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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夫君,我们回家

      “没……没有,妹妹怎么会做出伤害姐姐的事?我今日一直待在梁夫人身边,一步也没离开过啊。”
    “是吗?”慕南音高高举起手,靠近她。
    “姐、姐姐……”慕白莲嚇得魂不附体,被她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角。
    退无可退。
    她眼底浮上一抹绝望。
    三皇子还在府上养伤,今日並未同她一同前来。
    而且她入府后,三皇子怪她破坏了他的计划,让慕南音和他决裂,將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如今她在三皇子府的日子並不好过,无人撑腰。
    今日……慕南音这个贱人和霖王若是真的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姐姐……”
    就在慕白莲满心绝望之际,慕南音高高举起的手,却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然后……捡下一片落叶。
    “妹妹真是粗心,这么大一片落叶,你都没看到吗?”
    慕南音友好地笑了笑,隨手將那片落叶捏成碎渣,当著慕白莲的面扬掉。
    “妹妹可要好好养胎哦,咱们姐妹……来日方长。”
    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的慕白莲是如何惊恐的表情,转头,笑靨如花地抱上沈君霖的胳膊。
    “有你在,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夫君,我们回家吧。”
    沈君霖笑著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回家。”
    ……
    青衣带著执法堂之人,將梁以画捆了双手双脚掛在了城墙上。
    城门口每日来来往往大量的百姓,不出一刻功夫,这个消息,就传得满京城皆是。
    “梁家大小姐诬陷霖王妃不成,反被霖王掛在了城墙上,天吶,真是罪有应得,活该!”
    “霖王殿下一怒衝冠为红顏,噢,这是什么话本子里走出来的爱情故事,我又相信爱情了。”
    “看来,霖王殿下也不像传闻中那般冷漠无情嘛!”
    “对对对,哪里冷血了?分明是有血有肉的好男人。”
    京城中,沈君霖的名声,正一点点扭转。
    梁家夫妇醒来后,互相搀扶著跑到城门外,在看到被吊在半空中的梁以画吼,哭得昏天抢地。
    “画儿,我的画儿……”
    “慕南音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梁家还曾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疼,没曾想,她竟是这般忘恩负义!”梁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梁大人更是气得直跺脚:“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便是真要將人吊著示眾,也没有扒了外衣,只剩里衣的啊!这让画儿日后怎么活?”
    看著女儿被扒了外衣吊在城墙上,受万人唾骂,梁大人那颗试图扭转此事的心,又开始活络了。
    “不行……老夫要进宫,亲自去面圣,告御状!!”
    就是扭转不了此事,也要告一个霖王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之罪!
    进宫之前,梁大人又走访了李尚书,刑部侍郎,还有大理寺卿等“受害者”家属。
    组成了“受害者联盟”,一行人密谋了半日,顶著星辰皓月,连夜浩浩荡荡地进了宫。
    可谁知,刚进养心殿,还未开口告状,就被皇上指著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下作、无耻、卑鄙!”
    梁大人等人:?
    “皇上……”
    “你们还有脸进宫?亏诸位还是清流门弟,自詡礼法为上,便是这般教育子女的?”
    “梁家小女,身为主家,却心胸狭隘,毫不知礼数,带著几个女子三番两次为难霖王妃,为难也便罢了,竟还將霖王妃推入水中,事后还给她餵下三滥的药,使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简直让人不齿。”
    梁大人大呼冤枉:“皇上,此事虽是小女的错,可王妃她並未受到实质伤害,反倒是小女自食恶果,臣认为她已受到教训,可霖王他竟……”
    “哼,霖王已经足够开恩了,你这老匹夫竟还有脸来求情?若此事换做朕身上,朕定要砍了她的头不可。”皇上冷哼一声。
    梁大人大惊失色:“皇上……”
    “不必再说,你教女无方,罚俸半年,罢朝半月。”
    梁大人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还有尚书府,刑部,大理寺,作为帮凶,各罚俸禄三个月。”
    其余人:???
    “还敢腆著老脸来求情,哼,真是老不要脸,还不快给朕滚出去。”
    眾人:“……”
    眾人面面相覷。
    饶是心中愤懣不平,可皇上这摆明了就是偏袒霖王。
    若是再多说,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责罚。
    几人愤懣不平而来,灰头土脸而去。
    分道扬鑣后,梁大人和大理寺卿,碰上了正要出宫的三皇子。
    “两位大人,请留步。”
    而李尚书和刑部侍郎刚踏出宫门,就碰上了从东宫出来的太子。
    “两位大人,不如去本宫府上喝杯茶?”
    殿內,李德全快步走来。
    “皇上,梁大人和大理寺卿在养心殿外碰上了三皇子,而李尚书和刑部侍郎,被太子殿下请去了东宫喝茶。”
    “哦?”嘉林帝脸上,一改方才的愤怒,满是运筹帷幄的表情。
    “不错,那几个老匹夫,还不算太废物,知道在朕这里求情无用,便找其他门路了。”
    李德全踌躇道:“如此一来……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恐怕会不约而同的,对付霖王殿下。”
    嘉林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哼,那两个不成器的逆子,但凡聪明些,也不用朕替他们如此操心,不过……梁存武去了三皇子府?”
    李公公弓腰:“是。”
    嘉林帝的指节在案桌上徐徐扣著,心中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刑部,大理寺,尚书府,这三个倒是无所谓。
    太子手中没有兵权。
    三皇子眼下和慕家那两个女儿纠缠不清,若是再搭上樑將军这条线。
    此消彼长,恐会乱套。
    嘉林帝眸子沉了沉,又將目光落在桌上的暗黑色香炉上,若有所思。
    “李德全,你今日说,霖王殿下一直在前厅,並未做过什么特殊之事,除了,在后院为霖王妃解毒时,不知发生了何事?”
    李公公点头:“是。”
    呵,这就有意思了。
    “李德全,取朕的黑玉笛来。”
    黑玉笛……
    李德全佝僂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恭敬递上一根黑色的笛子。
    嘉林帝接过笛子,將案桌上的香炉盖子打开,对著里面的白色不知名虫子,缓缓吹响玉笛。
    养心殿內,不知何时又新掛了两只彩色的鸚鵡。
    笛声响起的那一刻,两只鸚鵡发出一声惨叫,隨后笔挺地落在地上,浑身抽搐。
    李德全神色惊恐地垂下头,担忧的目光透过苍茫的夜色,看向霖王府的方向……
    今夜,恐怕將有大事发生。
    梁府,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