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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2章 不会弃她离去

      “好。”
    秦弗搂紧她,低头將唇贴在她的发顶,无声眷恋。
    许澄寧抬起头,细细看他眉目,忽然道:“我记得上回见面我可快到你下巴了,怎么这回我又只到脖子而已?”
    秦弗淡笑:“会长高的,可不止你一个。”
    “你都这么高了,怎么还长?”
    “我也觉得不好。”他道,“亲起来不方便。”
    许澄寧抿嘴忍笑,脸红到耳根处,然后別过脸去。
    “你嫌我矮!”
    “不嫌。”
    秦弗说著,双手一捞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样就可以了。”
    他说著,亲上来。
    许澄寧许久没跟他见面,也甚是想念,把手搂在他的肩上,认真与他亲吻。
    四唇相凑,逐渐深入。
    隔了太久都生疏了,许澄寧有点不得法,像深陷进去,不但气短,吞咽唾沫也有点艰难。
    但秦弗好像比她更不通,脸依著脸,许澄寧清楚感觉到他呼吸浓重地喷洒在自己脸上,好像喘不过气,脸和脖子也越发滚烫起来。
    许澄寧以为他不舒服,想推开让他缓一缓,哪想却被抱得更紧,一双大手在她腰背上来回游走,摸得颇用力,甚至还钻进衣摆,摸了一摸。
    衣带渐松,轻薄柔软的外衫从肩头滑落下来,里层的衣物也渐渐鬆散。许澄寧意识到不对劲时,连忙將手压在胸口,却被抓著背到身后去。
    滚烫的双唇从她嘴上离开,沿著她的下巴、脖子,往下一点一点挪动,冰凉柔软的肌肤被一寸寸吻得温热。
    慢慢地,许澄寧被放平了下去,颤抖而无力,衣襟敞开,秦弗埋首在她半裸的胸前,招引来阵阵悸动,腰肢不由拱起一道柔软的弧。
    她想把他推开,但长长的衣袖皆已落下,手伸不出袖口,越推衣服越往下掉。
    良久,秦弗才从她身上离开,把她扶起后,抓起她的衣物替她拢好,自己则连忙坐定。
    许澄寧鬢髮低垂,拢著鬆散的衣物,久久缓不过劲来,看到他坐在一旁却衣衫齐整,一本正经,不由羞恼。
    “你……你……”她有点词穷,“你这是登徒子!”
    秦弗闻言,连忙用一张毯子把她包紧,在她耳边轻声道:“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秦弗的声音里略有笑意:“如果是登徒子,你早跑了。”
    许澄寧想反驳却找不到话,最后扭过头生闷气。
    秦弗自己平復好,才將她的肩扳过来,轻轻吻在她鼻樑上。
    “我想你了。”
    许澄寧心里一酸,抿了抿嘴,张手拥抱他。
    “我也想你。”
    秦弗搂住她,闭上了眼。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一起?我想像从前一样,可以天天看到你。”
    许澄寧泪意上涌,喉咙微涩:“快了快了,到时候看腻了也甩不掉了。”
    “我才不会看腻。”
    许澄寧噗嗤一笑,依恋了片刻,才道:“我会。”
    秦弗的手立马抓住了她易痒的侧腰,许澄寧痒得扭了几下,往下倒,落进他的臂弯里。
    適才披盖的毯子也掉了,可以看见她凌乱的衣衫底下,薄雪轻堆,皎洁无瑕。当初那个一身少年气的人,终於出落出属於少女的窈窕轮廓。
    秦弗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了眼。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车外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韩策肺都要咳出来。
    “殿下,久仰大名,有幸得见,在下有事相告,可否请殿下出来一敘?”
    秦弗闻言,看著许澄寧。
    “我帮你穿衣?”
    许澄寧捂著前身,羞赧地摇摇头:“我自己来。”
    秦弗轻抚她的发。
    “那我出去一会儿。”
    “嗯。”
    秦弗把她扶好,自己撩袍下了车,举目对上韩策欲言又止的脸。
    韩策心情复杂。
    寿王世子突然出现,还跟寧儿钻了同一个马车,这什么意思他又怎会不懂?
    这是寧儿为自己相中的未来吗?
    他不放心。
    虽然把韩清元带过来有韩家强行凑对的意思在里面,但这是寧儿最稳妥的归宿。她若嫁与了韩清元,將来无论夫妻俩感情好与不好,都不会影响到她一生顺遂,她背后永远都有韩家给她撑腰给她托底,绝不会有嫁人以后受欺负的事存在。
    而皇家的未来则是最难以预料的啊!
    他如何能任由寧儿掺和进那种地方?
    可偏偏许澄寧长到这么大全是靠的自己,他们空有长辈之名,却没有多少能干涉她的资格。
    “殿下。”
    韩策把秦弗请到僻静之处,然后郑重敛袖对他作拜。
    “殿下,寧儿这一生孤苦,望您体恤!”
    他弯下脊樑,字字恳切,求的不过是结束表侄女动輒生死一瞬的苦海生涯。
    秦弗看著他,肃然道:“韩先生,我比你早认识她,比你更懂她,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我既认定了她,就会给她最好的一切。”
    韩策倏然抬头:“殿下!荣华富贵並不是一切,有些伤害只要身在其位便无可避免,她已经错过了安稳幸福的闺阁生活,我们不愿她在姻缘上有任何差错了!殿下见谅,您虽真心,可您能保证一直真心下去吗?能保证她不受您身边任何人的欺负吗?我们,不敢冒险!”
    心中似有密密麻麻的针刺,秦弗嗓子眼微堵。
    韩家,韩家当然会对她好,会给予她来自亲人的无穷爱护,让她远离纷爭,一生无忧。
    可谁说,他就给不了她呢?谁说,天家就一定无情无义呢?
    “我秦弗此生,只会有她。在不能保证她安稳幸福之前,我不会將她拉扯进更深的漩涡。
    “我知道你们韩家的意图,也理解你们为她的好心与顾虑。但韩家给得了她的,孤能给;韩家给不了她的,孤也能给。或许她曾甘於当一个普通的姑娘,但那个时候韩家谢家都不在;现在她早就赌上了尊严,是进是退是荣是辱,谁都不能替她做决定。
    “她与孤在一起,是我们共同的约定,这条路,我们相互依伴。仅凭你一句『为她好』的片面之言,孤不可能不经商討就摒弃前言,弃她离去。”
    韩策紧紧抿住了嘴,秦弗接著道:“空口的承诺太苍白,但看日后。若孤做不到,或者在这场爭夺中早早殞命,我会留给她一半的家底势力,將来不论她愿不愿意接受你们的照庇,都会保她一生安然无恙。”
    韩策劝说无果,唉声嘆气,满腹心事地走了回去。
    秦弗回到马车里,许澄寧已经穿好了衣服,脸颊上的浅红还没有褪完,正低头摆弄著一个彩绘的盒子。
    “在做什么?”
    许澄寧抬起头,指著盒子里道:“给你带的礼物,本想隨信捎过去给你,但你来了,就直接给你啦。”
    秦弗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一只手。
    “是什么?”
    许澄寧掀开盖子,东西拿在掌心。
    “喏,盒子是你的!”
    秦弗浅笑:“別调皮,拿来。”
    东西被抠出来,竟是一枚金色的叶子。
    叶子形状很奇特,像七片小芭蕉叶围成掌心大的一整片。
    “这是安丰国的护身符,把这个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安丰人善经商,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感的也是金子,所以叶子是赤金的。
    许澄寧把穿系叶子的线理好,绕过秦弗的脖子,给他戴上。
    秦弗注意到绳子里似还包裹著乌丝,细看竟是头髮。
    “你发现啦?”许澄寧顺著自己的头髮道,“这是我请安丰的工匠编做的,他们说这样灵验,可以保佑你金刚不坏,遇难成祥。”
    秦弗把护身符藏进衣服里,將她揽进怀中。
    “我定会安好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