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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028 醉人蜂毒

      玄悲调息完毕,再看虚言的眼神已然不同。
    破庙一劫,玄悲算是彻底明白了玄慈方丈为什么劝他带上虚言。
    少林虚字辈里面,也许只有虚言將来有资格问鼎方丈一职。
    现在的江湖歷练,不正是为他的將来铺路么?
    刚才与一品堂的西夏武士对战,虚言一口气展示出了铁指禪劲、拈指和金刚不坏体神功三门少林绝技。
    如若再加上他之前掌握的韦陀掌和罗汉拳,也就是说虚言已经参透五门少林绝技!
    对於少林寺的僧人来说,终其一生能掌握一门绝技便可在武林有一席之地。
    同时掌握三门便可以青史留名,更不要说同时掌握五门绝技!
    玄澄师兄年近八十,也不过参透十三门绝技,就已经是二百年不世出的弟子。
    可虚言只有十八岁,前途无量啊!
    刚才若不是虚言出手相助,那西夏武士或许已將他毙命於破庙之中!
    玄悲眉头深琐。
    一个小小的西夏武士便如此之强?
    那西夏武士戴著面具,已经承认了他是杀害的本凡大师凶手?可其动机为何?他到底是谁?
    难道是姑苏慕容復?
    玄悲稍一品评便予以排除。
    慕容復的参合指他是见过的,和这个西夏武士差的远。
    此人武功还在方丈玄慈之上。
    玄悲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便看见虚言“咳咳咳”不停清嗓子。
    不好!
    玄悲暗道不妙!
    “紫色粉末什么毒?”
    虚言刚才忙著救玄悲,自己倒是吸了一点紫色粉末,这会儿嗓子乾涩只想喝水。
    这时,刚才举著锅盖,躲在灶台底下的王语嫣突然轻呼:“那紫色粉末...像是曼陀山庄的醉人蜂毒!这种毒取自西域异种蜂王尾针,辅以曼陀罗蕊炼製,中毒者初时喉如刀割,半日后周身奇痒狂笑而亡。”
    这!含笑半步癲?!
    “三...三年前,我娘用醉人蜂毒处决逃奴...”
    王语嫣声音发颤,仿佛又看见曼陀山庄的茶丛里,那个偷了《五虎断门刀》谱的马夫在傻笑。
    “那人先是挠烂自己喉咙,接著把眼珠子...我娘说,傻丫头记住,醉人蜂毒专破横练功夫,吸入此毒,就如同...就如同...把自己的肋骨一根根掰断那般痛苦....”
    话到此处突然顿住,眼前浮现出当年那具抓烂喉咙的尸体。
    曼陀山庄的茶下埋著多少白骨,她比谁都清楚。
    虚言听得是毛骨悚然,心说你娘真是个变態!
    谁要是將来娶了你,这变態丈母娘可是够那小子喝一壶的。
    玄悲拧眉问道:“有没有解药?”
    王语嫣点头道:“有....”
    玄悲、虚言大喜。
    “但是我没有带在身上...”
    王语嫣幽幽补了一句。
    “不是!”虚言牙痒痒的:“妹妹啊...你大喘个什么气呢!”
    玄悲道:“这毒可能用內力催吐?”
    说著,玄悲便要用內力为虚言疗伤。
    王语嫣道:“不可,此种毒素用外力注入真气反倒会加剧毒素扩散!”
    虚言其实就是嗓子干痒想咳嗽,应该是易筋经护体,毒性只到嗓子口,没有侵蚀到血脉。
    不过易筋经毕竟只是內功,可以暂时调动真气对抗毒素,但不能解毒。
    毒素还在体內,只不过被真气顶住没有扩散。
    “那可如何是好?”
    玄悲很罕见的来回渡步,但是一点办法没有。
    这时王语嫣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別,扒开虚言眼皮:“瞳孔还没扩散!你可以自己运內劲把毒逼到...逼到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你快说啊!”
    王语嫣羞红著脸眼睛看著脚下道:“下焦...撒出来...”
    王语嫣温热的声音比蚊子叫还小,虚言才惊觉武侠片里大侠们中毒从不撒尿的bug。
    “对对对,可以撒尿排毒...”
    既然王语嫣说可以自己运用內力逼出毒素,虚言便不再担心。
    毕竟他易筋经圆满,这点毒素排出来应该就是洒洒水,没啥大问题。
    虚言摘下水葫芦,连同玄悲的葫芦一併拿过去就喝,喝完感觉还不够,抓过王语嫣的葫芦也开始往嘴里灌。
    “这这这!”
    “这...是我的葫芦!”
    这算不算亲...
    王语嫣越想脸越烧,怎得和这个臭和尚解不开理还乱。
    但她嘴上不饶人,却也没有阻止。
    救人要紧,眼看著虚言把自己一葫芦水也喝了个精光,王语嫣那个脸就跟喝了二斤女儿红一样。
    喝完四个葫芦水,酝酿了片刻,虚言跑到寺庙外树下,一泡热尿浇在蚂蚁窝上,顿觉通体舒泰。
    任你神功盖世,最后还是要靠一泡尿解决问题。
    一切归於平静,这才想起虚竹怎么不见了。
    再一看好嘛,底下都打成一锅粥了,虚竹还掛在房樑上睡大觉呢。
    真当是傻人有傻福,天龙第一气运仔。
    虚言轻功一跃,將虚竹提下来,给他闻了“悲酥清风”解药,好在他中毒不深,这一闻立时清醒过来。
    虚竹左顾右盼,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挠著禿头吶吶自语:“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虚言拍拍虚竹禿瓢:“师兄,该吃晚饭了。”
    虚竹忽然惊呼道:“不好了!刚才我听见那西夏武士说明天要在南市暴乱杀丐帮长老,我们必须马上通知丐帮,做好准备!”
    玄悲道:“方才一战,一品堂的阴谋已经败露,暴乱不会再发生。你我重任在肩,路途遥远,不能再耽搁时日。此处不宜多做停留,吃罢饭,你我连夜出发。”
    虚竹还在打著哈欠,冷不防看见不远处的王语嫣,登时嚇了一跳,赶紧躲到虚言身后。
    那日王语嫣持剑闯入杂役院找虚言算帐,直接给这虚竹嚇出了心理阴影面积。
    虚言本来还想去洛阳丐帮总舵逛逛,说不定还能遇到乔峰和马大元,顺便提醒一下马大元小心自家老婆。
    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吧。
    他现在就没心情去管马大元和他老婆的事。
    关键是这狗屁倒灶的事咋说呢?
    说你老婆和执法长老白世镜有染?
    马大元一听,肯定会问:“你谁啊?你怀疑我老婆?你怎么知道?你和我老婆什么关係?”
    把自己还搞得里外不是人。
    算球,跟自己有个毛线关係。
    佛曰不可说,天机如琉璃,说破反添业障。
    这江湖终究要靠痴儿怨女们自己折腾,有些真相必须亲自咽下方知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