂的金属管道和明灭不定的线路胡乱缠绕,硬生生扭成一个不断搏动的心臟轮廓。
    沉闷的嗡鸣声打那“心臟”里头传出来,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压得人胸口发堵。
    这就是低语指向的“归宿”,这活体疯人院的动力核心。
    李杭心跳漏了一拍,那悬浮“核心”散出的恶意和疯狂,比先前通道里感受到的强了百倍不止。
    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那个“核心”周围,还站著几道影子。
    他们也穿著破烂、沾满污渍的灰白病號服,身形佝僂,乍一看和通道里那些行尸走肉没啥区別。
    但不一样。
    他们的眼睛,不是空洞的。
    那几双眼睛清亮得嚇人,里面却翻腾著毫不遮掩的、几乎带著智慧的疯狂火焰。
    他们像是……从无边的疯癲里头,重新捡回了“自我”的怪物。
    是守卫。
    这个“疯人院”的守卫。
    李杭和雪莉踏进这个空间的同一秒,周围那些钻脑子的低语声,戛然而止。
    死寂。
    一种比刚才的吵闹更瘮人的死寂。
    那几个病號服守卫,动作慢吞吞,却又协调得诡异,齐刷刷扭过头,看向他俩。
    那空洞的眼眶,却准確地锁定了他们,冰冷的感知穿透了李杭和雪莉那层装出来的“疯癲”,直接钉在他们清醒的意识上。
    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