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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章 陨落的第三头大妖怪(加更)

      第112章 陨落的第三头大妖怪(加更)
    在斗牙急促的声音下,翠子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了刀柄。
    要时间,刀身上金银双色的流光,顺著她白皙的手腕豌而上,在银白的臂甲上,勾勒出犬爪状的妖纹。
    刀柄传来的温度与触感,给翠子的感觉,简直就像直接握住了,那只厚实修长的犬妖爪子。
    “鬆手!”
    巫女羞恼地试图甩开妖刀,却发现刀身如同生了根般纹丝不动。
    她咬著下唇,声音里带著几分气急败坏。
    “你这臭狗,都有能力化身了,自己不会出来战斗吗!”
    斗牙正欲回应,永夜领域中传来龙骨精歇斯底里的咆哮。
    “不知廉耻!欺人太甚!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暴怒地掀起漫天骨刺,可每一根骨刺,都在靠近翠子时诡异地汽化。
    那些缠绕在巫女周身的金银流光,正在自发形成净化结界。
    被龙骨精的怒吼刺激的羞恼交加,不知从何反驳的翠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妖刀,双手握刀猛地旋身,喝道。
    “龙骨精,受死吧!”
    刀锋划出的弧光竟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阴阳太极图,金银双色刀气如星河倾泻。
    斗牙带笑的声音,在清越的刀鸣中悠然响起。
    “看好了龙骨精,这就是我与翠子心意相通的力量!”
    “谁要和你心意相通啊!”
    川蜀暴龙的咆哮,让龙骨精的咆哮都软了三分。
    这位大妖怪瞪大猩红的魂眸,永夜领域里无处不在的龙骨,在净化之炎中逐一显形。
    自己引以为傲的妖躯,在璀璨刀光中分崩离析,就像被烈阳照射的残雪般迅速消融。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猩红的视野里定格著这样荒诞的画面那位向来以清冷自持的巫女此刻面若朝霞,纤长睫毛在灵力风暴中剧烈颤动而缠绕在她皓腕上的妖刀,正浮现出银髮犬妖的虚影。
    那个可恶的傢伙,甚至悠閒地倚在刀身上,冲他扬起欠揍的痞笑,还轻桃地摆了摆手。
    “永別了,龙骨精,你的力量我就不客气的全盘接受了!”
    伴隨著这句戏謔的道別,惊天动地的轰鸣响彻云霄。
    金银交织的刀气,如同破晓的晨光,將笼罩蓬莱海域的永夜领域一分为二。
    浩瀚的刀气洪流直衝九霄,化作贯穿天地的光柱,將云海染成流金与银辉交织的壮阔画卷。
    海面凝滯如镜,细碎的光粒悬浮在空气中,宛如星辰坠落凡尘,又似方千萤火在黎明前最后的共舞。
    远处的妖怪们仰望著这神跡般的景象。
    在那道通天彻地的光柱之中,两道身影背对而立,衣袂翻飞,髮丝交织,被无数光之碎片环绕。
    他们的轮廓在极致的光辉中渐渐模糊,仿佛与初升的朝阳融为一体。
    蓬莱结界深处,八角楼中的莲猛地碎了雕扶手,木屑从他指缝间洒落。
    他死死盯著山水墨画中映出的景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份力量..:::.开什么玩笑!”莲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原本雌雄难辨的容顏,此刻阴沉得可怕。
    墨画中那对身影背对朝阳的画面,在他橙黄色的瞳孔里,烧出一片扭曲的暗火。
    八角楼外传来细碎的崩裂声。千年不谢的灵莲接连萎顿,翡翠般的莲瓣坠落,在池面激起一圈圈猩红涟漪。
    池水开始沸腾,蒸腾的水汽中浮现出瀛洲沉没的幻影那些崩裂的岛屿正在被幽蓝的海水吞噬。
    每座岛屿沉没时,蓬莱结界的地脉就隨之震颤,与地脉而生的灵莲跟著片片枯萎。
    在翠子斩出龙之伤时,恐怖的威力已经撼动了蓬莱地脉。
    莲能清晰感受到,瀛洲沉没造成的地脉缺口,正在他脚下蔓延,就像被蛀空的树心。
    连带著结界外围的防御光幕都开始明灭不定。
    当莲都以为龙骨精死去时,血肉模糊的龙骨精从海底蜕变,化作遮天蔽日的骨龙冲天而起。
    他展开的永夜领域瞬间笼罩全岛,连八角楼檐角悬掛的明月灯都凝固成了惨白色。
    莲第一次感到呼吸困难一一这不是恐惧,而是最纯粹的妖力压制。
    然而下一刻,金银交织的刀光便撕裂了永夜。
    那光芒太过炫目,以至於莲不得不抬手遮眼。
    透过指缝,他看见光华中浮现的犬妖虚影,正露出脾眾生的微笑。
    这已不是力量强弱的差距,而是次元般的鸿沟。
    “当初点化我们的宗师大人,拥有的力量也不过如此。”
    莲的广袖颓然垂落,凝视著漫天飘散的金银光屑。
    那些细碎的光芒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几分恍愧的冷意。
    心中的战意,已经被斗牙与翠子的绝对力量,彻底击溃。
    “硬碰硬已经没有胜算,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莲的目光警向一侧的菊与桃眼中最初算计龙罗的得意从容,与期待获得大妖怪部下时的愉悦,此刻都化作了喉间泛起的苦涩。
    “鸣动之釜以地脉为根,想要將其移动,必须拥有移山填海之力。”
    “我的实力做不到这一点,难道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宗师大人留下的神器,落入化外蛮夷之手?”
    莲愤恨道,身上气息震盪。
    狂暴的阴阳二气以他为中心形成漩涡,整座楼阁的樑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哺吟。
    “怎么办!怎么办!”
    疯狂思索出路的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记得宗师大人曾经说过,有一个名为飞妖蛾的强大妖王与大人有旧莲亮起的眼眸又暗淡下来,自嘲般低笑一声。
    “呵,远水难救近火,如今还能指望谁?”
    他站了起来,目光望著结界外骑著猫又的奏子。
    又看了看斗牙王与翠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罢了。”
    莲抬手一挥,指尖凝聚的阴阳二气如烟似雾,轻柔地托起蜕变中的双生天仙他回眸望向这座雕樑画栋的八角楼阁,琉璃瓦在朝阳下,泛著璀璨的光晕。
    “数百年的心血啊....”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消散在风中。
    莲转身时,衣诀翻卷如枯萎凋落的灵莲,毅然决然地朝著中央位置的鸣动之釜走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外面已经被封锁,已经是逃无可逃,但他可以从鸣动之釜下的地脉遁走。
    顺道再通过鸣动之釜对地脉的威能,给可恶的蛮夷来一击绝杀。
    他莲岂是仓皇逃窜之辈!
    日后凭藉著与鸣动之釜的联繫,未尝不能夺回至宝神器!
    莲的身影渐渐没入地脉幽光之中,除了双生天仙外。
    还有一具被繁包裹,犹如宫殿的寿屋,飘荡在身侧。
    奏子望著天边那对並肩而立的身影,紧绷的肩线,终於鬆弛下来,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一个是降魔除妖的大巫女,一个是执掌西国的大犬妖,或许真有走到一起的可能。”
    “建立起一个人类与妖怪和谐共处,崭新美好的国家。”
    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云母柔软的毛髮。
    “喵鸣~”
    身下的云母发出欢快地叫声,在空中兴奋地转了两个圈。
    “哎!”
    奏子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前倾,慌忙抓住云母颈间的绒毛。
    “坏云母!”
    她伴装生气地捏了捏猫文的耳朵,指尖却温柔地梳理著它后颈的毛髮。
    云母討好地“喵鸣”一声,歪著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红色的竖瞳里盛满灵动的光。
    “云母,再等等。”
    奏子指尖轻点猫又湿润的鼻尖,眼中倒映著天边那对並肩的身影。
    斗牙王不知说了什么,惹得翠子扬手要打,却被他笑著握住手腕。
    两人周身蒙绕的金银流光交织在一起,竟比朝霞还要绚烂。
    云母甩了甩尾巴,发出不满的呼嚕声。
    奏子失笑,揉了揉它毛茸茸的下巴,“好啦,知道你最黏翠子。”
    她望向不远处蓬莱结界中的天仙居所,神色渐渐认真,“但我们还有一点事情要办。”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可不能让天仙跑了。”
    奏子挺直脊背,指尖不自觉抓紧了长弓,云母立刻会意,竖起耳朵警惕地环视结界。
    但太过安静的蓬莱结界,让奏子心中有了不好地猜想。
    隨著龙骨精的陨落,天下的强者们动容之余,纷纷加快了远交近攻的步伐。
    面对接二连三的有大妖怪逝去,这让以往喜好单打独斗,傲视群雄的大妖怪们,也不得不萌生了联合自保的念头。
    四国的天狗山上,凭藉一手操控星空的境界之力,饭纲丸龙注视著星图中乱成一锅粥的天下,不由地摇了摇头。
    乱世一起,天下没有一个大妖怪能置身事外。
    收回目光的饭纲丸龙,瞧著对面不请自来,又在悠然品茗的八云紫,忍不住出声道。
    “你可是妖怪大贤者,这样下去,真的没有问题么?”
    枫木茶案旁,八云紫慵懒地支著下巴。
    金丝镶边的洋伞斜倚肩头,在日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她轻抿唇边的红茶,鎏金般的眸子里流转著莫测的光彩。
    “大天狗阁下,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忧心了?”
    她轻啜一口茶,声音像浸了蜜般甜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天下......不正是越来越有趣了吗?”
    “有趣?”饭纲丸龙眉头抖了抖,屈著手指头说道。
    “九州那边的吸血鬼似乎在玩血祭的异国把戏,不知道能整出个什么玩意。
    ”
    “四国是我的地盘,可怜的大狸猫已经在准备背井离乡。”
    “接下来四国看似我天狗山一家独大,但你也知道,还有一位四季鲜之主在。”
    提起四季鲜之主,饭纲丸龙的声音都不禁小了许多。
    她端起茶盏,借著氮氬的热气掩饰眼中的忌惮。
    那位所在的太阳田,可是四国妖怪的禁区。
    除了一些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自然精灵可以靠近外,其余的妖怪基本成为了肥的一员。
    也曾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天狗想要试探深陷,最终连一根羽毛都没能飘回来。
    即便是天狗山的长老们提起此事,也只会沉默地摇头,严禁后辈靠近。
    久而久之,“太阳田”四个字,成了天狗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
    若有幼崽夜间啼哭,只需一句“再闹就把你丟去田”,便能嚇得他们若寒蝉,缩进被窝瑟瑟发抖。
    “你说的是风见幽香么,她的確很强呢~”
    八云紫却仍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指尖轻轻摩著杯沿,笑意盈盈。
    饭纲丸龙瞧著她浑然不在意地神色,自然知道四季鲜之主与妖怪贤者,一定是打过交道。
    不过,依照风见幽香的性格,只要不涉及到她的心爱田,其余的事情不可能主动参与。
    可乱世之中,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人愚蠢到去触怒那位鲜之主,若是战火波及田。
    以风见幽香的性子,恐怕整个四国都会沦为战场“看样子,得安排人手守护太阳田,防止外人靠近,或许能將大狸猫逼过去。”
    饭纲丸龙心思电转,眼中精光流转间已有了计较,看向八云紫,继续说道。
    “倒是近畿这盘乱局,依旧在四分五裂。”
    “火之国那位铁鸡娘娘,至今还在与人面毒蛟缠斗不休。”
    她端起茶盏又放下,眼中闪过一丝讥消。
    “冥王兽整日吹嘘什么绝对防御,土蜘蛛则標榜无上蛮力,这两个老对头斗了上百年,倒像是演给旁人看的把戏。”
    说到此处,饭纲丸龙盯著八云紫,慢慢说道。
    “最麻烦的还是人类天皇与羽衣狐那档子事。转世妖怪的千年恩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
    “更別提那些不知从哪个椅角冒出来的异类,个个都想在这乱世分一杯业。”
    饭纲丸龙话锋一转,“所以,贤者阁下曾经说过的天之丛云神剑,到底何时出世,到底想搅动起什么样的风云乱局?”
    八云紫微笑不语,谜语人的模样,气得饭纲丸龙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一拳。
    “不要著急,咱们一起喝喝茶,过几天还得参与犬大將的婚礼呢。”
    八云紫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