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灵魂
    宇宙海，巨斧小型宇宙。
    一道僂的身影，穿梭虚空，接连不断瞬移，来到这里。
    “也有好几百纪元没有过来了，不知道主人的召唤，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般想著，但是因沱，作为灵魂奴僕，还是会绝对遵从主人的指令小型宇宙的膜壁上，浮现出一个空间漩涡。
    因沱確认了一番灵魂上的指令，隨后，便进入其中。
    哗！
    刚刚进入巨斧小型宇宙，还不待他观察周围环境，一道道锁链，自虚空浮现，朝著他束缚过来。
    锁链上索绕著无数的秘纹，带著困缚、封印的意味。
    第一时间，因沱就想要反抗。
    “別反抗！”
    因沱下意识想要服从，但是，迟滯一瞬后，便再度挣扎起来。
    “別反抗！”
    第二声响起，好似和之前一样，但是，效果却是不同。
    灵魂中不可反抗的指令响起，因沱，虽然不解，但还是放弃了反抗，直接被束缚得严严实实。
    两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其一为野蛮巨汉，其二为一白袍男子。
    而那野蛮巨汉的手上，持有一枚晶莹剔透的令牌。
    因沱不解的神色，看向两人。
    “还是失败了！”白袍男子嘆息了一声，神情显得有些失望。
    “你就不要那么不知足了。这已经很厉害了，而且，也印证了可能不是？”野蛮巨汉，看看自己手中的令牌，眼中闪过异色。
    “主人，这是为何？”对著那白袍男子，因沱询问道。
    作为宇宙之主，他理所当然可以看出，不管是巨斧创始者，还是他的主人观天之主，都只是神力化身而已。
    那两声“別反抗”，第二声，应该是来自观天之主，而第一声，应该就是那令牌。
    因沱出声之后，洞观才看向因沱：“只是进行个实验，你配合一下。”
    因沱点了点头。
    灵魂奴僕面对主人，唯有服从而已。
    这个时候，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
    好像，自己摆脱了什么。
    但是，摆脱了什么呢？
    还不待他思考多久，身上的束缚，忽然鬆懈了很多。
    似乎，有挣扎的希望，不过，主人希望他不要反抗，就別反抗好了。
    反正，这里是巨斧创始者的小型宇宙，进入这里，反抗，也没什么用处。
    “你，尝试挣脱束缚。”观天之主，再次下令。
    “是！”因沱开始挣扎。
    那锁链的封印，松解了，给了他挣扎的余地，但其实依旧存在束缚。
    而就在挣扎的过程中，因沱忽然又听到了声音。
    “別反抗！”
    是主人观天之主的传音吗？
    他反抗的动作迟钝了，不过並没有完全放弃。
    “別反抗！”
    对面白袍身影，嘴唇微动，直接说了出来。
    下意识，他停下了反抗，不过，他心中，似乎又藏著想要反抗的意思“为什么？我已经被灵魂奴役，为什么还——·我，似乎——”因沱瞪大了眼睛，看向那白袍身影。
    他，真的还是灵魂奴僕吗？为什么，他心中一股野念，怎么也压不下去？
    哗！
    锁链瞬间束缚，整个宇宙的力量，仿佛都在针对他。
    再一次，因沱被封印死死的。
    不过意识还在活动，对於之前发生的一切，因沱不断復盘著，想要弄清楚情况。
    在因沱不知道的外界。
    “观天，这么做，真的有必要吗？”巨斧创始者，看向洞观，“整个宇宙中，掌握灵魂奴役之法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灵魂奴僕，不知道有多少。除了你这样有无相之魂的特例，根本就不可能解除灵魂奴役。你这么做，真的有必要吗？”
    “不知道，”洞观摇了摇头，“不过，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失去了灵魂奴僕，我最多算是势力有损而已。我真正依靠的，並不是这些。这些灵魂奴僕，即便是最强的因沱，对我，也已经毫无用处了。”
    巨斧创始者皱了皱眉。
    “我接下来会经受一个考验，是意志层面的。身体承载灵魂，灵魂承载意识，意志是意识的一种属性。理论上来说，拥有灵魂奴僕的存在很多，反而拥有无相之魂的我比较特殊。应该，不至於影响前路。但是，这本身就是我可以付出的代价。没有能力的时候没法做，比如没有灵魂的生命，也不会去修炼灵魂秘法。而既然有能力，那就去试试好了。”洞观笑了笑。
    因沱，已经是他的最后一个灵魂奴僕了。
    解除了因沱的灵魂奴役，再有时间来恢復，他的灵魂，应该就是“圆满”状態了。
    当然，实际上，现在解除了灵魂奴役，除了感觉自己“份额解放变多”
    之外，也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他的尝试，表面上看，好像是无意义的。
    原著中，罗峰的灵魂奴僕不少，未来还可能奴役界兽，不是照样走到了浑源领主么。
    洞观自己，一开始可以灵魂奴役，但是没有完整的无相之魂，也解除不了灵魂奴役，这反而是后来有的能力。
    並且，关於这个“份额”，他还將之製造了特殊的“化身”来进行《悟性真解》的修行。
    当踏入乌启楼第四层的时候，他就开始进行“回收”工作了。
    將一个个曾经的灵魂奴僕，乃至灵魂奴僕的灵魂奴僕等，分別暂时“存放”在混沌城主和巨斧创始者的小型宇宙中。
    除了比较特殊的几个之外，其他的，也都开始了“掛售”。
    现在，终於完成。
    至於关於奴役的实验，比如说，巨斧创始者手中那个令牌，只不过是顺便的事情。
    其实，也就是他用灵魂之力“烙印”下自己的指令，並且留下之后，彻底断联的那种，试著，能不能对灵魂奴僕起效。
    结果是，灵魂奴僕，果然是存在缺陷的。
    虽然不能直接达到“听令”的结果，但是关键时刻的“迟滯”，比如战斗时候，那也是要命的。
    当然，如何模仿其他强者的“灵魂指令”，那就是下一个研究课题了。
    “也差不多可以，前往第五层了。”洞观淡淡想著，隨即，便消散了这一道神力化身。
    此时，在晋之世界的人类本尊，参悟第四层那最后一幅图，已经过去两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