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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2章 黑凤凰

      第262章 黑凤凰
    不一会儿的工夫,四周环境便恢復了清明。
    我问咕咕。
    “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咕咕飞到白毛殭尸的额头上,用力跳了两下,白毛殭尸没有丁点反应。
    “安全了。”
    我凑上前,仔细打量白毛殭尸,这傢伙已经彻底没了反应,也不知道等会儿还能不能用。
    正检查著,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循声看去,只见无名和判官都跑了过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白毛殭尸,判官的眼睛瞪大,他不敢置信地问我。
    “你自己把它打倒的?”
    我指了指咕咕。
    “是咕咕前辈帮了我。”
    判官神情更加疑惑,他大概想不明白,一只鸽子能如何帮我。
    但下一刻,他便懂了。
    咕咕飞到无名的身前,它猛的发力,身体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蓄满力量后,
    用翅膀对著无名的脸,狠狠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无名脸上的面具被咕咕给抽成了碎片,紧接著,咕咕翅膀上的余力,抽在无名的脸上。
    这一翅膀力道十足,把无名的脸都给抽肿了。
    然后,我眼睛瞪得比判官还大。
    没了面具的无名,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怪不得我之前总觉得他的声音很是奇怪,原来,无名並不是什么中年大叔,而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可能比我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年轻人。
    “咕咕,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你不懂吗?”
    没了面具,无名乾脆不演了,他伸手去抓绕著他飞的咕咕,一副“等老子抓住你,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然而咕咕非常精准地判断出无名的每一个动作,左扭右闪,还顺便多给了无名几巴掌。
    “你小子就是欠打!出发前,老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多带几件法宝有备无患,你偏不听,这下吃亏了吧?你个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还好意思装高人,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
    一人一鸟打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急忙叫停。
    “两位,別打了!”
    我喊了好几声,这场“战斗”终於是息鼓偃旗。
    判官走上前,打量著摘掉面具的无名,他比我更加吃惊,毕竟人是他请来的。
    无名似乎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他轻咳两声。
    “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叫张知乐。”
    “张知乐,”判官念了一遍,隨后疑惑道,“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在江湖上籍籍无名,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张知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身份行走江湖。”
    判官不解。
    “为何?”
    张知乐解释道:
    “我这个人,是个武痴,喜欢和各门各派的高手切交流,拳脚不长眼嘛,
    就算是有心点到为止,也常常会出现一些意外,为了不被人记恨,我乾脆用假身份行走江湖”
    张知乐还没讲完,就被咕咕给拆穿了。
    “明明是有些门派不接受同行切,用假身份可以直接踢馆。”
    我和判官的眼皮同时颤了一下,上门踢馆?这个张知乐,可真是够疯的!
    我没在江湖门派里待过,但我在拳馆里学过拳。
    拳馆里的成员,个个都很好说话,黑哥就是很好的例子。
    可如果有人上门踢馆,尤其是其他馆子里的拳手想藉机立威打名声,那不好意思了,他將会看到一群丝毫不会留手的猛兽·
    我忍不住问道:
    “上门踢馆,人家不会把你往死里打吗?”
    张知乐笑道:
    “这样不是更能体会到对方手段的精髓之处吗?”
    听到这话,我服气了,果真是武痴!
    这种精神,我学不来。
    我刚想称讚两句,客套一下,咕咕再次给他掀了台。
    “你咋这么会装?哪次不是靠老子救你?要不是老子能抓著你飞,你早就被人打死几十次了!”
    张知乐的脸顿时红了,然后·.两人又打了起来。
    我和判官对视一眼,我看到他眼中的无奈。
    谁能想到,之前看起来非常稳重的前辈,內在是一个如此折腾的少年?
    我算看出来了,咕咕並非张知乐的宠物,而是他的保姆,这两人相爱相杀,
    这般打闹估计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懒得劝架,乾脆无视了他们,將自身的注意力,放在判官身上。
    判官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过了,绷带下还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药味。
    我好奇地问他。
    “你自己调配的药吗?”
    “无名————哦不,张知乐给的,说是鬼医给的药方,对外伤效果很好。”“
    又是鬼医,我虽然从未见过他,但这名声,著实够响。
    判官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白毛殭尸,向我道歉。
    “这次不小心给你带来了危险,抱歉。”
    我摇了摇头。
    “道歉就免了,回头结帐时多给点就行。”
    “没问题。”判官非常痛快地答应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我的面前,
    “什么?”
    “白毛殭尸的残魂。”
    判官眼神充满了期待,还有—.志忑。
    他告诉我。
    “这是当年最后一个知情人,如果我没办法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情报,那我將一辈子都不知道,是谁杀害了我的父母。”
    说完,他冲我抱拳,低下头颅。
    “陈九,你一定要尽力!拜託了!”
    “我会的。”
    听到我准备给白毛殭尸还魂,张知乐和咕咕立马停手,围了上来。
    张知乐开了口。
    “我之所以答应来帮判官,主要就是想见一见只在传说中才有的还魂术。”
    站在他肩膀上的咕咕补充了一句。
    “传说还魂术乃阎王专属秘法,活人能看到,確实算是开了眼界。”
    我赶紧打停。
    “你们先別夸,等会儿万一我翻车了,就尷尬了。”
    金雕阎罗王诡像虽然被我成功刻了出来,但我毕竟还没用过,能不能成功给殭尸还魂,我心中也没谱。
    我走到白毛殭尸面前,將判官给我的瓷瓶打开。
    我稍稍运无,將瓶中的魂释放出来,
    这魂淡得几乎都快看不见了,神情亦是呆滯的模样,才刚出来几秒钟,便有消散的跡象。
    咕咕提醒我。
    “要还魂就快些,这傢伙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在外面待久了,来阵风都有可能吹散。”
    我不敢犹豫,立即取出阎王诡像,注入自己的烈。
    下一秒,我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阎王,所有的魂魄,
    皆受我的管辖。
    我猜测这是一种“附魔”的状態,只有在这种状態下,我才能成功施展只有十殿阎王才会的还魂秘法。
    秘法的施展方法,阎罗王已经传我,我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隨后对著残魂抬手一指。
    残魂原本呆滯的眼神,在被我指了一下后,突然变得清明了许多。
    不仅如此,他近乎透明的魂,也凝实了几分。
    我抬起手臂,在空中轻轻一挥,我的手指到哪,魂就飞到哪,好似在放一个没有线的风箏。
    在空中转了三圈后,我指向躺在地上的白毛殭尸。
    剎那间,四周气氛陡变,地面上冒出浓烈的煞气,煞气化作黑烟,腾空而起,悬於半空,化成一本巨大的书卷。
    我看得真切,书卷上书有三个古字一一生死簿!
    生死簿出现后,书卷缓缓展开,卷中文字密密麻麻,上面写满了名字,以及他们的寿命。
    白毛殭尸的残魂受生死簿的吸引,不受控制地飞了过去,最终没入一个名字。
    判官与张知乐面面相,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心中也有些许疑惑,阎罗王教我的不是还魂术吗?这魂被收走了,还怎么还?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刚刚魂飞入的名字,亮了起来。
    紧接著,那道被收走的魂,又飞了回来。
    我定晴一看,这魂已经不残了,三魂七魄已是完完整整。
    下一秒,魂魄化作一道白光,坠入白毛殭尸体內。
    “啊!”
    白毛殭尸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嘴巴里发出一声惊慌的叫声。
    我眼疾手快,迅速唤出勾魂索,直接刺入白毛殭尸的胸膛,勾住他体內的魂魄,对方只要敢耍小心机,我只需轻轻一拽,便能让他的魂魄与肉身再次分离。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这的確曾经是他的肉身,但殭尸之体和人类肉身天差地別,除了不排斥他的灵魂外,连做一个完整的动作,都非常吃力。
    我对判官道:
    “你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生死簿会重新把他的魂魄给收回去。”
    听到我这么说,判官立即上前,不敢浪费丁点时间。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强迫他看自己。
    “你认得我吗?”
    “不认得——”
    “我父亲姓陈,母亲姓姚!”
    白毛殭尸的眼睛瞪大,失声道:
    “你是他们的孩子?!”
    判官见对方记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质问。
    “告诉我,当初是谁杀了我的父母!”
    白毛殭尸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判官。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会去杀了他们吗?”
    “当然!血海深仇,唯有血还!”
    “很好!非常好!”白毛殭尸突然大笑起来,“记住你的话,一定要把他们全杀光,顺便也给我报个仇!哈哈哈哈哈!”
    “快说!是谁!”
    白毛殭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眼中闪炼的情绪,竟是包含著恐惧。
    “凶手不是某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沉寂在歷史长河里,密谋著惊天阴谋的组织!”
    判官眉头紧皱,眼神快要冒火。
    “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黑凤凰!”
    “黑凤凰——.——”
    判官呢喃一声,“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他扭头看向我和张知乐,我们二人皆是摇头,表示从未听说。
    反倒是咕咕,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判官继续询问。
    “这个叫黑凤凰的组织,统领是谁?组织里有多少人?他们的老巢在哪?还有—..”
    “不要问了,”白毛殭尸打断了判官,“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仅仅因为我得知了黑凤凰这个名字—若非家传护魂秘法,我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聊到这时,上方传来书卷转动之声,我抬头一看,生死簿正在缓缓闭合。
    我急忙提醒。
    “时间不多了,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
    判官晃了晃白毛殭尸,用近乎咆哮的语气问道:
    “你还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白毛殭尸眼球转动,隨后还真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你想找黑凤凰的话,可以去调查一下妖盟总部的一只蜈精,黑凤凰这个名字,我就是从它口中得知的。”
    “它有名字吗?”
    “有,就叫吴功。”
    白毛殭尸刚说完,他体內的魂魄重新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飞入生死簿。
    没了魂魄的白毛殭尸,身体再次倒下,这次是彻底没了动静。
    悬飘在空中的生死簿,重新化作煞气,钻回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待到一切回归平静,我仔细瞧了眼金雕阎罗王诡像,別看这尊诡像只用了一次,诡像的表面已经变得黯淡无光。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神力已经用尽,连诡像中的夜叉也被超度,没了踪影。
    阎罗王诡像已经失效了,我是真没想到,它只能使用一次。
    判官阴沉著脸站了起来,他双拳紧握,指关节被自己捏得咔咔作响。
    张知乐问咕咕。
    “咕咕,刚刚那傢伙提到黑凤凰时,你是不是颤了一下?”
    “是颤了一下,”咕咕承认了,“没想到这个邪恶组织,竟然还存在於人间。”
    张知乐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你对黑凤凰了解有多少,快给我们讲讲!”
    “又不是我自身的记忆,哪能记得那么清楚,刚刚那傢伙不是说了吗?妖盟总部里的精知道黑凤凰的秘密,把它揪出来,一审便知。”
    说完,咕咕飞到白毛殭尸的身上,用爪子了。
    “这东西你们有要的吗?”
    我摇头,判官也摇头,说实话,殭尸有什么用,我当真是一概不知。
    咕咕见我和判官都不要,挥了挥翅膀。
    “既然不要,麻烦你们两个先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进食。”
    进食?我大吃一惊,咕咕该不会是要把白毛殭尸给吃掉吧?
    咕咕见我和判官不为所动,催促道:
    “快走吧,我的吃相,可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