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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2章 难绷

      第92章 难绷
    车窗外的景色一成不变。
    干草地、铁轨、几块仍未褪色的宣传标语,仿佛从某段老旧胶片里抽出来,一张接一张贴在路边。
    阿列克谢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没系,身子陷进座椅里。
    他手上摊着几分文件,是昨天晚上从伊戈尔办的别墅里带出来的。
    翻了至少三次,可惜每次都只能捕捉到几个重复的关键词。
    “调度路径偏移”
    “未备案转发”
    “更改未附原因说明”
    他妈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盯着它们,阿列克谢脑子里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烦躁。
    他不想处理这事,也根本不想知道那些物资去了哪儿。
    他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件事。
    驾驶员依旧是赫尔松那天的司机。
    五十岁上下,脸上有块旧疤,一路上都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周奕坐在后排,双手交握,脸上看不出情绪。
    阿列克谢悄悄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
    哪怕只是坐在同一辆车上,浑身都不自在。
    “我们几点能到?”他朝司机问道。
    “还有二十多公里,估计最多半小时吧。”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靠回座位,低头瞄了眼那几张该死的文件。
    思索几秒,他再次开口,语气试探:“你以前干过这种事吗?”
    司机看都没看他,点上一支烟,“别问我,你叔叔说了,这是你自己的事。”
    车里安静下来。
    阿列克谢自嘲地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把文件卷成一卷在膝盖上敲着,像是没地儿发力。
    又纠结半天,阿列克谢最终还是转头,望向周奕:“你怎么想?”
    周奕没回答。
    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着,吸了一口,仰头吐出烟雾。
    “我是说——”
    阿列克谢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解释:“这个人,拉夫连季耶夫中校,调来这边才一年多。”
    “他以前是空军后勤的,理论上,管不到这批物资。”
    “可那些货,就这么莫名其妙消失了。”
    周奕还是没说话。
    “我不是想找你出主意。”
    阿列克谢赶紧补一句,“只是.我不太懂这里的套路,也不想搞出什么血腥暴力事件。”
    司机没憋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油表,换了挡,才勉强恢复了一贯的神情。
    周奕盯着窗外,好一会才把目光移回来。
    “你想怎么做?”他又抽了口烟,才淡淡问道。
    阿列克谢挠了挠头:“我想先见他,拉夫连季耶夫。”
    “我知道他干了什么,还知道他背后可能藏着什么人。”
    “但是,如果能当面谈谈。”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脑海里排练着说话的场景,“没准他能理解这事情的严重性。”
    “你懂我的意思吧?”
    阿列克谢看着周奕,继续补充道:“就把话讲明白。”
    “告诉他不该碰的别再碰。”
    “如果他还算识时务,就自己把人交出来,然后申请调任,就算过去了。”
    这次,就连周奕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阿列克谢面色一僵。
    “你们都觉得这很可笑,是吧?”
    他试图接住对方的沉默,却显得愈发狼狈。
    周奕把烟头掐灭,摇下车窗通风。
    “当然不,这是你的决定,我只负责安全。”
    司机也在这时开口:“他负责安全,我负责开车。其他的,还是要靠你拿主意。”
    阿列克谢点点头,把那几份文件收拢,塞回包里。
    他心里清楚,这趟路上谁都帮不了他。
    当然,他也不是非得有人帮。
    他只是希望,这事别太脏、别太久,能在除夕前回家就好。
    “我先见他。”阿列克谢自言自语道:“先见一次,之后再说别的。”
    炉子还没烧热,屋里冷得像冰窟。
    伊万坐在木桌前,正一张张地数那迭钞票。
    奥克萨娜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她已经换下护士服,穿着一件粗布毛衣,外面披了件袄。
    “只有这点?”奥克萨娜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
    伊万点点头:“他们只给了一成。”
    “不是说好的两万美元吗?”
    “他们说这次是‘试探性合作’,并不值那么多报酬。”
    奥克萨娜皱着眉,走到桌前,缓慢地坐下,动作有些发僵。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是想拿全额,就得帮他们再调一列。”
    “而这次,不是顺路的改签那么简单,要在调度系统里留个空窗。”
    “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奥克萨娜怔怔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十五分钟,足够他们让一整车货不被记录地消失。”
    伊万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哪个军官?”
    “拉夫连季耶夫没露面,而是派了个年轻人过来,自称少尉。”
    “他说‘做得不错,伊万同志,真没想到你老了反而更懂事’。”
    奥克萨娜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这样子..已经在试着控制你了,对吗?”
    “他们都喜欢这么干,”伊万静静地看着炉子,“先让你低头,再逼你下跪。”
    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煤炭燃烧时发出的响动。
    火不旺,还冒着股呛人的黑烟,映在二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奥克萨娜低下头,过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对不起,爸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
    伊万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把那迭钞票重新理了理,又仔细用一根橡皮筋捆好,放进抽屉。
    “别说对不起,”他说,“你是我的女儿。”
    “要是连你的孩子都救不了,那我这辈子当父亲的也白做了。”
    奥克萨娜闻言,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伊万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叹了口气。
    铁炉门缝里透出一线红光,把身影映在斑驳的墙面上。
    “喝点吧,”他说,“屋里干。”
    奥克萨娜攥着杯子,指节微微发白:“爸你本来可以不做这个的,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他们,我.”
    伊万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不是你的错。你有孩子,你别无选择。”
    “或者说得更准确点,是我们没有选择。”
    “我们没有选择。”
    “从来没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