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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四十一章 执政(下)

      第145章 执政(下)
    “其实绝大部分的北地流民还不错,只要吃得饱,干活都很卖力。”
    沈束笑著说:“柴运那伙人压根就不是流民。“
    “那也要打散混居。”陈锐断然道:“此非针对北地流民。“
    沈束先是愣然,隨即就懂了,义乌、台州迁居来的民眾也要打散。
    往小里说,是在削弱宗族势力,往大里说,是让民眾更认同舟山居民的身份。
    “不计算木屋,沈家门將建七处居所,多者容数百户,少者容百余户,即为七个村落,相隔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算太近。”陈锐接著说:“如今日这等事未必会有,但一定会有其他繁琐事务。”
    “我准备设一司管束,请老师辖之。”
    沈束没有立即应下,先是深深的看了眼陈锐,之后皱眉苦思良久。
    设司辖之,这已经脱离了卫所的常规,甚至也不归属於护卫军,而是行政事。
    沈束有些兴奋,但也有些迟疑,要知道明朝三甲进士大部分都是放出去出任知县的,看起来管理不难.···-毕竟就七个村落,也就算一个镇子。
    但实际上並非如此,民眾是迁居而来,而且要打散混居-—“-沈束不是坐在衙门中下令,偶尔下去巡视的空头县令,而是要实实在在的去管理的。
    长久的沉默后,沈束才开口道:“需要不少人手。”
    “这个自然。”陈锐鬆了口气,除了沈束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儘量不外招人手,从迁居民眾中挑选。“
    封建时期,无论哪个朝代,总是皇权不下乡的,陈锐也不指望挑战这个潜规则,但至少在舟山,陈锐是有可能做得到的。
    “待得明年,护卫军兵力肯定超过一卫,我会將部分兵力转为警备军。”陈锐继续说:“这部分兵力与护卫军並无不同,但主责內事,由老师辖之。”
    “我哪里懂得统军。”沈束笑了笑,
    ,“到时候从军中挑个將领。”
    陈锐知道沈束是刻意这么说,辖七个村落,这属於政事,那就不能掺和到军中了。
    不过这支警备军的兵力不会太多,陈锐將他们看做警察或者武警部队,管束地方,同时作为护卫军的后备兵力。
    关於细节,两人又商討了很多,一旁的陈铭沉默的听著,细看过去,二哥陈锐始终神色淡淡,
    倒是沈束颇为振奋。
    沈束在舟山的地位相对来说比较特殊,因为他是陈锐的老师,也能参与到各事的建言决策中,
    但並没有专责的部分。
    目前舟山在陈锐以下,徐渭、周君佑主要的精力是放在军中的,吴泽主要负责管理应募青壮作工,廉兴贤主责採购、作坊,陈默管理帐目,陶大顺管理盐场。
    而沈束看似什么都参与,但都不是主事者。
    如今,沈束终於有了用武之地,今年只是七个村落,但明年呢?
    后年呢?
    “暂时从吴泽那边抽调人手。”沈束一边想一边缓缓说:“吴泽一人之力,管束数千青壮,手下有不少头目,也都是从应募青壮中挑选出来的。”
    “每个村落都要挑人管束,这些头目若是肯迁居舟山,那就再便利不过了。”
    陈锐补充道:“当年隨我南下的五十士卒,二十四人入军,二十六人因伤未入军,如今有的在作坊,有的在採买,有的在码头,这部分人,老师可以用之。”
    “且护卫军今岁一定会开战,战事一起,不可避免有伤员,这些伤员养好伤后,老师可以放心用。”
    “便如屈超?”沈束笑道。
    屈超是义乌应募的第一批新兵,三个月前那一战受了重伤,且左手齐腕而断,后转为管事,如今在廉兴贤手下。
    沈束在心里有些感慨,自己这个学生行事好似国手,很多事情都提前布置,有草蛇灰线之像。
    如今护卫军中,从班长、副班长级別开始,若要升迁,必须算学、公文诵读两项考核通过。
    比如二营四连长金福,军中各项考核都不算太出色,但算学很出色,而他的兄长金科原先就是班长,就因为两项考核没过,现在还是班长,只是掛了个副排长的头衔。
    沈束在心里想,军中的低级將校一旦被外调,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能很快的上手—-识字就意味著不是睁眼瞎,会算学意味著不容易被糊弄。
    沈束想了会儿,转而道:“所有村落大约是在八月落成,士卒家眷在这个月就要渐渐迁居而来,倒是要从军中借调些人手。“
    “嗯。”陈锐在心里盘算,调谁过去比较合適。
    沈束笑道:“丁邦彦就不错。”
    “他现在是副排长吧?”陈锐眨眨眼,“老师去跟他说,他若是愿意,那就是他了。“
    “好好好,我去说,我去说。”沈束心想丁邦彦毕竟年龄大了,军中將校大部分都是其晚辈,
    倒是正好调过来帮忙。
    又聊了会儿后,沈束告辞离开,而陈锐在门口沉默的站了会儿后,没有回屋而是调头向东走去“咚咚咚。”
    “大哥来了。”王小妹打开门,看陈锐的神色,小声说:“一口饭都没吃,也不肯说话。”
    陈锐心里嘆息一声,大步走过去,推开了门,坐在床沿的妇人似乎没有听到,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你会什么?”
    吴月娘这才调头看来,门口站著的是一个身量极高的青年,如洗月光正照在他的侧脸上。
    没有听见任何回復,陈锐等了片刻后,又问道:“今日我许你亲手復仇,你难道没有回报吗?
    “大哥!”王小妹埋怨的推了下陈锐的后背。
    王小妹听不懂,但吴月娘本人是知道的,这位陈千户面冷,但却心热。
    吴月娘缓缓站起来,“他们人呢?”
    “除却女眷,均罚为苦役。”陈锐径直道:“我已遣人细问,的確如你所说,这些女眷都是柴运等人从流民中掠来的。”
    为了此事,沈束准备再给戚继光去一封信——-舟山要匠人或者是有家有口的,但柴运一伙人中有女眷你就送来了,怎么不看看一个孩子都没有?
    “你是如何察觉的?”
    “织布。”吴月娘轻声解释道:“那些女眷皆是青州府寿光县人,此地以丝、闻名,与苏松齐名。”
    陈锐登时明了,苏州丝绸,松江布都是名闻天下的,吴月娘应该是意外发现那些女眷懂织布,所以有些来往,才察觉到,但可能也是因此被人盯上。
    “定海中所即將再次募兵,你可携女眷织布,以此抵恩。“
    吴月娘沉默了很久,才低著头应声。
    將陈锐送走,王小妹回了后院,见到了还没有歇息的王氏。
    “吃了,呢,还哭了。”
    “那就好。”王氏有些感慨,笑著说:“月娘有点像你姐姐。“
    “像吗?”
    “性情刚烈。”王氏评价道:“这等女子,比寻常的烈女节妇更让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