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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6章 他早已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沈君霖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坚定。
    巫先生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长嘆一口气。
    “你为整个大霖承受了这么多,那又如何?在天下百姓心里,霖王殿下,只是一个嗜血残暴,狠辣无情之人罢了。”
    沈君霖垂眸,看著自己的双手,漆黑的眸底,溢出万千复杂的思绪。
    “或许本王,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双手,早已成了那个人手中的利刃,为了满足那个人温和的表皮下,那近乎病態的嗜血欲望,杀了太多的人。
    染了太多人的鲜血。
    他早已……成了一个杀人机器。
    如百姓所说,嗜血残暴,狠辣无情。
    “行了行了!老头我上辈子,真的是欠了你的。”
    巫先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抓起他的胳膊按在桌上。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布袋,在桌上展开。
    袋子里,是一排排银针。
    “巫先生……”
    “別动!”他迅速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扎在沈君霖的胳膊上。
    “血蛊的反噬,比蛊虫本身更难控制,也更凶险,你不肯拔毒,老夫没有把握能替你解除这反噬,只能尽力替你延缓一些。”
    “至於这反噬力何时从胳膊上扩散,何时彻底吞噬你的心智,便要看你的意志力了。”
    言外之意,听天由命。
    沈君霖郑重点头:“本王知道了,多谢先生。”
    巫先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专心为他布针。
    片刻功夫,沈君霖的整条胳膊,都扎满了细长的银针。
    他用內力驱动,在银针头弹了几下,针头无声颤动。
    沈君霖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片刻后,剧痛消失,那股子不受控制的感觉,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好了,给老夫备上一间厢房,老夫要在宫里看著你,以防万一。”巫先生將银针一一取下。
    沈君霖皱眉:“先生要留在宫里?”
    巫先生瞪他:“怎么?老夫在宫里住不得?”
    “宫里规矩多,先生不拘小节惯了,怕是在宫里住不惯,本王派人送先生回执法堂。”
    话音刚落,巫先生的身后,就多了两个黑衣人。
    “巫先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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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先生气得吹鬍子瞪眼:“你你你!过河拆桥,提上裤子便翻脸,无情无义的狗东西!下次你请老夫来,老夫都不来!哼!”
    一口气骂完,他一甩袖子就走了。
    沈君霖嘴角微抽:“……”
    巫先生离开后,桌子上,留下了一个玉瓷瓶。
    瓶子里,赫然是巫先生口中能解百毒的雪龙丹。
    沈君霖將雪龙丹收入囊中,嘴角微微勾了勾。
    那小老头,还真是,嘴毒心软。
    “王爷。”青衣见巫先生走了后,才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担心地看著沈君霖:“王爷,巫先生进宫,是不是给您看病?您的身体,没事吧?”
    “无事——”沈君霖摇头:“青衣,本王问你,梁府灭门案,是不是你和本王去做的?”
    青衣点头:“是。”
    果然!
    想必是那晚,那个人操纵血蛊,让他去做的,不过因为某种原因遭到了血蛊反噬,他失去了那晚血洗梁府的记忆。
    沈君霖又问:“那梁存武被杀之前,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青衣想了想,回道:“当日,梁家小姐被王爷掛到城墙上,梁將军悲痛万分,联合大理寺和刑部等几位大人进宫告御状,却被皇上骂了一顿,从养心殿出来之后,梁將军就去了三皇子府。”
    梁存武去了三皇子府?
    沈君霖心中瞬间瞭然。
    难怪,难怪那个人要灭梁府满门。
    梁家世代统领巡防营,从来都只效忠当朝皇帝,绝不涉及党爭和夺嫡。
    可如今,梁存武那个老匹夫,居然为了自己的私仇,和三皇子有了牵扯。
    三皇子若是有了梁家的助益,相当於掌控了整个巡防营,掌握了整个京城的兵力部署,隨时都可逼宫夺权。
    那个人焉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发生?
    梁存武不死,谁死?
    事情既然已经明了,那么……梁府灭门案,是该有个结局了。
    “青衣,將目前调查到的所有证据都整合一遍,交到本王手中,若是没问题,便可呈交皇上了。”沈君霖道。
    青衣心头一跳:“王爷打算如何做?”
    沈君霖想了想:“以江湖仇杀结案吧。”
    那个人借他的手灭了梁家,又將这件案子交给他来查,摆明了,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既如此,是谁杀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当然,更重要的,是巡防营的归属权。
    梁家覆灭,梁以书拒绝继承父位,巡防营的位置空了出来,主动权又掌握在了嘉林帝手中。
    之后,是给太子,还是给三皇子,就都与他无关了。
    “是,王爷。”
    青衣得了指令,去执法堂將证据整理了一份,命刑部之人草擬了一份结案陈书,才又呈到沈君霖面前,示意他盖章。
    只要他的私人印章盖下去了,此案,便结了。
    沈君霖看著纸上写著的仇杀二字,握著印章的手顿在半空,却迟迟没有盖章。
    “王爷?”青衣见他迟疑,开口提醒道:“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沈君霖摇了摇头,忽然觉得手中的印章有千金重。
    梁府上下,几百余条人命,虽非因他而死,可终究,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如今,他却要轻飘飘地,用江湖仇杀四个字,草草结案。
    这和官场上那些杀人如麻的畜生,有何区別?
    沈君霖自嘲一笑:“青衣,你去搬几坛酒过来。”
    “王爷,您……”
    “快去!”
    “是。”
    ……
    慕南音刚走进屋子,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咕嘟嘟——”一个空酒罈子被人踢了一脚,滚到了她的脚边。
    慕南音抬头一看,只见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空酒罈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沈君霖从椅子上软软地滑在了地上,眼见著脑袋就要磕上酒罈子。
    “沈君霖!!”慕南音心里一惊,忙上前扶住他。
    他不知喝了多少酒,整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双目迷离,吐出的气中,全是熏天的酒气,熏得人直作呕。
    “我的天,沈君霖,你疯了吗?喝这么多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