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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毒伤

      因为受伤,许澄寧往宫里告了几天假,待在家里养伤。
    伤口细长一道,呈纵向划在小臂上,养了几天,已经结了痂,里面的肉呈淡淡的粉色。
    她不是个容易留疤的体质,像这样的伤,等痂掉了,就基本瞧不见了。
    李茹小心翼翼地把药涂上去,心疼问道:“疼吗?”
    “好多了,没那么疼,但痒得很。”许澄寧吹了吹伤口,“所幸没有伤到筋骨,写字画画无碍。”
    涂完了药,她叫李茹早点休息,自己去侧间的小床上睡。
    因为手上有伤,这几日她都跟李茹分开睡。
    四更天时分,她睡得正熟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响动,前几天刚经歷过刺杀,她一下子惊醒了。
    “谁?”
    她心里警惕,点亮油灯,躡手躡脚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没有烛火,外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刚要把门关上,忽然一只大手横出,捂住了她的嘴,紧接著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呜呜叫了两声,听见身后的人在耳边道:
    “別叫,是孤。”
    她鼻间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脸上也黏黏糊糊的。
    “殿下?”
    “嗯。”
    秦弗垂下手,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许澄寧没扛住,两人一歪倒,嘭的一声,撞到了门板上。
    “南哥哥,怎么了?”
    李茹醒了,许澄寧小声道:“没事。”
    说著,她架著秦弗的臂膀,勉力把他扶进了屋。
    李茹陡然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陌生人,许澄寧还被糊了一脸血,当下惊了一大跳。
    许澄寧把他扶到侧间的床上,才对李茹道:“阿茹,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也不要对外说,知道吗?”
    李茹訥訥点头。
    许澄寧自己也受了伤,家里刚好有伤药和包扎用的细布,便把东西拿了出来。
    侧间与臥房其实是同一间房,中间砌了一道薄墙,再挖个洞,安上帘子,两边各放了一张床,只是侧间的要窄小许多。
    李茹怕生,侧间有陌生人在,她也睡不著了,帮许澄寧打了盆水过来。
    “阿茹,帮我,看看院子和门口有没有血,有的话擦洗乾净,用土盖上痕跡抹匀,沾血的布丟到灶里。”
    许澄寧在侧间多点了几盏灯烛,借光去看秦弗的伤势。
    秦弗右胸处被弩箭射伤,箭已经拔了出来,留下一个深深的洞,血还在细细往下流,把黑色的夜行衣浸染成了暗褐色。
    许澄寧剪开他的衣服,看伤口泛著紫黑,流出的血顏色也有些深,她心里微惊。
    “箭上有毒?”
    秦弗虚弱点头,嘴唇略呈紫紺色。
    他胸膛肌理坚硬,许澄寧用力按了几次,只挤出来一点点黑血。
    中毒拖延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低头,用口把血吸出来。
    她像头温顺的小兽,柔软的嘴唇贴著他坚硬的肌理,埋在他的怀里吸吮。
    一股酥麻从足心涌向头顶,秦弗不受控地浮起一片轻微的战慄。
    这样太亲近了些。
    他感到浑身不自在,抬起手,似乎想把她推开,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最后落在她的头顶,擼猫一般,由后脑勺到后颈,轻轻抚了抚。
    他低头仔细看她,见她垂著眼,秀挺的鼻樑拱著他的肌肤,睫毛又长又翘,每眨一次眼睛,就撩痒他一回……
    “南哥哥,我……”
    李茹撩开帘子,看到里面情景,笑容僵在了脸上,帘子吧嗒一声,从手上掉落下来。
    秦弗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对、对不起!”
    李茹扭头就跑,没留意到秦弗泛红的耳尖。
    小一刻钟时间,流出来的血终於变成了鲜红色。
    许澄寧大大鬆了口气。
    她现在模样很诡异,上半张脸莹白如玉,下半张脸都是血,有的些血跡已经干了。
    秦弗道:“血有毒,药孤自己上,你先去漱口。”
    许澄寧点头,自去厨房舀水,漱了十几次口,確保嘴里清得乾乾净净。
    注意到李茹在旁边欲言又止,许澄寧挠了挠脸,解释道:“事急从权,不把毒吸出来,会危及性命的。”
    她看天色將亮,便道:“阿茹,这两天可能会有人到我们这里来搜查,你不要露出异样,平常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往常这个时候你已差不多要出摊,现在可以准备了。”
    李茹全都听许澄寧的,开始倒豆子磨豆浆。
    许澄寧回到里屋,看秦弗正襟危坐地坐在床沿,已经上好了药,绷带摊开著,等著她来包扎。
    许澄寧拿著绷带,从胸口到腰侧,斜著缠绕。
    秦弗的身板对她而言太宽阔了些,左手从肩头绕过,如果不贴近他,右手根本就够不著布头;可靠得太近,倒像抱著他似的。
    “殿下,您搭把手唄。”
    秦弗沉默地摁住肩头的绷带,许澄寧便从后面把绷带绕到腰间,一圈圈缠好。
    一切收拾妥当,许澄寧终於有空跟他说话。
    “殿下,您不是去西山別院了吗?”
    “障眼法罢了,”秦弗道,“孤本就没打算离京,去西山的另有其人。”
    “那您的伤是……”
    “夜探高家,被高家的暗卫察觉了。”
    “高家?”许澄寧不知他夜探高家的意图,“您没被认出来吧?”
    秦弗摇头:“不会,他们再怎么查,也只会查到孤在西山,不会怀疑到孤身上。”
    那你去高家做什么?
    许澄寧没问出口,秦弗却知道她的疑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硬物。
    许澄寧接过看了看,发现是半面紫金令牌,周围一圈云雷纹,中间是一只仰天嚎叫的野狼图腾。
    “这是何物?缘何只有半面?”
    秦弗拿回自己手上,用手指摩挲了几下,徐徐道来。
    “懿德皇帝有一子,封號康都王,其生前战功赫赫,风头压过了太子,懿德皇帝为保康都王平安,特许他一支彪悍的铁骑,亦即狼牙铁骑,只认牌主,不认君王。
    “后来,康都王子孙登基为帝,狼牙铁骑就此收归帝王一系。这块紫金狼牙令,兜兜转转,落到废太子手里。”
    秦弗看向许澄寧:“那位所谓的冷宫女鬼,是旧东宫太子奉仪。那晚你所见,正是李奉仪把这半面紫金狼牙令,献给了高家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