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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6章 秘密立储,公之于众!

      第166章 秘密立储,公之于众!
    夜漏三更,京畿骤变。
    火炽长街,戈卫通衢。
    一道道火把,自大内向外汹涌漫开,甲胄碰撞,马蹄踏街,吵得人难以入睡,震得人不敢作声。
    “闭门!禁行!”
    一声喝令,京畿重地,十步一人,尽皆持枪着甲。
    火把遍布,几乎照亮了京城。
    小巷中犬吠嘶哑,瞥见戈矛寒光,戛然噤声。
    无论是妇孺老幼,亦或是朝廷士人,尽皆缩在黑影中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无人知晓内幕,但烈烈火光、森然兵甲,却又切切实实的说明着一些问题。
    宣和街,积英巷。
    “这,这,这——”
    “圣上,殡天了?”
    角门敞开,盛纮小心翼翼的站在台阶上,望见士卒手持火把长枪,不免伸手一指,颤音漏出。
    三更时分,这样的阵仗。
    除了圣上驾崩,亦或是有人造反,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结果。
    “爹,爹!”
    “这话怎么能乱说呢?”
    盛长柏一惊,连忙几步走出,扯回了台阶上的老父亲。
    朝廷没有讣告,即便有可能是圣上驾崩,心里面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啊!
    这种无端的话,要是让人抓着不放,那可就是诅咒圣上驾崩。
    (附图:盛纮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关门。”
    父子二人入内,盛长柏连忙吩咐下人插上门闩,押上铁锁。
    一经长子提醒,盛纮意识到说错了话,闭口不言。
    “这是怎么了?”海氏搀扶着盛老太太,王若弗亦步亦趋,身后跟了几个丫鬟,急切的赶了过来。
    “母亲,祖母。”
    盛长柏心头冷静,回应道:“三更半夜,一下子就来了好些着甲禁军。估摸着,怕是大内出了事。”
    “这,这该怎么办?”王若弗连忙问道。
    这种阵仗,时刻给人一种抄家灭门错觉,着实让人心中不安。
    “无碍。”
    盛长柏连忙安抚道:“大内出了事,自有韩大相公和几位阁老扛着,禁军亦有英国公掌控。”
    “都且去歇息吧,安抚好下人,莫要闹出声响就行。”说着,盛长柏着重望向妻子海氏。
    祖母年迈,母亲性子急,唯有妻子海氏,可腾出时间安抚下人。
    海氏轻轻颔首,搀着祖母,望向婆婆:“都听公爹和官人的吧。”
    “对对对,都快些回去,莫要添乱。”盛纮附和了一句。
    如此,几位女眷便往回走。
    “圣人出了状况,估摸着大相公会提前开启朝议。”
    盛长柏负手道:“这会儿才三更,父亲要不再去睡一会儿?”
    上朝可是一等一的体力活,不养足精神是真的会犯困。
    “不急。”
    盛纮摆摆手,精气神十足,凑近一些,扒着两道门扇的缝隙观望。
    一下子惊醒,他实在是没有半分困意。
    不单是他,绝大多数京城百姓,都注定难以入眠。
    盛长柏无奈。
    相比起老父亲,他似乎要稳重不少。
    单从父子二人举止而言,谁是父亲,谁是儿子,真的是难以分清!
    “孩儿去书房。”盛长柏拱了拱手。
    他也睡不着!
    卯时正,东方欲晓。
    文武百官,有序班列。
    近四百位朱紫权贵,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自三更始,京城几乎是十步一禁军,着甲持枪,异常肃穆。
    关键就在于,位于班列的紫袍大员,竟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也就意味着唯有几位阁老,方才知晓内情!
    “噹!”
    钟吟绵长,百官依品秩鱼贯而入。
    然而,丹陛之下,竟是已有十余人肃立。
    韩章、张昇、吴充、曾公亮、欧阳修、王尧臣、张辅,七位代表着臣子权势巅峰的存在。
    赵策英、赵仲、赵世程、赵士翊、赵士骞,五位预备储君人选。
    以及,曹皇后!
    唯独没有圣人!
    百官齐震,齐齐默然,不敢作声。
    曹皇后,一介后宫妇人,走到了台前,意味一目了然。
    左首之位,韩章手持笏板,于百官注视之下,走到正中央。
    “昨夜,官家病重,呕血不止,不幸驾崩。”韩章一脸的严肃,向百官宣告道。
    “这”
    话音未落,百官齐齐议论起来。
    皇帝,真的驾崩了!
    “肃静!”韩章重重叱了一声。
    声势厚重,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百官一惊,连忙噤声。
    十年宰执天下的威严,展现得淋漓尽致。
    “临终之际,官家召见了几位阁老,以及英国公,行托孤之事。”
    百官注目之下,韩章缓缓道:“最终,钦定了储君人选。”
    文武百官,齐齐望向五位小一辈的宗室子弟,一一观望,并将目光留在赵策英的身上。
    相比起其他四位低着头的宗室,赵策英身上有种难言的平静,非胜利者而不可有之。
    太祖血脉?
    “来人,打开文德殿匾额,取下秘密立储之诏,示于百官。”韩章吩咐道。
    临终托孤,仅仅是让托孤重臣知道了储君人选。
    要让百官都知道储君人选,还得是遗诏。
    当然,这也是新君合法性、正统性的象征。
    “下官取之。”欧阳修与曾公亮两位内阁大学士,俨然是早有授意,主动走了出来。
    取诏之举,并非难事。
    可诏书代表的意义,注定了绝大多数臣子没有取诏的资格。
    两人一齐走出,自有禁军士卒搬来登梯。
    不一会儿,两人取下上书“文德殿”三字的匾额。
    文武百官,齐齐望了过去。
    秘密立储法设立之初,为了便于置放谕旨,于众目睽睽之下,官家特意命人将匾额掏出了一尺许之地,用以放置木匣。
    木匣中,存放谕旨。
    非常简单粗暴,甚至连小巧机关都没有!
    而事实就是,这并不影响秘密立储的地位。
    毕竟,遗诏存放于百官常常经过的“公众场合”,足以避免有人私自篡改遗诏。
    “取出来吧。”韩章吩咐道。
    两位阁老点头,打开木匣子,从中取出一道长约三尺,宽约尺许的诏书,
    此诏书以龙袍制成,浸入黄檗汁,直至灭白,有非常好的防虫灭菌之效。
    自秘密立储法设立以来,已有十年时间。
    这种诏书,文武百官就见过一次。
    就是过继宗室为皇子,祭祀之时的那一次。
    本来,过继皇太孙也该示于百官,偏偏先帝中风发作,不了了之。
    好在,先帝说过一句“依秘密立储之法”,倒是能让人知晓大概情况。
    举目望去,除了一些模版性的内容,遗诏特意留出了一部分空位,用以书写储君之名。
    绝大部分内容,都是馆阁体,为臣子所拟。
    唯有储君之名,龙飞凤舞,为官家亲笔所书。
    【过继赵氏子弟策英为魏王之子,即朕之皇太孙,立为储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