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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回忆

      草原的晨雾很大,浓郁的时候甚至看不见身前一米的友军。
    在迷濛的大雾中,寧静的草地被无数呼啸而来的马蹄声踏碎。
    是驻扎在草原深处,隨著季节变换向边境郡守劫掠的突厥游骑。
    生性野蛮的突厥人裹著羊毛织成的毛衣,再套上一层被鞣製过的皮甲。
    他们在快速移动,起伏顛簸的马背上欢呼,嘴里吆喝著听不懂的音节,拔出腰间锋利的弯刀。
    这次再度进犯边境的目的地是五原郡。
    只是距离五原郡还有五里的地方,有一人骑著马,手拿方天画戟独自。
    突厥人拉扯著韁绳,左晃晃,右看看,生怕这是汉人设下的诡计。
    一旦进入,会有无数弓箭手出现。
    在確定眼前只有一个人后,带队的突厥狞笑著鬆开韁绳,挥舞著手中的弯刀向前衝过去。
    只套著一层皮衣的路明非冷眼看著向自己衝锋的突厥。
    他没有动,只是心里默数著自己与他的距离。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马背上的突厥人以为眼前的只是一个想逞强却被嚇傻的汉人。
    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兴奋呼喊,眼前已经浮现出他被弯刀刺穿胸膛,鲜血喷溅一地的场景。
    十五步,五步。
    路明非突然单手勒起韁绳,胯下的战马嘶吼著人立而起。
    手腕轻挥,方天画戟的月牙侧枝削飞突厥舞动弯刀的手臂,钉著马蹄铁的蹄子將他踢翻下马。
    碗口大的蹄子踏碎胸骨,还没彻底死透的突厥呜咽著向身后的族人求救,但是被路明非隨手砸下的戟尖刺穿喉咙。
    失去首领的剩下骑兵並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为失去一名领头而伤心。
    他们在確定路明非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卒后收起了轻视之心。
    看上去所有人都僵持在草原两端,但是身后依旧有弓箭手正在悄悄地弯弓瞄准。
    像是能够感应到似的,路明非扯动韁绳,马儿向左侧晃动几步,五支繫著羊毛的箭矢擦著路明非的耳朵扎进身后的土壤。
    接著没有任何预兆的,路明非发起了衝锋。
    还在疑惑路明非是怎么躲过箭矢的突厥人根本没有预料到他胯下的战马能够在静止的瞬间爆发出如此快的速度。
    就算是他们自己胯下的马儿也很少做到这么快。
    在前排的骑兵还未来得及完全拔出弯刀,方天画戟的已经拦腰斩断五个突厥人。
    等路明非衝破整个骑兵队的整型来到后方,从马背上掉落半个身子的突厥人正攀爬在草地上,肠子臟器流了一地。
    他们哀嚎著渴求別人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
    “散开!散开!”
    一个突厥人反应过来,带著颤音的呼喊著其他人散开。
    剩下的四十四骑迅速分成三股。
    东侧的十名骑兵拿出套马索,侵染油的牛皮绳在手中挥舞成一个圈。
    西侧的十名骑兵拉开和路明非的距离,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张弓搭箭,射出箭矢。
    位於正面的二十四名骑兵则是分散著各自之间的距离,然后双腿猛然加紧马腹,吶喊著朝路明非发起衝锋。
    路明非手腕轻抖,震去戟尖上的血液。
    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动韁绳,同样发起了衝锋。
    在交锋的剎那劈开领头的天灵盖,他没有躲避接踵而来的劈砍和箭矢,专心致志地杀掉眼前每一个能够一击必杀的敌人。
    混乱的人流中,路明非在劈翻第五名突厥后,伸手抓住一名离自己过於近的突厥,单手用力掐断喉咙后將他隨手丟下。
    如一块破抹布甩向空中的尸体正好撞翻一名奔驰而来的突厥骑兵,两人一同摔下马匹。
    凌乱的马蹄將尸体和还未咽气的骑兵踩踏成肉末。
    在这一轮衝锋后,突厥骑兵还剩下三十骑。
    路明非则是满身箭矢和伤痕的站在草地上。
    胯下的战马因为被套马绳绊住而折断马蹄,无力地瘫倒在地。
    路明非身上的伤口並没有看上去那么恐怖,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肌肉锁死,不再流血。
    他轻轻抚摸著马儿的脖子,擦去其眼角的泪水,隨后一戟尖捅穿马脖子,乾净利落地解决它的生命。
    滚烫的马血喷溅在路明非的身上,他颤抖地抹去脸上的血肉,眼瞳中亮出暗金色的亮光。
    言灵·血犼
    路明非周身翻滚黑色的雾气,他倒提著被血色覆盖的方天画戟,靠著两条腿向身前的突厥骑兵再度发起衝锋。
    仅剩的三十名突厥骑兵害怕地看著周身缠绕著黑色雾气的路明非。
    所过之处,所有半人高的草都变得枯萎,而他自己的身形像是一个吸食生机的怪物不断膨胀变大。
    “他不是人!”
    终於有突厥兵崩溃尖叫。
    他们想跑,但是太晚了。
    路明非的速度已经增幅到能够赶上疾驰的马儿。
    刺,勾,扫...
    方天画戟在路明非的驱使下彻底变成收割生命的杀戮武器。
    一个接一个地皮肤黝黑的首级在半空中翻滚。
    有个突厥骑兵强忍著心中的恐惧將弯刀砍在戟杆上,反震之力却震爆他的虎口。
    当马儿的嘶吼声不再密集,路明非已经杀穿了整队骑兵。
    他的身体上的伤口正在逐渐癒合,扎进骨头的箭矢被肌肉生生逼退,皮甲上满是人血粘结成的硬块。
    之前还有三十名骑兵的突厥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三个。
    其他的全都被吸乾血肉,只剩下惨败的骨头被杂草遮掩。
    最后三名突厥人突然翻身下马,眼中不再有恐惧。
    他们用弯刀割破手掌,將血涂在眼皮上发出恶咒,这是草原传说中与敌同归於尽的血祭。
    路明非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他將方天画戟扎进泥土里,从里自己最近的突厥战马旁抽出一张铁胎弓和两根箭矢。
    箭鸣声压过了突厥人的咒语。
    还未等他们念完咒语,第一箭贯穿两人咽喉,第二箭射穿第三人眉心后又钉进一个小土丘。
    正午的烈日下,五十具颗没有血肉的头骨在沙丘间排列成诡异的圆环。
    每一颗头颅的眼眶里都插著突厥人自己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