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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6章 出征,犬夜叉

      第226章 出征,犬夜叉
    储君典礼的余韵尚未散尽,军机阁的金钟便已震彻云霄。
    看到可爱的外孙,赤牙丸打算以最快速度平定东云两地,然后跑到幽世去找雅子夫人。
    此刻,他傲立在苍牙营点將台上,玄铁战靴重重一踏,整座高台为之震颤。
    三面险峰如犬牙交错,將整座军营环抱其中。
    另一侧延展百里的演武场上,数千精锐妖兵列阵如林。
    蒸腾的妖气在苍穹之上交织,化作遮天蔽日的血色狼烟。
    “诸君!”
    赤牙丸粗的指节抚过腰间新铸的妖刀。
    刀上金色的犬纹如活物般流转,显然也是被气运强化过。
    斗牙可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老丈人,一身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若是豹猫领主还在世,定然会被赤牙丸一路碾压。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將士,声音如闷雷滚过山谷。
    “放眼天下,只剩三州之地未纳入王庭治下!”
    “今日吾等出征,便是一统天下的开始!”
    声浪裹挟著大妖威压炸开,台下响起山崩海啸般的战吼。
    无数妖兵捶击胸甲,金属碰撞声震得群山落石。
    雾时间,整片山谷化作沸腾的熔炉,冲霄战意將天边流云灼成铁锈般的血色。
    在赤潮的云海中,隱约可见军阵上空凝聚出一头仰天长啸的云犬虚影,三柄圣刀当空垂落!
    目睹之人,无不心潮澎湃。
    “大司马!”
    正在观礼的典客卿冥王兽,妖怪好战的血液被战意激发,身上气息勃发,雷光闪烁之间,如陨星坠入军阵,扬声道。
    “吾愿为王前驱!”
    赤牙丸闻言大笑,“好!攻打东云的先锋战就归你!”
    冥王兽大喜,“遵命!”
    本以为前哨战该由扬州打响的八哭乌,微警一眼抱拳退下的冥王兽一王庭强者如云,这统一天下的军功爭夺,怕是要比战场廝杀更为激烈。
    赤牙丸锐利的目光,转向静立一侧的饭纲丸龙,沉声道。
    “有劳大天狗阁下,为三军开启星空之路!”
    “分內之事!”
    饭纲丸龙闻言面色肃然,漆黑的羽翼舒展,手中天狗宝扇划破长空。
    雾时间,漫天星光为之牵引,一道横贯天际的星空之门在血色云海中轰然洞开。
    “开!”
    隨著她一声清喝,璀璨的星河自门扉倾泻而下。
    无数星辰在门內流转不息,隱约可见扬州地界的山川轮廓在星光中浮现。
    蓝白相间的苍穹倒映在每一位將士眼中,仿佛触手可及。
    “如今吾等敌人,除了东云的麒麟丸,还有海外的飞妖蛾,以及奥州的驻世神明!”
    赤牙丸战刀高举,刀锋所指正是那星空彼岸。
    “但是,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百妖部听令!”
    “喏!”
    灭绝之瞳与晓古城联诀走出,身后跟著十数道身影。
    狮子王三圣之首緋稻古咏,空间魔女南宫那月。
    灭绝之瞳第九子贝尔,三公主琪夏露。
    高台上廷尉卿魔下,治安部部长混沌皇女,微不可察地与灭绝之瞳对视一眼。
    “如今的战场分为两地,一为阵地战,二为突袭战!”
    赤牙丸豪迈的声音响起,“阵地战由苍牙军与我等负责,尔等职责便是挑动东、云、奥三州后方,使其首尾不得兼顾!”
    “遵命!”
    晓古城与灭绝之瞳同时化作流光,率领部下冲入星门。
    緋稻古咏神枪撕开空间裂隙,南宫那月银锁织就传送迴廊,百妖部眾如群星坠地般消失在璀璨星河之中。
    混沌皇女望著渐渐闭合的星门,心中祝友人一路高歌猛进。
    赤牙丸的喝令声再度震彻云霄,“扬州知州、扬州军主听命!”
    奴良滑瓢与八哭乌同步向前,两人一身军装,锋芒毕露。
    赤牙丸长声道,“著你二人调遣炼狱卫镇守要衝,遣锐士营巡防四境,亲率修罗军隨本公出战三州!”
    “我等遵命!”
    二人抱拳领命,化作青红流光掠向星门深处。
    “齐天,瞬雷牙!”
    赤牙丸看著出列的两名悍將又道,“各领两千苍牙精锐,为大军开道!”
    “喏!”
    剎那间,数千妖兵腾空而起。
    齐天所部化作赤色洪流,瞬雷牙魔下凝为靛蓝闪电,两股军势如龙虎交匯冲入星门。
    饭纲丸龙立於虚空之中,羽翼每一次扇动都让星门更加凝实,为大军铺就这条横跨千里的星空坦途。
    “永生之海的两位,还请隨本公一起。”
    鯨汐千姬与八百比丘尼,心情激盪,隨著赤牙丸飞空而起。
    转瞬间,原本战意冲霄的苍牙营地,只剩下王庭观礼的眾人,翻滚的妖云徐徐散开。
    饭纲丸龙缓缓关闭星空之门,黑翼收拢时带起一阵星辉流散,心中默算著方才离去的阵容一共八位大妖怪级別的强者,其中还有比大妖怪强上一筹的三公大司马!
    (如此阵容,对付各自为战的三州,怕是摧枯拉朽)
    她眸光微闪,思绪不由飘向另一件事一东云是露,那位曾在典礼上短暂现身的东云之主,在仪式结束后悄然无踪。
    (莫非—东云一方,已与王庭达成某种协议?)
    这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但她並未深想。
    无论东云是否归顺,王庭的铁蹄都已踏向最后的战场,
    天下一统,已成定局。
    饭纲丸龙落在地面,望著陆续结伴离去的九卿一一王庭大妖怪还有近十尊,自已恐怕连上战场的机会都不会有。
    没了足以服眾的军功,青州知州之位,很难落在她的手中。
    王城,天守阁。
    初夏的风裹挟著樱瓣掠过迴廊,將庭院染成一片緋色。
    斗牙盘坐在檐下,银髮垂落,犬尾轻轻摇晃—
    杀生丸正赤著小脚丫,只穿著一条素白短裤,面无表情地骑坐在父亲的尾巴尖上,隨著那蓬鬆银尾的起伏而一顛一顛。
    “杀生丸,不要玩了。”
    阿昆姬紧张地著脚尖,双手悬在半空,生怕弟弟摔下来。
    身后的翅膀更是一颤一颤的,隨时做好了救援的准备。
    她望著杀生丸那张鼻青脸肿的脸,眼眶里著泪,“再摔几次,就又会变成丑八怪了!”
    大概是听明白了什么意思的杀生丸,斜了阿昆一眼一一你看我这像是在玩吗!
    斗牙懒洋洋地撑著下巴,饶有趣味看著这一幕,犬尾却故意又往上一甩一杀生丸被顛得高高腾空,银髮在风中扬起,瞳孔收缩,白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本能地住父亲尾巴尖的一撮银毛。
    “杀生丸弟弟!”
    阿昆更是发出惊呼,扇动翅膀飞起,飞扑过去就要接住他。
    结果斗牙的尾巴一卷,轻轻鬆鬆把她也圈了进来。
    妖力被压制的阿昆顿时像只没了翅膀的小鸟,手足无措地隨著犬尾的摆动上下顛簸。
    “鸣哇!放、放我下一—”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在一次高高的拋起中变成了惊喜的轻呼。
    渐渐地,阿昆发现这意外地有趣,尤其是能和杀生丸一起玩。
    她红扑扑的脸蛋上绽开笑容,肉乎乎的手臂把杀生丸搂得更紧了。
    杀生丸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被阿昆抱得死紧,整张小脸都跟她的脸颊贴在一起。
    终於,在又一次被拋到最高点时“呜哇.”
    杀生丸奶声奶气却冷冰冰的童音,配上那张被挤得变形的俊俏小脸,让旁人终於忍不住笑出声“你这锻链孩子的方式,要是让凌月看见了,怕不是要將你一脚踢下床。”
    翠子坐在对面,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看温暖的笑意。
    挺拔的鼻樑在日光中投下浅浅阴影,衬得眼神愈发深邃。
    “不被发现不就行了。”
    斗牙笑了笑,尾巴上闪过一阵温润的光芒。
    杀生丸脸上青紫的伤痕如晨露般消散,又恢復了那张白玉般精致的小脸。
    接著银白的犬尾轻轻一抖,巧劲一送—
    阿昆抱紧杀生丸,两人轻飘飘地落到了不远处的樱树下。
    “父亲大人,阿昆带弟弟去玩了。”还没等站稳,小丫头就抱著满脸不情愿的杀生丸往庭院深处飞去,大抵又是去玩过家家的游戏。
    对尚不能言语、只能购珊爬行的杀生丸而言,姐姐的过家家无异於酷刑,
    阿昆总爱强迫他扮演“城主大人”,自己则当“城主夫人”,还要用瓣给他“梳妆打扮”。
    他寧愿被父亲拋来拋去,就算是不小心摔倒地上,体內也会有一股力量保护著他。
    “鸣哇!”
    终於,杀生丸再次忍无可忍地发出抗议。这声奶呼呼的吶喊惊动了正在迴廊下煮茶的红鲤。
    已经是贴身侍女的少女匆忙放下茶,三步並作两步赶来。
    “阿昆殿下。”
    红鲤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从阿昆手中接过杀生丸,“少君该用点心了。”
    她熟练地托住少君的腰肢,让他能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杀生丸立刻把脸埋进红鲤颈间,小手紧紧住她的衣领。
    阿昆委屈地嘴,“明明才玩了一会儿...红鲤是坏蛋。”
    红鲤忍笑抚摸著肩头银髮凌乱的小主子,又看了看不高兴的阿昆,轻声哄道。
    “那阿昆殿下,我们要不要一起教导少君一起说话呢?”
    “要,阿昆要!”
    阿昆眼睛闪闪发亮,“弟弟说的一句话,要是姐姐!”
    “这不是加强杀生丸的控制力嘛,一下子將这孩子提升到高阶妖怪,有利有弊。”
    斗牙舒展著挺拔的身躯,银髮在午后的阳光下,流转著鎏金般的光泽,眸子里倒映著清丽出尘的美丽巫女。
    “先將这孩子的妖力封印,他的控制力增强一分,妖力便解封一分,制约那孩子的从来不是天赋,只是时间。”
    他语气悠然,视线追隨著红鲤怀中那个银髮的小小身影。
    “那孩子会是王庭史上最年轻的大妖怪,成为新一代的最强標杆。”
    “先不论以后,那孩子才一岁不到,是否太苛刻了?”
    翠子摸了摸自己尚未显怀的腹部,发间的檀纸束带隨风轻扬,语气柔和,“我可捨不得让犬夜叉也受这份苦。”
    “杀生丸那孩子很骄傲,就算我不多做要求,他也会努力向前迈进,恐怕还会以我这个父亲为目標。”
    斗牙伸手將翠子揽入怀里,巫女只是稍作抗拒,便无奈地依偎在他的臂弯中。
    “长子就是这样的存在,是所有弟弟妹妹的標杆,更是一国所有年轻人的领头羊,后来者永远追逐的背影。”
    翠子轻嘆一声,“可標杆也会累的。”巫女纤细的手指抚上王上锋利的眉眼。
    “你这个做父亲的,偶尔也要让他撒撒娇才是。”
    斗牙的犬耳愉悦地抖了抖,温热的手掌覆上翠子的小腹,“放心,杀生丸会有一个愉快的童年,也会是一位好哥哥。”
    他金色的妖瞳微微眯起,仿佛已经看见银髮的小少年,彆扭地抱著弟弟的模样。
    “等年底雪落之时,我们的犬夜叉就会来到这个世上。
    翠子轻哼一声,掌心按在了男人的大手上,一起感受著那正在配酿的小生命。
    “不过—”
    她起英挺的眉头,红唇微微抿起,“犬夜叉这名字未免太隨意了些。”
    斗牙低笑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哪里隨意了?”
    “『犬”是继承我的血脉,『夜叉”是期许他如鬼神般强大一—”
    —
    一结果合起来就是“狗夜叉”。”翠子没好气地打断他,琥珀色的眸子斜睨过来。
    “將来孩子要是被笑话,你可要负责。”
    “谁敢笑话我斗牙的儿子?”王庭之主故意了锋利的犬齿,却在翠子警告的眼神下立刻收起凶相,轻吻她发顶。
    “不过若是你不满意..我们也可以叫他..:”
    “就叫犬夜叉吧。”
    翠子忽然轻声打断,两人的五指在小腹上併拢,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毕竟是他父亲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名字呢。”
    太阳逐渐西沉,夕阳穿过他们交缠的髮丝,將两人的影子温柔地合在一起。
    远处传来阿昆被红鲤逗笑的清脆童音,与杀生丸新奇的呼喊,惊飞了一树棲息的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