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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7章 潭底有东西

      第387章 潭底有东西
    寒息如瀑,撞上赤红剑光。
    极寒与至阳相触的瞬间,爆出刺耳的撕裂声。
    冰晶在高温中炸成白雾,真火在寒流里明灭不定。
    石漱寒整个人被蓝白寒气吞没。
    陆逢时瞳孔微缩。
    她看见石漱寒持剑的手瞬间覆满冰霜,道袍冻成硬壳,眉发皆白。
    但那双眼睛,在冰封之下,赤金色的火苗正在瞳孔深处疯狂燃烧。
    他在赌命。
    以金丹初期的肉身硬撼同阶妖兽的本命寒息,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碎、道基崩毁。
    但石漱寒没退。
    青玉长剑上的真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冰封中越烧越烈,那赤红渐渐透出金芒。
    冰层之下,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不是冰裂,是他体內某种桎梏在鬆动。
    三首玄冰蚺另外两颗头颅同时扬起,又要喷吐寒息。
    陆逢时动了。
    她没去干扰石漱寒与中间蛇首的对峙,五衍剑化作五道流光,直取左右蛇首七寸。
    剑光在半途分化,五行术法铺天盖地罩下。
    她要给石漱寒爭取时间。
    左右蛇首被迫转向应对,寒息喷吐被打乱。
    潭水剧烈翻涌,玄冰蚺庞大的身躯彻底露出水面,布满冰鳞的长尾横扫而来,带著万钧之力。
    陆逢时脚踏巽位,身形如柳絮般飘退,同时左手掐诀:“坤载厚土,镇!”
    地面岩层隆起,化作三道交错石墙。
    长尾砸碎石墙,势头已缓。
    她趁这个间隙再退,始终將战场控制在寒潭三丈范围內。
    不能把玄冰蚺引远,否则石漱寒承受的寒息压力会减。
    她在为他的突破护法。
    此刻的石漱寒,已到生死关头。
    外有冰封蚀骨,內有真火焚身。两股极端力量在他经脉中衝撞,每一次对冲都像是要把身体撕碎。
    他咬紧牙关,口中溢出的血瞬间冻成冰渣。
    但他没停。
    反而主动引导那侵入体內的极致寒流,冲向丹田处那团躁动的真火本源。
    冰与火在丹田外交匯。
    “轰!”
    意识深处传来巨响。
    石漱寒“看见”了。
    在绝对的寒冷与炽热碰撞的中心,一点微不可察的平衡悄然诞生。阴中有阳,阳中含阴,彼此流转,生生不息。
    阴阳相济。
    瓶颈在这一刻碎裂。
    丹田內,那颗原本赤红的金丹表面,悄然浮现出淡蓝色的冰纹。金丹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体积膨胀了三分。更为精纯、更富生机的真火从中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体外冰壳炸裂!
    不是被真火烧化,而是从內部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震成齏粉。
    石漱寒睁眼。
    瞳孔中赤金与冰蓝二色交替流转,最终归於深邃。
    周身气息节节攀升,赫然已突破至金丹中期!
    他手中青玉长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身真火彻底转为金色,温度却內敛到极致。
    中间蛇首的寒息还在喷吐。
    石漱寒只做了个简单的动作:
    举剑,平刺。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澎湃的灵力外放。
    金色的剑尖点入寒息洪流,所过之处,蓝色寒息如春雪遇阳,无声消融。
    剑尖刺入蛇首眉心。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
    下一刻,那颗硕大蛇首从內部透出金光,“砰”地炸开,化作漫天冰晶。
    玄冰蚺剩余两颗头颅发出悽厉嘶鸣,身躯疯狂扭动,潭水激起数丈高浪。
    但它已失了先机,更失了战意。
    陆逢时看准机会,五衍剑合而为一,化作一道五色交织的流光,从左侧蛇首眼眶贯入,后脑穿出。
    同时,石漱寒反手一剑,金色剑芒掠过右侧蛇首脖颈。
    两颗头颅几乎同时落地。
    庞大的蛇躯轰然砸入寒潭,漆黑潭水被染成暗蓝色。
    一颗拳头大小、散发著蒙蒙蓝光的圆珠从断裂的颈腔滚出,浮在水面。
    阴火之精的內丹。
    石漱寒凌空摄来,入手冰凉刺骨,內里却有一缕暖意流转。他看向陆逢时,郑重頷首:“多谢护法。”
    若非她牵制另外两颗头颅,他绝无可能心无旁騖地完成这场险之又险的破境。
    陆逢时摇头,目光落向寒潭深处:“潭底有东西。”
    水面下,隱隱有幽光透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潜入冰冷的潭水。
    下潜不过三丈,潭底景象让二人呼吸一滯。
    那里躺著一具完整的高大两丈的青铜傀儡。它胸口镶嵌著一块脸盆大小的暗金色金属板,刻满了完整的古云篆。
    而傀儡手中,握著一柄断裂的石戈。
    在石戈末端,刻著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標记:鬼首。
    潭水刺骨,阴煞之气如针扎般侵蚀护体灵光。
    陆逢时催动玄阴珠,在周身形成一层幽光薄膜,將那寒意隔绝大半。
    石漱寒新突破的金丹中期修为稳固,真火在体內生生不息流转,寒意近身便被化去。
    两人下沉至潭底。
    那青铜傀儡静静躺在淤黑的泥沙中,表面覆盖著厚厚的矿垢与水藻,但整体保存完好,毫无侵蚀。
    造型古朴威严,关节处仍有精细的卯榫结构。
    胸口那块暗金色金属板在幽暗水底散发著微光,上面古云篆笔画比陆逢时之前得到的碎片完整清晰得多。
    石漱寒游近,指尖凝出一缕真火,照亮金属板边缘。
    火光映照下,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流光顺著笔画游走。
    “是祭文。”
    他传音道,水中声音带著波动,“记载某种祭祀仪轨。最后一列写著,『以戈断缘,以傀镇运』。”
    陆逢时的目光落在那柄断裂的石戈上。
    戈身早已石质化,但从断口看,当年应该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掰断的。
    戈柄末端那个骷髏標记深深凹陷,边缘有暗红色的沉积物,像是乾涸的血。
    她伸手,触向石戈。
    指尖触及的瞬间,“轰!”
    无数破碎的画面冲入识海:
    冲天而起的血光、无数青铜傀儡列阵前行、高台上模糊的身影举起石戈向天嘶吼、天空撕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缝隙中有东西要钻出来。然后是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剑光从天而降,斩断石戈,劈碎高台,青铜傀儡成片倒下……
    最后定格的,是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裂缝深处凝视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