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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三月为期(妻)

      “沈君霖,我们来打个赌吧。”
    男人神色有些莫名:“赌什么?”
    慕南音没有答话,只道:“赌期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就知道了。”
    沈君霖,给我三个月的时间,让我向你证明我的心。
    “那赌注呢?”男人又问。
    慕南音食指在他的心口画著圈,一圈,两圈,三圈,最后她道:
    “赌注啊,等你贏了我就告诉你。”
    赌注,便是她的心,她的一辈子。
    也是关於前世,关於夫妻之间,她的坦陈相待。
    库房里,安静了许久。
    男人似在思考,好半晌后,才听到他低沉又坚定的声音。
    “好,本王便陪你赌这三个月。”
    慕南音笑了。
    偌大的库房內,女孩儿的笑容,如同以往的夜明珠一般璀璨耀眼。
    ……
    慕南音最后从架子上挑了一串南海紫珊瑚的佛珠。
    梁夫人一心向佛,送她这串佛珠,正是合適。
    她满心欢喜地揣著佛珠,还有那三个月的赌约,抱著沈君霖的胳膊出了库房。
    ……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慕白莲捏著手中的请柬,眼泪汪汪地握著来人的手。
    “劳妹妹大老远地特地来送请柬,可我如今是被慕府驱逐出府的废人罢了,不再是慕府二小姐,只是三皇子府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而已,如何能去参加梁夫人的寿宴?妹妹有这份心,我便心满意足了。”
    来人一身红色劲装,头髮高高竖起,说出口的话同她的人一般,乾脆又有些尖锐。
    “你我乃是姐妹,你不去谁有资格去?慕南音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提到慕南音,她清爽的眉眼间满是厌恶。
    “以画妹妹,不是这样的,姐姐不知我和三皇子之事,是我不好,不该和姐姐抢三皇子的。”慕白莲一脸自责。
    梁以画冷哼一声:“你不必替她说话,慕南音那个狐狸精,本性便是放.盪不知羞,分明和霖王殿下有婚约在身,还不知检点。”
    “在我家求学那几年,便勾得我哥哥为她鞍前马后,后来又夺人所爱抢了你的心上人,如今竟还倒打一耙,將你赶出府。”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是个不学无术的野丫头,真不知爹娘和哥哥看上了她哪一点,竟对她比对我还好。”
    “你等著吧,此次母亲寿宴,我定要好好折磨她!”
    听到她如此说,慕白莲拿起手帕,遮住了唇角得意的弧度。
    梁以画此人,有严重的恋兄情节。
    她曾亲眼在梁府见到,因身边婢女倒茶时,不小心將茶洒了,打湿了梁家公子送给她的香囊,她就活生生將那婢女打死。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又因梁家公子对慕南音视如亲妹,早就在暗地里对慕南音恨得牙根儿痒痒了。
    用她来对付慕南音,再好不过。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慕南音那个小贱人怎么死!
    ……
    很快就到了梁夫人寿辰这日。
    一大早,慕南音就挽著沈君霖的手从府上出发。
    可临到梁府时,一道圣旨,又將沈君霖匆匆召进了宫。
    看著他匆匆进宫的背影,不知为何,慕南音心头总有些不安。
    “青衣,你可知王爷最近在忙什么?朝中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王妃,属下不知。”
    慕南音嘆了口气,罢了,等他回来,再问一问他吧。
    到了梁府,慕南音將请帖递了上去,就在府中丫鬟的指引下,去了宴会所在的听雨园。
    刚入园,就听到一句刺耳的声音。
    “哟,慕南音,这新婚燕尔的,你今日怎么是一个人来的?霖王殿下没有陪你吗?”
    远远地,就看见梁以画在一群鶯鶯燕燕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直接將慕南音堵在了门口。
    慕南音拧眉。
    在中午正宴之前,都是男女分席,男子都在前厅,这听雨园中大都是女眷。
    这梁以画一见她,就道她只身前来,想必是自她踏入梁府那一刻,就盯上她了。
    看来她今日,是来者不善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听说新婚之夜,霖王殿下在府上生了好大的气,还將慕南音关了禁闭呢,说不定到现在,霖王殿下都没碰过她呢。”梁以画身旁一瘦小的女子开口。
    此话一出,周围人立马惊呼。
    “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京城里谁人不知,某些人恬不知耻,为了三皇子闹著要退婚,霖王殿下那般脾性之人,怎能受此屈辱?定是恼极了她的。”
    “嘖,別说霖王殿下了,便是任何一个正常男子,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同別的男人勾扯不清吧?活该某些人守活寡。”
    眾人的嘲讽声中,梁以画抱著手臂,得意地看著慕南音。
    瞧,根本用不著她出手,身旁这些人的唾沫星子,就能直接淹死她。
    慕南音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比口舌功夫,她根本说不过她们,而碍於爹娘面子,她也不可能当眾动手。
    所以今日,她根本不敢反击,只能被迫接受这些流言攻击。
    慕南音神色平静地对上樑以画的目光。
    这样的场景,她见多了。
    在梁府私塾念书那四年,她虽紈絝不堪,整日里逃课不上进。
    但因著爹爹的关係,梁父梁母对她颇好,十分纵著她的性子。
    而同样顽劣不爱读书的梁以画,却经常被梁伯父训得劈头盖脸。
    如此一来,梁以画看她是百般不顺眼。
    再加上慕白莲那个白莲花的暗中挑拨,以及梁家大公子也她视作亲妹,梁以画这个白痴外加严重兄控,就开始了针对她的一系列动作。
    三天两头的,就攛掇著人来找她麻烦。
    尚书府三小姐,刑部侍郎的独生女,大理寺卿的妹妹……
    同样是这些人,同样的招数。
    她们也不嫌烦?
    慕南音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眾人,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你们,方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尚书府的三小姐李青青,梁以画的头號狗腿子,她率先冷嗤一声。
    “再说一遍又如何?慕南音,本就是你恬不知耻地勾搭三皇子,活该你新婚之夜被霖王殿下厌弃。”
    新婚夜就被厌弃?
    慕南音笑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若非当事人本人,她都快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