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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章 当眾失禁

      李璨瞧了一眼。
    这软鞭,柔软有韧性,长短適宜,抽在人身上不会伤及筋骨,却刻入皮肉,叫人痛极。
    李莱楠一瞧家法鞭子,顿时便慌乱,也顾不上赌气了,一把抱住贺氏:“娘,救命,別打我……”
    “母亲……”贺氏心中一痛,便又要求情。
    她心里头有时候確实嫌弃五丫头不省心,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的亲女儿,这就要挨家法,她怎么会不心疼?
    “別说了。”李老夫人打断她的话:“若是如今娇惯著她,往后有你后悔的日子。”
    她不给贺氏再开口求情的机会,朝著自个儿跟前伺候的大婢女抬了抬手:“静香,你去执家法,十鞭。”
    “是。”
    静香应下,上前取过家法鞭子。
    “娘!娘!救命,救我……”
    李莱楠眼见李老夫人这是动了真格的,但是下的嗓音都变了调,连连往贺氏怀里钻,惊慌不已。
    “取长凳来。”李老夫人吩咐:“你们都上前,帮忙摁著。”
    “说了你无数次,改一改你那衝动的性子,你就是不听!”贺氏既心疼又愤怒,一把推开李莱楠:“好生受著吧,你也该长点记性!”
    这遭瘟的老婆子,怎么就不死呢!
    她尽心尽力管著这个家这么多年,老婆子就高高在上地坐著,看她连个笑脸都没有。
    如今,为了叫那个小贱人消气,竟如此对待她的女儿!
    李璨这小贱人,可別落到她手里,她不会叫女儿这顿打白挨的!
    “不,不要,不要打我,娘,救命啊……”李莱楠被下人们摁在长凳上,绝望极了,她拼命挣扎,直喊的嗓子都哑了:“祖母,我知道错了……
    七妹妹,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別打我……”
    儘管她拼尽了全力,但她哪里是四五个婢女婆子的对手?
    很快,便被一眾下人牢牢摁在长凳上了。
    静香看向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抬了抬手。
    静香上前,高高地扬起鞭子,“啪”的一声,鞭子与皮肉相触的声音响起。
    “啊——”
    李莱楠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鹿鸣院。
    贺氏暗暗攥著拳头,险些咬碎一口牙。
    李璨止住了哭泣,双眸红红的,望著李莱楠受家法。
    隨著静香手中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落下,李莱楠的惨叫声一声连著一声,她心里头才逐渐的痛快了。
    娘,您若是在天有灵,就看著吧,女儿会慢慢、慢慢替您收拾这些害死您的人的。
    打到第八下时,李莱楠伸著脖子叫不出声了。
    屋子里忽然响起一阵的水流之声。
    眾人一瞧,李莱楠趴著的长凳上正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著不明液体。
    眾人顿时都往后退了一步,谁都明白这水是什么。
    李莱楠受不住家法,竟然当眾失禁了!
    “母亲!”贺氏心疼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不能再打了……”
    “罢了。”李老夫人见此情形,摆了摆手:“抬回去吧,五丫头要记住这次教训,万不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莱楠已然疼得快昏厥了,哪里还能回话?
    贺氏忙指挥著手底下的婢女们,七手八脚地將李莱楠抬了出去。
    糖糕立刻唤人进来,將地上收拾了。
    林氏再看李璨,正欲再开口宽慰几句,目光忽然在李璨的耳垂处顿住,她吃了一惊。
    “你们都先下去吧。”她朝著下人们吩咐了一句。
    李老夫人见她似乎有事,也抬了抬下巴,示意卫嬤嬤几人下去。
    屋子里就余下她们三人。
    “心儿,你怎么穿耳洞了?”林氏即刻便开口问。
    “耳洞?”李老夫人也是一惊,朝李璨抬手:“过来,祖母瞧瞧。”
    李璨起身,乖乖地走过去,坐在李老夫人身旁。
    李老夫人仔细一瞧,可不是吗?这孩子原本莹白如玉的耳垂上,多了一个耳洞,穿著细细的金线,还红肿著。
    显然这耳洞才穿不久。
    她再瞧李璨另一只耳朵,也是一样,不由看向林氏。
    婆媳二人对视了一眼,林氏柔声问:“心儿,这耳洞是谁给你穿的?”
    “是泽昱哥哥。”李璨听她问起这个,顿时噘起小嘴,委屈得很:“就因为我和九公主还有忠国公到西池去玩,他扎我!
    对了,还有阿鷂姐姐也去了,她从边关回来了。”
    她说著,便抬手,欲去摸一摸耳垂处。
    “別摸。”李老夫人拉住她的手:“太子殿下还说什么了?”
    “没有啊?就是平日训斥的那些话。”李璨瞧她二人神情都有些古怪,蹙眉疑惑地问:“祖母,你们怎么了?”
    “没事。”林氏笑了笑,上前坐在她身旁另一侧,拉过她的小手道:“心儿,往后若有人问你耳洞谁穿的,你便说是大伯母,记住了吗?”
    “为什么?”李璨不解。
    赵晢对她这么狠心,还不能说了?
    “穿耳洞是大伯母同祖母的事。”林氏笑著解释:“太子殿下是堂堂男儿,传出去不免遭人詬病。”
    “知道了,我记住了。”李璨乖乖点了头,心中却有些不忿,赵晢这样欺负她,她还要替赵晢瞒著,真是没天理。
    “老夫人。”静香在外头叩门:“韩夫人来了。”
    林氏看向李老夫人,不知韩氏突然来做什么?
    李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林氏牵起李璨,一起坐到边上的软榻上,朝外吩咐:“请韩家姐姐进来。”
    李老夫人端坐於主位。
    韩氏走进门来,满面笑意地朝她们见礼:“老夫人,大夫人,七姑娘,妾身这厢有礼了。”
    “韩家姐姐客气了。”林氏起身回礼。
    李璨也跟著站起身来,含笑客气道:“韩伯母,早说了,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
    她白生生的小脸上笑意盈盈,除了眼尾还有些微的粉,旁的丝毫瞧不出她方才哭过。
    “这都是应当的。”韩氏打量著她,越瞧越是喜爱,上前道:“我听说,七姑娘方才与五姑娘起了齟齬?”
    “孩子们闹些个彆扭,叫韩家姐姐见笑了。”林氏得体地回,又招呼她:“您別站著呀,快坐。”
    “不用。”韩氏笑著道:“我听说两个孩子起齟齬,是为了我家冬儿做的那个兔儿爷,恰好冬儿又做了一个。
    这不,我听了信啊就拿著赶紧来了。
    来,七姑娘。”
    她朝著唯一的婢女香草招手。
    香草忙將那个兔儿爷双手奉上。
    韩氏接过,递给李璨,笑道:“喏,姑娘看看可同上一个相同?”
    李璨接过,看了一眼,弯著眉眼朝韩氏行了一礼:“我很喜欢,谢谢韩伯母。”
    “我和冬儿蒙受你们家大恩,这都是应当的。”韩氏摆了摆手笑道:“七姑娘不生气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那处炉子上还燉著冬儿爱吃的冬瓜羊肉汤呢,就先回去了。”
    “我送韩家姐姐。”林氏起身。
    “一起走吧。”李老夫人也跟著起身。
    “祖母,我送你们呀。”李璨跟上去,扶著她。
    韩氏离开后,林氏扶著李老夫人,缓缓走在回萱鹤院的路上。
    林氏示意后头的婢女们跟远些,放低了声音问:“母亲,您说太子殿下是何意?”
    李老夫人思索著道:“太子殿下对心儿,还是不同的。”
    “我觉得也是。”林氏惊疑不定道:“但太子已经指婚了,难道想叫咱家心儿做小?”
    “咱们家正经嫡出的孩子,不做小,殿下心里应当有数的。”李老夫人摇了摇头:“指婚了也不见得能成亲,且走著瞧吧。”
    *
    韩氏行出去老远,回头瞧不见林氏婆媳二人的影子了,便站住了脚。
    “夫人,怎么了?”香草问。
    “你去。”韩氏抬抬手吩咐:“到五姑娘的院子附近去守著,等二夫人走了,来告诉我。”
    “是。”香草转身去了。
    韩氏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精明与盘算,七姑娘娇气是娇气了些,但確实不错,生的一副出眾的好样貌,又有银子,若真能收为儿媳妇,她往后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不过,看李老夫人和林氏疼爱的样子,只怕冬儿想娶李璨不是件容易事。
    所以,李莱楠那里,她也要兼顾著。
    李莱楠虽然比不得李璨,但怎么也是靖安侯府的嫡女,她得握在手中,到时候若真是娶不了李璨做儿媳妇,也好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