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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0章 救人

      顾昔年说过,老宅的大厅灯光,是不会熄灭的。
    可现在……
    顾昭华第一反应就想开车门跑出来,手刚刚碰到车把手,就想起顾昔年吩咐她的话。
    “不要下车。”
    车子没有熄火,钥匙也插著。
    她不再犹豫,一把將裙摆撕到大腿处,然后,从副驾驶座位爬到驾驶座上,牢牢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朝著主宅大门衝过去!
    顾昔年挑车的眼光跟挑战车差不多,不看顏值只看性能和材料。
    越野车一头直接撞开了主宅大门,隨著一声巨响,顾昭华整个人往前重重地一栽!
    安全带死死勒住她,但巨大的衝力仍是把她撞得头晕眼花。
    她忍住想吐的欲望,一把拧开远光灯。
    啪的一声,刺瞎人的灯光顿时照亮了整座主宅。
    之前还人来人往的主宅空无一人,所有的僕人都不见了,管家標叔也不在,而顾昔年不见踪影。
    顾昭华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贸然下车。
    她反锁上车门,右手在车里摸索著,寻找著一切可以当做武器的物品。
    正在这时,车窗被人敲响。
    顾昭华被嚇得一个激灵,抬起头,居然是標叔!
    他面上没什么异色,只是皱著眉头想让她下车。
    顾昭华不动,手缓缓往下伸,摸到一个东西拿在手里。
    標叔还在敲车门,顾昭华慢慢打开车锁,咔噠一声拧开车门。
    就在这时,门外的標叔变了脸色。
    他一把拉开车门,眼看著就要伸手把顾昭华拽下来!
    下一秒,“咣”的一声,他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顾昭华手里举著一只高跟鞋,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气靠在车边。
    还好还好,莫瑞卡给她设计造型的时候,嫌纯白的长裙过於单调,非要让她脚踩一双名为“绞刑架”的高跟鞋。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双鞋的细带全是由铁链製成,底板和高跟还是全钢的!
    穿在脚上的时候,確实很像上刑,但现在拿来打人,甚是趁手!
    她掂量著手里的鞋子,飞快往楼上跑去。
    刚刚自己直接开车把门撞开,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只引来了標叔一个人?
    里面绝对有问题!
    顾昭华倒不在乎顾老爷子怎么样,但顾昔年还在这屋里。
    顾氏集团的“圣旨”还没对外公布,如果老皇帝被人害死了,她哥哥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顾家二房三房,是万万留不下他的。
    主宅里很安静,顾昭华赤足走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老爷子的房间门是关著的,她不敢直接进去,而是侧身进了隔壁的一间开著门的书房。
    然后,翻窗户到了主臥的小阳台。
    顾昭华翻墙的身法十分专业,爬过去不说,还很利落地原地打了个滚——
    嗯,这么不雅观的姿势绝对不是哥哥教的,这是她拍《良棲》的时候,学会的小混混专用打架手段。
    不得不说,很好用,滚的快不谈,还非常利於隱蔽行踪。
    这不,屋里的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顾昔年正在这个屋子里。
    他进门之后就发现了不对,干掉几个围过来的男佣后,迅速奔进顾老爷子的房间。
    谁知,就在这里,他被一直信任的標叔暗算了。
    那支本应被注射进药瓶的针头被扎进了他体內,顾昔年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逐渐变得僵硬,很难活动。
    儘管如此,他还是守在顾老爷子床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见他如一匹饿狼一般,似乎谁敢过来,他就能扑上来咬死谁。
    標叔和一名男佣站在房间另一端,与顾昔年对峙。
    “大少爷,別逞强了。这药可以药翻一头牛,就凭你……”
    “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声巨响,整座楼都被撞得晃了几晃。
    顾昔年稳住身形,他已经站不住了,但不敢露出端倪,只能眼睁睁看著標叔和那个男佣说了句什么,转身拿著一柄长刀下楼去了。
    不……
    他慌了,此刻,他再也管不了身后的顾老爷子,挣扎著就要追出去,却被那个男僕死死抓住。
    么么……快跑!千万不要回……
    “哥!”
    阳台门从外面被拉开,一个人影飞速跑进来。
    居然送上门了?
    男僕心里一喜,一把丟开不能动作的顾昔年,狰狞著朝顾昭华扑去。
    顾昔年想挡住他,可浑身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一边哭喊,一边拿起一只好像鞋子一样的东西,往那男僕头上一砸!
    很好,危机解除了。
    “哥,能起来吗?”
    顾昭华费死力地把顾昔年扶著站起来:“车子就在楼下,標叔已经被我砸晕了,我们赶紧下去。”
    顾昔年被她拖著往外走,他伸出一根手指,嘴里含糊不清:“g……咕……”
    顾昭华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顾老爷子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说不定死了呢。”
    她不情不愿地抱怨了一句,强行把哥哥拖到车里,关上门。
    “好了!知道了!我把你爷爷带走!”
    说完,她甩了甩两条胳膊,回到房里把顾老爷子也抱了下来。
    顾昔年的车头已经被撞得不成样子了,但就算这样,居然还能开!
    好在大门外的保卫处没有跟標叔他们勾结到一起。
    外圈大门和住宅离得远,他们甚至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一切,看到大少爷的车牌后,不顾那稀烂的车头,直接將人放了出去。
    出了顾家地界,顾昭华才算真正放鬆下来。
    她不敢耽误,一路猛踩油门把这对爷孙送进了公立医院,看著两人分別被推进急诊室,这才鬆了口气,身子一软,靠著墙瘫倒在地。
    还好,今晚算她命大。
    可能是没想到她和顾昔年会掉头回去,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今晚的人都是些小鱼小虾,没什么战斗力,竟让她顺利將两个人都救了出来。
    她蹲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走廊里来往的人都好奇地看著她。
    一个赤著脚、裙摆被撕开的女人,深夜坐在医院走廊里,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一位护士见她实在是有碍观瞻,好心给她取来了一件护士服和一双拖鞋,让她暂时穿著。
    顾昭华道过谢,把衣服穿好,一个人缩在医院走廊的板凳上等著。
    很快,顾昔年被推了出来。
    他被注射药物的时间不长,而且也不是致命毒药,休息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了。
    顾老爷子问题也不大,不过是受到了惊嚇,暂时昏迷罢了。
    医生以为顾昭华是亲属,告诉她老人的情况:“老人平时保养的很好。你先去楼下缴费,我们会安排你爷爷住院。”
    你爷爷!
    顾昭华心里暗骂一声,但看了一眼刚刚被推出来的顾昔年,不情不愿地去缴费了。
    由於顾家爷孙俩的身份没有暴露,在毫无特权的情况下,两人只能住在一个三人间里。
    隔壁住著一个老头,一晚上咳得撕心裂肺,顾昭华好几次以为他就要厥过去了。
    她一晚上没睡著,迷迷糊糊参瞌睡到大天亮,被隔壁床老人叫醒。
    他指了指顾昭华的口袋:“小姑娘,手机一直在亮。”
    嗯?
    顾昭华摸过手机,迷迷糊糊滑动接听键:“餵?”
    “顾、昭、华!”
    费思明吼得震天响:“你昨晚拿奖盃拿到哪里去了?不是你说今天坐最早的飞机走人的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