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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 让你去做太监,小霖子

      小莲还想说什么,可看著她低迷的神情,只好作罢,只道:
    “王妃,王爷叫了大夫入府,此刻就在门外候著,可要將人叫进来?”
    慕南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事,让大夫……”
    她本想说让大夫回去,可想到青衣之事,又改了口。
    “让大夫留下候著吧,青衣去领罚了,等他回来应该用得著。”
    “是,那王妃,可要沐浴歇息?”
    “不用,你们都退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慕南音想了想,又道:“小莲,你去门口守著,若是王爷回来了,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是,王妃。”
    “还有……若是青衣回来了,也跟我说一声。”
    “是。”
    驱散了所有丫鬟,慕南音一个人趴在软垫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她和沈君霖如今的关係,就像是一团乱麻,她越著急去理,就越理不清。
    而且她所做的一切,她突然的改变和心计,都无法跟他解释。
    她总不能直接梗著脖子告诉他,自己是从三年后重生回来的吧?
    那他说不定,真的会按著她的脑袋送她去看大夫了。
    “唉——”
    慕南音嘆了口气,越琢磨,心里越烦躁,脑子里越乱。
    她乾脆什么也不去想,將自己揉进被子里,蒙著头打算大睡一觉。
    谁知,许是她心里揣著太多的事,这一觉,却睡得並不安稳。
    她又做梦了。
    只是这一次,梦中出现的,似乎不是前世出现的场景。
    是一处陌生的地牢,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处处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
    地上,墙上都是血,还散落著各式各样的刑具。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忽然,不知从何处打来一束光,淒白的光打在带血的墙上,將上面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照得格外清晰。
    ——执法堂!
    这里,竟是沈君霖执掌的执法堂。
    周围的昏暗被白光吞噬,只见沈君霖坐在上首,半个身子笼在阴影处,手里握著一根鞭子。
    鞭子上满是倒刺,被血染得失去了原来的顏色,还不断往下滴著热腾腾的血。
    与周围嗜血的环境,几乎融为了一体。
    仿佛,他天生便是在如此地狱的环境中长大。
    这,才是让无数人谈之色变的霖王殿下的真实面目。
    “沈君霖!”
    慕南音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咔擦——”
    屋外闪过一道闪电,几乎撕裂了整个苍穹,將整个夜空一劈为二。
    慕南音喘著粗气,抹了抹额头的虚汗,叫来了小莲。
    “小莲,王爷呢?他有没有回来过?”
    小莲迟疑了片刻,摇头:“没有,自下午王爷將您送回府后,就没再回来过。”
    慕南音皱了皱眉:“那青衣呢?青衣回来了没?”
    小莲再摇头:“也没有。”
    两人都没回来……
    慕南音想到方才的梦境,心中愈发不安。
    她不顾背上的伤,咬著牙从床上起身:“小莲,帮我穿衣服,拿上斗篷和雨伞,我们去找王爷。”
    “王妃……这大半夜的,您身上还有伤,我们去哪儿找啊?”
    “不管去哪儿,总比在屋子里乾等著好。”
    小莲急急地扶住她,两人还未走到王府大门,远远的,就看见一匹马走近,马背上,驮著的一人,不是沈君霖,还有谁?
    “王妃。”青衣牵著马。
    天色暗沉,看不清他的状態如何,只隱隱看出他走路有些不稳。
    晚风吹过,吹起浓重的血腥味,不知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还是从沈君霖身上而来。
    “你受伤了?”
    青衣摇头:“一点小伤,不碍事,多谢王妃关心。”
    “王爷他……怎么罚你的?”
    青衣垂眸不语。
    慕南音知他不会说,也没追问,只嘆了口气:“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
    青衣弯了弯腰:“王爷让属下看护王妃,王妃既然在將军府受了伤害,自然是属下办事不利,该罚,王爷已经手下留情了。”
    慕南音摇了摇头,满心歉疚:“你受了伤,先回房歇著,大夫还在府中等著。”
    她叫来管家,將青衣扶进门,將一瓶金疮药塞给小莲,让她去帮青衣上药。
    又让人將沈君霖抱下马,扶著他去了兰苑。
    他身上有浓烈的血腥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子酒味,连呼出的热气里,都带著醉醺醺的味道。
    她一时之间不知他是受了伤还是单纯喝醉了,只能吩咐人打来了热水,替他沐浴。
    衣服褪尽,慕南音红著脸,替他仔细检查了一番。
    好在,身上都是些陈年旧伤。
    前两日被皇上用热茶烫伤的肩膀,好得差不多了,胳膊上的伤也包扎得好好的,並未浸出血渍。
    没有新添的伤疤,应该只是单纯地喝醉了。
    这个认知让慕南音长鬆了一口气。
    吩咐下人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后,她走到浴桶旁,试图叫醒他。
    “沈君霖……”
    男人没有反应,只安安静静地坐在浴桶里,双颊微微酡红,闭著眼呼吸均匀慕南音,像是睡著了。
    “沈君霖?醒醒。”
    她又叫了好几声,依旧没有反应。
    看样子醉得可真不轻。
    慕南音想到他白日里慍怒的神情,再看看此刻乖巧安静的模样,她心中不知从何处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她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下。
    “让你不相信我。”
    “让你威胁我。”
    “让你大半夜不回家。”
    一边掐,一边发泄。
    “你以后若是再这么欺负我,我就……”
    慕南音忽然卡住了,她就如何?
    他总不能,次次都喝醉,让她掐吧?
    嫁都嫁了,也不能和离。
    但她也总不能次次被他误会,让自己吃哑巴亏。
    慕南音犯了难,心中琢磨著下次再碰到类似的情况,她要如何做。
    余光,却不经意间往水下瞥了一眼。
    他的衣服都被脱了大半,只穿了一条宽鬆的底.裤。
    裤子是白色的,布料又轻薄,被水面这么一撩,隱隱可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
    慕南音倏然红了脸,视线却仿佛被黏住似的,无法挪动半分。
    慕南音你个大.色.女,她在心中骂自己。
    又羞又恼之下,一个荒唐的念头就这么,毫无徵兆地蹦了出来。
    “你以后若是再这么欺负我,我就將你阉了,让你去做太监,听到没?小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