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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8章 追击

      一只勺子哐当掉进碗里。
    邻桌的汉子闻声望过来。
    邹元霸差点要低呼出声,被许澄寧踹了一脚。
    “不要出声,听我讲完。”
    “这几人是我在渝县遇到的一个灭门案的凶手,残暴无比,至今逍遥法外。”
    若不是听出了鯤州的方言口音,加上那个头上有疤的男子,她也不会猜到他们就是完明教余党。
    刀疤头。
    她一直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剩子所说的“八桶”是什么意思,而看到那个刀疤头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八桶,其实是“疤头”吧,一个外號。
    “我估摸他们只是暂时歇脚,马上就要离开京城,这伙人来去无踪,神秘莫测,一旦走了就很难再抓住,我们不能让他们离开,但也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他们一定会大开杀戒。
    “我有个办法可以抓住他们,但需要你们帮忙!”
    几个少年初生牛犊,从最开始微微的惊悚,再到坚定,到了最后,竟然两眼直放绿光,掩不住的兴奋。
    “这么刺激吗?”
    “包在哥们身上!”
    许澄寧:……
    “克制些,听我安排。”
    她压低声音,嘀嘀咕咕起来。
    刚刚还嘰嘰喳喳的少年突然没了声音,茶铺陡然安静下来。
    其他客人多看了他们这一桌两眼,见五个少年神秘兮兮地凑在一起,不时有人嘿嘿地笑。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想什么恶作剧呢。
    他们刚这么想,却见少年里有人突然翻脸。
    “王八羔子!你阴老子!”
    邹元霸突然暴起,打了上官辰一拳,上官辰不忿,还了几手,最后被一拳揍飞,好巧不巧摔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汉子们的杯碗摔了一地,滚烫的茶汤全都洒在了他们身上。
    他们纷纷站起,面色不善地看著邹元霸和上官辰。
    邱阳啊啊大叫,跑了出去:“打人啦,娘啊……”
    茶铺小二高呼:“几位客官!这是干什么!”
    许澄寧做害怕状:“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说完她也跑出去了。
    上官辰在地上扭了几扭,气急败坏地爬起来。
    “娘的!你敢打小爷!”
    “打你怎么了!说好了五五,你居然临时变卦改成你四我六——啊不,我六你四……你四四我六六……”邹元霸掰著手指头,復又凶神恶煞,“总之,你当老子好糊弄是不是!”
    “你等著!我叫我爹把你抓起来!”
    “呸!大理寺少卿的儿子了不起啊!”
    那群本已经捏起拳头的汉子此刻互相交换了眼神,身上的杀气慢慢湮灭。
    当中一人晦暗地看了他们一眼,吐出一个字:“走!”
    竟是连茶钱也不追究,拿好行囊,快速上马离开了。
    茶铺小二哭道:“两位公子,小本生意,求你们不要在这里打了!”
    上官辰恶狠狠指著邹元霸:“死胖子!有种外面打!小爷叫你好看!”
    邹元霸拍著胸口:“来啊,谁怕谁啊!”
    上官辰丟下一块碎银,与邹元霸捋著袖子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顺王开心大喊:“我我我!我给你们当裁判!”也跟著跑了出去。
    他们刚躲到小树林里,许澄寧就跑了过来。
    “怎么样?”
    上官辰得意地抬起下巴:“小爷我演技精湛,他们都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邹元霸道:“还不是我打得好!”
    上官辰骂道:“娘的,你刚刚是不是公报私仇了!”
    “好了好了,”许澄寧道,“事不宜迟,適才茶汤已经洒在了他们身上,我往马身上也抹了一些,他们得知上官辰是官家子弟,定会仓皇出走,来不及换衣服。王爷,该您的灵緹上场了。”
    顺王嘿嘿地笑:“包在本王身上,本王的狗儿,鼻子肯定是最灵的!”
    邱阳手里捏著许澄寧给他的寿王府令牌,很快就带来了官兵,而顺王也从自己的別院里牵出了两条灵緹。
    茶铺的茶汤味道十分浓郁,灵緹闻过之后,立马带著官兵往一个方向跑去。
    带兵的將官道:“王爷,属下差人送您回去。”
    顺王头一回干大事,哪肯就这么回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成不成!这贼人是我们几人发现的,本王要亲眼看见他们被抓,不能让別人领了头功。”
    將官想哭:“王爷,卑职定会向圣上稟明您的功劳,您就回去吧。”
    “本王就要去!”顺王对许澄寧几人道,“我们一起去抓坏蛋!”
    上官辰他们也是跃跃欲试。
    许澄寧怕他们坏事,便跟了过去。
    有灵緹开路,完明教余孽的去路十分清晰,他们很快把目標確定在很小一个范围內。
    將官刚要包抄过去,许澄寧制止了他。
    她指著沿路留下的一个暗號,对將官道:“有標记,十有八九,他们还有別的同党。人犯不走官道,走的都是狭道,重兵追击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大人不妨派一队轻功好武功好的人,在暗处紧跟他们,打探其一举一动,大队伍则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等到他们与同党会合,我们再一拥而上,一网打尽。”
    將官认为许澄寧所说可行,立即点出十人轻装跟隨,其余则缓缓坠在后面。
    完明教余党许是真的害怕惊动官府,日夜奔逃,慌不择路,不停不休地赶了两天两夜的路。
    “堂主,歇息一下吧。”刀疤头拍著跑累的马匹道,“只是小孩玩闹,当官的怎么会跟著瞎掺和?再者,就算官差真的到了跟前,他们怎知我们的身份?您未免太谨小慎微了。”
    被叫堂主的人道:“小心为上,不可大意。”
    “跑了这么远,我们应该安全了。”
    刀疤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举著水囊咕咚咚喝水。
    “没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於家那个案子已经定罪,凶手是个傻子,我们没留下一点痕跡,不会有人知道我完明教还有倖存者。”
    堂主似乎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道:“总之,能不跟官府打照面,就一定不要。”
    “休息一夜,我们明日便去悦来酒馆,与二堂主会合。”
    暗兵传信而来,將官钦佩地对许澄寧竖起了大拇指。
    “状元郎果然料事如神!”
    许澄寧微微一笑,道:“大人再选出几个矮小精悍的人做普通老百姓装扮,先行在酒馆住下,隨时帮助我们拿下犯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