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根源
    原始宇宙中。
    邛秘境，一处危险性不逊色於黑极秘境的顶级宇宙秘境。
    “你到底是有什么特殊，值得原始宇宙本源这般对你？”始化岛主对著自己掌心中，那黄金小人询问道。
    那黄金小人紧闭双眼，好似死了一般。
    “你不用装沉睡，这瞒不过我。”
    黄金小人睁开眼，內蕴无边的疯狂，
    “你也不用装疯狂，我见过，你是有理智的。”
    始化岛主的声音中，带著意志蛊惑，
    即便灵钨族不存在灵魂，但是，却也是有意识的。
    有意识，就可以有针对性手段。
    可，他不管怎么尝试，甚至进行解剖，都发现不了多少东西。
    “你太过不识抬举了。”始化岛主温和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漠了下来。
    他感受到宇宙本源的排斥。
    虽然说，宇宙最强者本来就被原始宇宙本源压制，但也只是压制，並非排斥。
    “那就慢慢炮製吧！”
    始化岛主决定將他带到自己的小型宇宙中。
    邛秘境中，就有他在原始宇宙中的一处据点，有连接他小型宇宙的宇宙通道。
    可意外的是，就在进入宇宙通道中之后，那黄金人形，眼眸中的疯狂褪去，化作冰冷的理智。
    “始化岛主，这一次，还真的多谢你了，给我爭取了这么多时间。”
    始化岛主正想要说什么，却见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他的秘法，直接落在他掌心的紫色圆球上，落在那紫色圆球中心的黄金人形身上。
    而那黄金人形，就这么，被擦去了，
    “本源意志？”始化岛主確认了那力量的来源，和他在原始宇宙中被压制的情况是一样的。
    “不能离开原始宇宙吗？”始化岛主猜测起来。
    似乎是某种规则，如果是“奇物”，那么需要做的是带离原始宇宙。
    但是，这傢伙代表的另一种被排斥之物，处理方法迥然不同，需要完全消灭。
    而一旦离开原始宇宙，本源就会亲自出手，抹除他。
    但，隨后而来的是愤怒。
    “我居然被摆了一道？”
    堂堂宇宙最强者，居然被一个连不朽都不是的傢伙，给摆了一道。
    宇宙的11处偏僻角落。
    其中10处，或是行星上，或是恆星上，亦或者陨石、虚空陆地等，各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大茧。
    就像是洞观第一次找到“万心人”时候见到的那样。
    而在第11处，则是一火红长发的人类青年，就这么脚踏虚空。
    他目光平静，不带有一丝疯狂，却是无尽的冰冷之意。
    而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於此。
    一身白袍，手中握著一柄长刀，正是洞观的光主分身。
    “你来了。”那青年开口道。
    “你不疯狂，你有理智？不，或许你还是疯狂的，只是某种平衡下如此。”洞观看著那青年，判断著。
    “你不好奇，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等洞观回答，那青年缓缓阐述起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的最初，发生在一座角斗场。故事的主角，就是角斗场中的一名奴僕。”
    “那奴僕是角斗场主人从小培养的，自小灌输的，就是服从、忠诚等思想。奴僕也有很多，理论上而言，这名奴僕，永远不可能超脱出来。但是，
    若是没有意外，就没有那个故事了。”
    “在正常视角看来，角斗场中，奴僕的身份应该是最卑微的。但是，在这种服务劳作的奴僕们看来，不需要总是经歷生死的奴僕们，比之角斗士更加高贵一些，应该瞧不起角斗士。“
    “也是因此，那些內部培养的奴僕们，在有时候，或是食物，或是別的方面，总会对那种外部购买来，不够忠诚，作为角斗士的『奴隶』进行欺凌，表示自己高人一等，满足那可耻的卑微感。”
    “可是偏偏，发生了意外，那个角斗场老板，经营不善，或者是得罪了人，反正，角斗场经营不下去了，就乾脆连同里面的奴僕一起，卖给了另一位大人。”
    “而那位大人，有自己的班底，对於原本角斗场老板的培养的奴僕，不太信任。之前的內部奴僕，也就沦为了角斗士。不过，作为正式的角斗士之前，先要进行一场筛选。大部分的奴僕，在这么一轮筛选中，就这么消逝了，但作为主角的那名奴僕，却是忽然发现，自己战斗天赋不错，运气也不错，就那么熬了过去。”
    “而后，就是一场场的决斗。那名奴僕天赋不错，但经歷的战斗太少，
    面对一场场角斗，终究是有著殞命的可能。於是，他便努力修炼，直到，从学徒级，晋升成了行星级。”
    “他以为成为行星级就安全了，这是他从小得知的事情。但事实上，若是之前那位角斗场老板，或许是这样，但后来换成的这位大人，並不在意这些。反而是要將他带到更高级的角斗场。”
    “更高级的角斗场，行星级的敌人，也会面对更多的观眾。而那名奴僕明白，从小没有受到良好培养的自己，突破行星级，已经很艰难了，面对行星级的敌人，可能一两场角斗，自己就必死无疑。”
    “於是，他开始了反抗，趁著关押设施还没有升级到对行星级的时候，
    他冲了出来。隨后，他面临更多的问题。”
    “在城市中，他没有身份，是黑户，而且还面临著通缉。唯一的道路，
    就是前往荒野。但，想要出城，没那么简单。”
    『而恰恰，那座不大的小城中，他就被一名只是学徒级巔峰的精神念师纠缠住了。对了，忘了说一件事，那名奴僕，其实也是精神念师，但天赋不高，提升到学徒级六阶，没有资源，没有法门无法提升，只能提升武者。但就是那不高的精神念力，让他成功从一次次角斗中活了下来。”
    “最终，那奴僕，极为艰难的，有著运气成分地，靠近了那有著高深传承的精神念师，近距离用自己身为奴僕的標誌，手上的锁链，勒死了他，但同时，也身受重伤。”
    『无法逃亡，那精神念师的队友追了上来。就在那奴僕以为自己就將终结於此的时候，发生了诡异的事情，他得到了救治。活了下来，而且发现，
    那精神念师的队友，以及熟人们，觉得他就是那位精神念师。”
    “在这种情况下，那奴僕又无处可去，也就以那死去精神念师的身份，
    生活著。但是，他终究不是那精神念师。境界不对，也没有记忆，倒是重新修炼那精神念师曾经修炼过的绝学，得心应手很多。几年过去，还是露出了不少马脚。”
    “最终，五年之后，遇到了一位有些熟悉却不认识的妇人，露出了破绽。因为那位妇人，是曾经死去精神念师的母亲。不认识母亲，终归是大问题。不过，那妇人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变化太大，儿子没有认出来。但，还是顺手进行了血脉鑑定。”
    “暴露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那奴僕，也提前发现端倪，利用那锁链，
    再一次换了个身份。”
    “后来离开那个星球，一次次换了身份，还遇到了，拥有类似锁链的器具的人，集结在一起，给那些器具，取名为『因果魔兵』，而那锁链拥有者，代號即是『万心人』。”
    “这群『因果魔兵』拥有者们，也打听到了消息，那『因果魔兵』，似乎是他们所处宇宙国新任宇宙国主的杰作，並且还要求不朽不许干预他们。”
    “但是，明面上不许，暗地里隱瞒身份，还是有人动手。因此，『万心人』就和几位好友，一起猎杀了一位封侯不朽。”
    “因为犯事了，执掌者们各自分道扬。有的去了其他宇宙国，有的去了域外战场。而最没有安全感的『万心人』，则是离开了人类疆域。”
    而后，他运气不错，得到了一份特殊的机缘，只要做到某些事情，就可以得到原始宇宙恩赐，得到保命秘法“分身』。
    “歷尽艰辛，他总算完成了那些事情，得到了原始宇宙的恩赐。”
    “但是，一个分身远远不能让他满足，而他在被赐予分身秘法的神秘空间中，发现了漏洞，某处秘法，似乎有个缺口。”
    “而在——-“--之后，他见到了一位无比伟大的存在，他的分身术，远远不止有两个了，可以拥有更多。”
    看著满脸虔诚的“万心人”，洞观感觉，那所谓“伟大存在”，不一定是什么好货色。
    不过，弱者观强者，可能只是惊鸿一警，不见全貌，他也没有急著下定义，只是猜测其成分。
    “伟大存在？是什么伟大存在？代价，就是疯狂？”洞观问道。
    “伟大存在—————”万心人脸上满是崇敬、嚮往，甚至是狂热，呢喃著些许词汇。
    诡异的，没有完全被屏蔽。
    那种语言，洞观不懂，但是，却从中读出了几种含义。
    “永恆”“蛇”“无尽”大概有这些，不完全。
    一开始，那呢喃声，是在万心人口中传出，后来，却不再如此，而是仿佛直接出现在洞观的耳畔。
    好像，一尊无比巍峨的存在，就要显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