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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8章 杖打

      夜渐深,別说许澄寧,意志坚定的顺王都开始打起了瞌睡,两颗圆圆的脑袋抵靠在一起冒起了鼻涕泡。
    飞鸟扑稜稜地撞歪了老旧的宫灯,许澄寧被惊醒,顺王脑袋一掉,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忽然低呼一声。
    “许澄寧你看!”
    “白影子!”
    许澄寧抬头看去,果然看见宫墙上掛著一抹阴森的白,沿著墙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移动,没骨头似的,恰这时阴风过隙,发出细锐的声音,幽幽怨怨。
    许澄寧毛骨悚然,顺王大吸气,差点就叫出来,被许澄寧及时捂住。
    “不能动,不能动,会被发现的。”
    她眯著眼去看,白影子还在晃来晃去,飘了半刻钟左右,嗖的一下,不见了。
    两人僵著身子,用余光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动弹,生怕那诡异的玩意儿站在他们身后,等著他们回头,再一口吃掉……
    片刻后,冷宫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白衣女鬼从里面走了出来,轻飘飘的,长发披散,一直垂到小腿处,整张脸都被挡住。
    顺王几乎要跳起来,许澄寧死死压住他捂紧嘴,可身下的林丛还是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女鬼立刻循声望过来。
    这时,草丛里跳出一只黑猫,喵咪喵咪地叫了几声,肆无忌惮地舔著爪子。
    女鬼看了一会儿,才扭过头,往路更深处走去,行路隱有几分迫切。
    “她要去哪儿?”
    许澄寧直起身,刚想爬出去看看,被顺王拽住了小腿。
    “別走!”
    顺王泪流满面。
    “我害怕!”
    许澄寧把头圈摘下戴在他头上。
    “你现在有两个头圈了,双倍护体,只要不发出声音,鬼不会发现你的。”
    许澄寧想了想,又叮嘱道:“一会儿要是我被发现了,您可一定要跳出来救我,您是王爷,王气罩身,鬼不敢吃你的。”
    皇上最宠爱的小皇子,要是在这里出事了,能不彻查?
    许澄寧安抚好顺王后就爬了出去,躡手躡脚跟过去,借著树木遮挡,看到路那头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的白衣女鬼,另一个与夜色混为一体,看不清是什么样。
    两人头部微动,面对面在说些什么,然后女鬼从袖筒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递过去,另一人接过摩挲几下放在怀里,又交谈了一会儿,女鬼屈膝行了个礼。
    看样子话说完了,许澄寧准备溜回去,一转身脚踢到刚才那只黑猫,黑猫怪叫一声,而她本就吊著胆子,冷不防叫出了声。
    两人立刻警觉。
    “谁?!”
    许澄寧拔腿就跑,用哭腔大喊:“顺王!顺王快跑!真的有鬼!”
    顺王哇的一声哭叫出来,笨笨拙拙爬出来逃跑,没跑两步,许澄寧只觉得后颈一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许澄寧是被水泼醒的,睁眼对上一双冰冷恨毒的眼睛。
    环顾四周,发现天光大亮,自己身处一座宫殿露天处。
    顺王四仰八叉躺在她身边,头顶有一只开膛破肚的黑猫,身子下一滩血跡还没干透,散发出浓烈的恶臭。
    她抬起头,看到“妙福宫”的鎏金浮雕祥云蝙蝠纹匾额,下方殿门大开,穿著五顏六色衣裙的宫人垂手立於殿前,神情倨傲,中间一张太师椅,上面坐著一位五十岁模样的宫装妇人。
    宫装妇人头戴一顶奢华至极的点翠赤金头冠,脖子上是一圈圈的珍珠链子,两手套著数只手鐲和扳指,身上宫装纹饰繁复,色彩艷丽,做工极其细致。
    几乎是一瞬间,许澄寧就猜到了眼前人是谁,心里暗暗苦笑,伏首叩拜。
    “见过贵妃娘娘。”
    她头贴著地,心里却在想,为什么他们会在郑贵妃宫里?难道昨晚,是郑贵妃的人?
    郑贵妃半眯著眼,坐在上位,看著这个害郑家大出血、在寿王世子面前丟尽了顏面的罪魁祸首,冷笑连连。
    “果然是贱民出身,进宫连礼数都没学好么?磕太轻了,本宫听不到。”
    许澄寧抿唇,重新磕了一次,並不露声色地推了把睡成死猪一样的顺王。
    郑贵妃还是不满意,许澄寧磕了七八次,额头都磕红了,她还是不依不饶,脸上掛著鄙夷。
    “许状元对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些,去,帮帮他。”
    一个嬤嬤摩拳擦掌走过来,许澄寧连连后退,撞在顺王身上,大声求饶。
    “贵妃娘娘饶命!在下覲见皇上也是这么磕的,磕您得比皇上重一点吗?”
    “放肆!”
    郑贵妃暴怒,狠狠拍在桌子上,总算把顺王给吵醒了。
    “郑贵妃?咦?”
    顺王摸摸后脖子,四下看看。
    “我怎么在妙福宫啊——啊!这是昨晚那只猫!怎么死了!”
    郑贵妃冷笑:“这该本宫问王爷您了,你们擅闯妙福宫,还杀了本宫的猫,本宫问罪几句不过分吧?”
    “不过,既然王爷说不知道,那定是许状元做的了?”
    “没有没有,我们俩是一起的——我知道了!”顺王爬起来,“昨晚我们俩去冷宫捉鬼,这猫肯定是鬼吃的!哎呀!你看,肚肠都没了!”
    顺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哭唧唧地握住许澄寧的手:“怎么办呀,宫里真的有鬼,她吃了猫,还会不会来吃我们呀,嚶嚶嚶……”
    他埋在许澄寧肩窝里哭,许澄寧也一脸悲痛地拍他的背安抚。
    郑贵妃咬碎一口银牙,怒道:“后宫禁地,外臣不得擅闯,顺王行为不当,自有圣上处置,但本宫执掌凤印,一介小小进士,本宫还是处置得了的。来人!把许澄寧拖下去,乱棍打死!”
    许澄寧被人押住,忙大喊:“王爷救我!”
    顺王急忙拉住她,手啪啪地扑打宫人:“你们干什么!大胆!放肆!还不快放开他!”
    “是本王要许澄寧陪的!他是本王的人,你不能打他!”
    顺王得皇上宠爱,但郑贵妃自认也不差,因此毫无顾忌,强硬地让人拉开顺王,把许澄寧压在条凳上。
    “给本宫打!”
    木杖打下来,许澄寧闷哼出声,臀部火辣辣的,仿佛被用烧红的铁块烫过,她死死抠住条凳,指甲泛白。
    还没等做好准备,第二杖啪的一声落下来,下半身的骨头好像散了架,钻透骨头的疼,手失了力气垂下。
    第三杖下去,她连动一动脚趾都不行了。
    郑贵妃是真的想打死她。
    “王爷,”许澄寧忍痛,无声对顺王说道,“找圣上。”
    顺王哭巴巴道:“我这就去——滚!放开本王!”
    他推开內侍,刚要跑出去,就听见门外传来了高亢的传呼声: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