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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68章 楚孟中的总结

      隨著大会的落幕,全省都陷入了沉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其实昨天那场清洗大会带给省內大多数干部的震撼,堪称此生仅有。
    討论声还在持续,不过,眾人的討论皆是在你我他之间的小群体之间进行。
    左开宇奉命到楚孟中的办公室见面。
    楚孟中用极其复杂的眼神审视著左开宇,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之內,他没有讲一句话。
    左开宇也看著楚孟中,楚孟中不讲话,他自然也没有先开口的道理,他也等著。
    在这一分钟之內,他和楚孟中眼神对视了不下十次,每一次眼神的对视,都宛如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终於,楚孟中开口了:“开宇同志,你来了。”
    开场白就是这么平平无奇,可越是这么平平无奇,左开宇就感觉接下来的谈话越不简单。
    左开宇回应说:“楚书记,我来了。关於昨天清洗大会的事情,我先向你道歉。”
    左开宇满脸的诚意,他知道,就这件事,他必须向楚孟中道歉。
    因为他这一次动用了绕过楚孟中这个省委书记的力量。
    哪怕这些力量是由程总赋予的,可按照组织规矩,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绕开省委书记楚孟中的。
    当然,除非楚孟中本身有问题,那么可以绕过他。
    可是,楚孟中本身並没有问题,而绕过了他,那么这件事便是违规。
    可左开宇不得不违规,他有太多的难言之隱了。
    其中最大的难言之隱便是侯立亭。
    如果不绕开楚孟中,此事被楚孟中匯报给侯立亭,侯立亭一旦得知他信任的高寒山与他外甥女婿產生了改革分歧,他又该站在哪一边?
    因此,在左开宇看来,这件事若是不绕过楚孟中,会產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在能源领域的改革问题上,也会出现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而从如今的结果来看,左开宇认为绕过楚孟中是正確的,因为隨著昨天清洗大会的结束,能源领域的改革方向已经得到確认,那就是去產能改革。
    因此今天见到楚孟中,左开宇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向楚孟中道歉。
    听到左开宇的道歉,楚孟中脸上闪过一丝不冷不热的笑意,他淡淡念叨了一声:“你这是道歉呀?”
    说完后,他又反问左开宇:“开宇同志,你这算是道歉吗?”
    左开宇直接说:“楚书记,我知道我的道歉,在整件事面前显得过於苍白,也过於鸡肋。但我想说的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左开宇的苦衷在於侯立亭不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楚孟中,所以,他也得瞒著楚孟中他和侯立亭的关係。
    但是楚孟中並不知道这一点,他听到左开宇说有苦衷,依旧只是不冷不热地弯了弯嘴角,继续说:“开宇同志,你是有程总支持的人,怎么也会有苦衷呢?”
    左开宇听得出来,楚孟中这是在阴阳他。
    但左开宇並不生气,因为他很清楚,站在楚孟中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情,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会生气的。
    楚孟中如今还没有发作,已经算很能隱忍了。
    但凡是一个暴脾气的省委书记,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一通臭骂,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了。
    左开宇便说:“楚书记,你现在可以不理解我的苦衷,但是將来某一天,你定然能理解我的苦衷。”
    “我也不做过多的解释,你想骂我就骂我吧,我承担一切责骂,甚至是你对我的一切惩罚。”
    “哪怕你把我赶出西秦省,我也接受。”
    “不过在离开西秦省之前,能源领域的去產能改革,我必须推行下去,在去產能改革完成之后,我会主动请辞,离开西秦省。”
    听到左开宇这些话,楚孟中冷冷一笑:“开宇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觉得我楚孟中这点气度都没有,容不下你一个左开宇。”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片刻,然后才继续说:“开宇同志,我之所以生气,確实有你瞒著我干出这么一件大事情的因素在里面。”
    “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完全不知道,在背后支持你的人是程总。”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楚孟中开始反问左开宇。
    左开宇看著楚孟中,他略微思索片刻说:“楚书记,我能猜到你或许担心的是程总与侯主任之间的关係。”
    楚孟中看著左开宇说:“开宇同志,你还不算笨嘛,知道我想说这个问题。”
    “能源领域的改革问题,上面早就指出了去產能的方向。”
    “但是具体该怎么改革,去不去產能,並没有硬性要求。”
    “所以在我们省內,都是进行尝试性改革,也叫做摸著石头过河。”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去摸这个石头?怎么去制定这个方向?”
    “能源领域的功勋人物,高寒山自然有著绝对的权威,所以侯主任也会相信他。”
    “可是谁又知道,高寒山会因为去產能改革会导致工人下岗这件事而去选择不去產能改革呢。”
    楚孟中讲述起来。
    他对这件事做了一个总结,也算是为这件事画上了句號。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你到了上朔市分管能源领域的工作,且坚定地认可去產能改革,导致了整件事从酝酿到爆发的全过程。”
    “我作为省委书记,对这件事的爆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高寒山住进了医院,这件事肯定是无法再隱瞒下去,高家必然把这件事上报给侯主任。”
    “侯主任问责下来,到我这里,我难不成直言告诉他说,他信任的高寒山,其实完全不值得信任,是一个老顽固,是一个制定了错误方向的、已经完全没有洞察力的退休老同志吗?”
    “显然,我不能这么说。”
    “可我告诉他事实吗?说这一切都是由你这个有程总支持、由中组部调来的干部所为吗?”
    “我这样答覆他,你觉得事情会闹成什么样?”
    说到这里,楚孟中连连摇头,显然是他不敢想像的发展方向。
    他不由得长吸一口气,然后一声嘆息:“开宇同志,当了这些年的省委书记,只有这一刻,我才感觉到省委书记是这么的难当,我这个省委书记是这么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