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不详的梦境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一杯酒下肚,肚子里火辣辣的,慕南音只觉胆子也大了些。
    她红著脸,走到沈君霖身后,颤抖著手替他脱去半褪的衣裳。
    沈君霖张著手臂,闭著眼睛任由她动作,俊美的容顏上,看不出丝毫喜怒。
    可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静。
    一件件衣裳落地,很快,就脱得只剩一条里.裤。
    身后没了动静。
    “还要继续脱吗?”身后女孩儿声音低如蚊吶。
    不用看都知道,她此刻定是红透了脸,从耳垂到脖根都是红的。
    沈君霖勾了勾唇,声音有些暗哑:“继续。”
    慕南音微微一颤,指尖颤抖地更加厉害,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攀上男人瘦窄的腰身,食指如蚂蚁般,一点点往下挪。
    床头的红烛摇曳著,不知哪来的风吹过,烛火扑闪著挣扎了几下,倏地一下灭了。
    只剩下满室的黑暗,遮住了所有的曖昧与旖旎。
    灯光熄灭的剎那,慕南音的手挪到了目的地,微微弯曲,缓缓將手中带著男人温度的布料一点点往下扒——
    “够了!”
    男人突然捉住她的手,黑暗中的声音哑到了极致,像是极力再忍耐著什么。
    “掌灯,伺候本王沐浴。”
    慕南音鬆了一口气,逃也似的去找火烛子。
    当房间里红烛再次燃起时,男人已披上了外套,脚步匆匆地走进了隔壁的净室。
    有丫鬟推门而入,很快准备好了一室热水。
    足有三人合抱大小的浴桶,沈君霖已重新褪了外袍,齐腰的位置,整个人都泡在水中。
    裊裊的热气升腾而起,水中还洒了瓣,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慕南音躲在屏风旁,迟疑著不敢上前。
    虽说水中洒了瓣,可这……
    和他共浴这种事情,想想还是很让人脸红的好吗?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帮本王搓背。”
    搓背?
    原来不是共浴啊。
    慕南音拍了拍心口,快步走了过去,拿过一旁的毛巾,替他仔细擦著。
    他肩上和手臂上都有烫伤,慕南音生怕动作大了,水会溅上去,搓得格外小心。
    “不用毛巾,用手搓。”男人又开了口。
    慕南音:“……好。”
    她將毛巾扔在一旁,用手替他搓背。
    轻柔的指腹一寸寸在他身上游走,她的每个动作,每寸呼吸,落在男人的耳朵里,都像是被刻意放大了似的。
    敲击在他心头,敲得他一颗心跳得格外激烈。
    安静的净室內,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微弱的水声,以及不知道是谁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沐浴完,慕南音已是满头大汗。
    这差事,简直比她练武打仗还累。
    “你自己擦吧,我……我先去铺床。”
    慕南音將毛巾胡乱塞到男人手里,就逃也似的跑了。
    铺什么床,早有丫鬟铺好了。
    不过是个藉口而已。
    沈君霖也没戳穿她,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一整日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慢条斯理地拿起毛巾,擦著身上的水珠。
    慕南音逃回房间后,迅速擦了身上的汗,换了套乾净的衣服,根本不敢再去沐浴,就这么缩进被子里,將头整个埋进被窝。
    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重生到现在,不过才过了半天而已,可这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只觉得身心俱疲。
    如今躺在床上,害羞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困意很快袭来,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沈君霖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著了。
    小脸上还残存著红.潮,白里透红,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沈君霖坐在床边,盯著她看了许久,最后缓缓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白日里怒极了的一吻,是腥甜又咸涩的,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以及她的眼泪,一点儿也不美好。
    可此刻……她的唇却格外柔软香甜,犹如有毒的罌.粟,一旦染上,就再也无法戒掉。
    沈君霖越吻越深,连呼吸也愈发急促,被她伺候著宽衣和沐浴的那股子邪.火,一下子焚烧了起来。
    “嗯……”
    慕南音嚶嚀一声,睡梦中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沈君霖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攻城掠地。
    吻,越来越深入。
    眼见著大有星火燎原的趋势……
    “沈君霖……”
    “不要……”
    沈君霖的动作,瞬间戛然而止。
    他微微抬头,於黑暗中,看著睡梦中的女孩儿。
    她睡得十分不安,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小脸几乎快皱成了一团,整个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他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星火被灭,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
    “慕南音……”
    他的墨色眸子中,红潮一点点散去,攀爬而上的,是愈来愈浓的复杂。
    “慕南音……”
    他轻喃。
    “在梦里,你也会拒绝本王吗?”
    “还是说……本王该庆幸,还能入你的梦?”
    他起身,大步离开房间,走到房门时又顿住,转头睡在一旁的软榻上。
    ……
    慕南音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稳。
    她又梦到了前世。
    梦到了沈君霖在牢里自刎,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被血色染透。
    梦到了沈君霖被圈禁在静园,患了失心疯,时而清醒时而痴傻。
    身边的下人落井下石,对他非打即骂,给他吃狗都不吃的剩菜剩饭,甚至在他痴傻犯病时用狗链子將他拴在脏兮兮的笼子里。
    她和沈嗣宸去静园探望他那一次,是他被囚禁半个月来,过的最好的一天。
    下人们將他从笼子里放出来,为他换上了新衣服,还给他吃了乾净的饭菜。
    於是,她离开后的当晚,风雨交加,沈君霖提著带血的剑,屠戮了整个静园,他站在高高的尸山上,望著她白日里站过的桂树,笑得疯癲。
    最后,他拔剑自刎,倒在了一地血水之中。
    “沈君霖,不要!!!”
    慕南音猛地从梦中惊醒。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小莲的手在她眼前晃著。
    外头的阳光打在她的眼前,眼前有片刻的空白。
    等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时,慕南音这才发现,自己是在霖王府,房里贴著红绸,身上盖著大红色的喜被,床边,是燃了一半的红烛。
    她紧绷的神经猛地鬆懈下来。
    是梦。
    都是梦而已。
    她已经重生了,也成功阻止了沈君霖退婚。
    她如今,是沈君霖的王妃。
    沈君霖不会再被幽禁静园,也不会再患失心疯自杀,更不会为她殉情。
    一切都结束了。
    慕南音这么自我安慰著,可不知是不是梦中的场景太过逼真,她心头总有些不安。
    “小莲,王爷呢?王爷去哪儿了?”
    “今日一大早,王爷就被皇上召进宫去了,来传口諭的李公公还特地问了小姐您,让您记得午时后,去太后娘娘那里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