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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千钧一髮之际

      “梁以画!!!”慕南音咬牙切齿。
    “我和你究竟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心狠手辣?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
    梁以画身怀武功,可不像那三个乞丐那般好对付。
    如今之计,就只有拖时间,拖到门外的侍卫找过来,大不了与她同归於尽。
    她的名声没了,梁以画也別想好过!
    什么仇什么怨?
    梁以画仿佛听到了天大了笑话,压低了声线,笑得低沉又癲狂。
    她凑到慕南音面前,指著自己的脸。
    那张素白乾净的小脸上,还有半张脸高高肿起,是刚才被梁夫人一巴掌扇的。
    “慕南音,你少在这里装无辜,我这脸上的一巴掌,不是拜你所赐吗?”
    慕南音不敢置信:“就因为这一巴掌???”
    就因为这一巴掌,就接二连三地要置她於死地?!
    是她疯了,还是梁以画疯了?
    “对,就是因为这一巴掌!”
    想到方才被所有人逼著嚮慕南音道歉的模样,梁以画脸上的恨意之色更甚。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娇小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我才是梁家的女儿,可从小到大,自打你从边关回来,进了我梁府大门求学后,母亲念著你是故人之女,就对你百般照顾,不仅是母亲,爹爹,还有兄长,眼底都只有你一个人。”
    “明明我们俩是一类人,不学无术,不喜念书,只爱在外面疯跑疯玩,可对你,他们就是无尽的宠溺纵容,对我,却是百般敲打和督促,凭什么?”
    “你手上那根鐲子,分明是我先看中的,我求了母亲好久,她都不肯给我,如今却轻而易举地送给了你?又凭什么!”
    “我不过在宴会上稍加为难了你一下,母亲就按著我的头,逼著我向你道歉,不仅是母亲,所有人都在指责我的不是。”
    “若只是因为这些,我原本,可以放你一条贱命,將你推到水里,狠狠教训你一顿便罢了,可不曾想,哥哥居然奋不顾身地跳出来救你。”
    提起梁以书,梁以画恨到狰狞的脸上,闪过一抹柔情,一闪即逝。
    隨后,那抹柔情,化作了更加疯狂的恨意。
    “哥哥小时候溺过水,差点儿淹死,自此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哪怕会水,他也从来不敢靠近水边,就算沐浴,也需要人贴身伺候,可他居然为了你,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你!”
    “慕南音,你一个残花败柳,脚踏两只船的贱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哥哥为了你如此奋不顾身?”
    慕南音蹙眉。
    梁以书怕水?
    方才救她之时,丝毫看不出来。
    不过……这梁以画对她哥哥,竟有如此变態的占有欲。
    疯子!
    简直是个疯子!
    “不过在你死之前,慕南音,我还要你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怎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梁以画从袖口中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捏著她的嘴,强迫她吞了下去。
    “咳咳——”慕南音咳嗽不停:“你给我吃了什么?”
    “牵机丸而已。”梁以画漫不经心地开口。
    牵机丸?
    一种烈性毒药,中毒者会在半个时辰內全身抽搐,头足相就,如同弯曲的形状,由此得名。
    此药原本是从皇室中流传出来的,后来因太过残忍,成了宫廷禁药。
    梁以画手中,怎会有如此恶毒的禁药?
    慕南音脸色大变,用手抠著嗓子眼,试图將要抠出来。
    梁以画没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是欣赏著她的狼狈模样,直到她抠得双目赤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才继续道。
    “別抠了,没用的,这药入口即化,此刻毒素已经蔓延到你的四肢百骸了,你再如何抠也是无用的,不过……”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简单地让你死的,这牵机丸是改良版的,去除了大部分毒性,如今最多算是慢性毒药。”
    “中毒者,三个月內若是没有解药,才会彻底毒发,在此之前,最多有点儿副作用,受点儿苦而已。”
    她说话之间,外面的侍卫们挨著屋子一间间找了过来。
    脚步声已经踏入这间院子。
    “这里还有一间客房!”
    外面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脚步声迅速逼近,眨眼已入了院子。
    “这是……霖王妃梳洗的屋子吧?”有人迟疑。
    紧接著,门外响起丫鬟问话的声音。
    “王妃,你还好吗?”
    屋子里,梁以画用內力堵著门以防万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玉瓶,从瓶子里,倒出两颗白色药丸。
    凑到慕南音面前,压低了声音开口。
    “方才的牵机丸,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我说过,今日要让你身败名裂,这个……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梁以画冷声一笑,捏著她的嘴,如法炮製地將白色药丸扔进她的嘴里。
    药丸一入口,慕南音就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浑身上下,竟涌起一股难言的燥热感。
    “嗯……”慕南音不由自主地嚶嚀一声。
    声音一出,她浑身一颤。
    “梁以画,这药是……”
    她看了眼一旁的乞丐,屋外,適时地又响起丫鬟问话的声音。
    慕南音满心绝望。
    “不错,正是那三个乞丐所中的药,我特地问青.楼的老.鴇要的,最烈的那种,接下来,好戏要开场了。”
    梁以画走到净室,將刚才被她捆起来的乞丐拖到屋子里,解开两人的束缚。
    这么片刻工夫,两乞丐身上的药力已经彻底发作,猩红著眼,早已失去了理智。
    如今骤然得了自由,不管不顾地朝著慕南音扑来。
    该死!
    她刚才就该直接解决了这两人。
    慕南音用尽了全身力气,勉强躲开了两乞丐的扑击。
    “嘿嘿,美人儿,別躲。”乞丐又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慕南音一边闪躲,一边试图强行衝破体內的內力封印。
    片刻后——
    “噗——”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顾不上內伤,慕南音一脚踹飞扑过来的两个乞丐,隨后迅速翻身而起。
    “慕南音,你居然强行衝破穴道,就不怕遭到反噬,经脉尽断?”梁以画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