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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零四章 膝盖无辜中箭

      第208章 膝盖无辜中箭
    陈锐不再將扬州的事放在心里,舟山上下开始享受这趟抄家之旅带来的无数好处。
    但这件事的影响力却遍及了半个天下,有人冷眼旁观,有人背后叱骂,
    有人忧心,也有人高声叫好。
    而南京城內更是热闹非凡,虽然没有科道言官上书弹劾定海中所,但各种小道消息是漫天飞,真真假假令人难以分辨。
    最搞笑的是,兵部还真的收到了浙江海道副使丁湛,以及江北巡按御史吴百朋的请功奏摺。
    丁湛那是主要是留个日后好相见,他很快就要致仕了,以后不管是与扬州盐商还是与舟山都没什么往来。
    而沈束之所以请丁湛上书,是因为毕竟临海三卫名义上是受海道副使所辖的。
    在杭州一战中,丁湛不仅恐惧於护卫军的战力,更恐惧於舟山的將来—
    —所以应了下来。
    而吴百朋却是堂堂正正,一方面受护卫军欲北上山东所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舟山给的太多了。
    直接送来了三千石米,以及部分军械,足够状元军大半年所用了—----沈坤因为是状元出身,所以组建的乡勇军被称为“状元军”。
    舟山遣送粮米军械来援,这事儿是瞒不过去的,吴百朋甚至准备在山东战事中插上一手了,乾脆这时候摆明了態度。
    而此时此刻,整个南京城內最为窘迫的却是沈炼。
    哎,无辜膝盖中了一箭。
    锦衣卫衙门內,沈炼只能低著头盯著地面,耳边还隱隱传来门外的叫骂声,边上的陆炳神色也颇为古怪,强忍著没笑出来。
    用后世的话说,沈炼现在简直就是哗了狗,这事儿也能砸到我头上?
    舟山的破事,居然能牵连到我?
    虽南迁南京,但陆炳更受嘉靖帝信重,毕竟已经前后两次救驾了。
    而敢堵在锦衣卫衙门外高声叫骂的,自然不是一般人。
    “李子实虽是状元出身,但向来不以气凌人。”陆炳轻笑道:“如今堵在门外,如之奈何?”
    沈炼阴著脸,举手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后骂道:“实是无妄之灾!”
    堵门的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兼裕王府讲官,官居礼部左侍郎的李春芳。
    这位状元郎在歷史上是著名的青词宰相,但在这一世却是性情大改,
    去年淮东大败后,严世蕃掘开洪泽湖大堤,使李春芳乡梓兴化县沦为水泽···-李春芳是堵看严府大门破口大骂。
    对於李春芳的举动,从嘉靖帝以下,无人有异议----“-人家老家都被淹了,骂几句,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再说了,人家堵在你家门口骂,又没堵在內阁门口。
    而这次,堵著锦衣卫衙门破口大骂,更是理所应当-—---被抄家灭门的泰州徐家,是李春芳的母族、妻族,甚至徐泛还是他未来的亲家。
    只不过杭州一战,护卫军的敢战以及陈锐的“跋扈”摆在那儿了,李春芳哪里敢跑到舟山当著面骂?
    再加上朝中对这件事的態度很有保留,毕竟扬州盐商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而舟山也是占了理的。
    所以,沈炼成为了靶子。
    谁都知道沈炼、沈束是被陈锐从京师一路带回东南的,这关係是槓槓的,而沈束不在南京,所以只剩下沈炼了,
    而沈炼本人却是心里苦楚无人述,他自个儿是心里有数的,自从自己建言推行晒盐法之后,与舟山的关係也就是没撕破脸而已了。
    年初沈束初去舟山,基本上五六日就会来一封信,之后一个月也有三四封信,而自那之后,再也没有来信了。
    沈炼还特地问过,传去舟山的邸报,基本上都是陶承学抄送去的-----原本是沈炼的事。
    就现在这关係,李春芳居然骂到我头上--·-这让沈炼如何不觉得委屈?
    但偏偏这事儿又不能摊开说,沈炼及其长子的性命都是陈锐救下的,却在背后掘人根基·.·
    陆炳打量著沈炼,心里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觉得沈炼有些危言耸听,就算陈锐练兵有方,也不过千余兵力,龟缩一岛而已。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骂声停了下来,陆炳觉得有些奇怪,这才骂了两刻钟-··-去年李春芳堵在严府门口骂了一个多时辰呢。
    片刻后有人回报,陆炳咂咂嘴,沈炼神色也是古怪,严世蕃到了。
    也不知道严世番是真的来锦衣卫衙门有事,还是听说了李春芳堵门才特地赶来的,反正一到就对著李春芳一顿狂喷。
    “这是说哪里话?”严世蕃阴的笑道:“明明是因倭患遭难,说起来陈锐是替他们报仇——..你还不去信舟山!”
    “对了,多备些厚礼!”
    “毕竟既是母族,又是妻族———.—哈哈哈!”
    严世蕃的仇家多著呢,其中绝不可能有迴旋余地的只有两股势力,其一是舟山陈锐,其二就是扬州盐商。
    现在两边闹到这个地步..--严世蕃听到消息的时候笑得直打跌。
    陈锐这廝,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忍了半个月突然出手,抄家灭族啊!
    边上一个来助拳的官员嘆道:“徐公乐善好施,向来名望甚高————
    『那是商贾。”严世蕃嘿嘿笑道:“士农工商,难登大雅之堂。“
    李春芳身材硕长,肤色白皙,相貌堂堂,如今面目挣狞,双目赤红,咬著牙盯著严世蕃,“你不怕两淮盐场生变吗?”
    开玩笑,所谓的株连九族,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
    除了徐泛的岳家之外,母族、妻族被一网打尽-—---换句话说,李春芳九族已去四族多了。
    严世蕃冷笑道:“两淮盐场生变,又有倭寇侵袭吗?”
    “毕竟定海卫扞卫海疆,说不定又要遣军进击了。”
    “当然了,定海卫隶属浙江指挥使,不应越界。”严世蕃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真若是两淮盐场生变,那也只能请上命,使吴淞参將转江北参將了。”
    如今吴淞只有一位参將,那就是驻守崇明的徐唯学。
    陈锐还真不能算是倭寇,而徐唯学虽然如今有官身,但以前的的確確是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