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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1章 我不会碰旁人的

      “母后息怒。”
    乾元帝见太后动了怒,便站起身来。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婆媳之间的事,果然棘手。
    “太后娘娘息怒……”
    一眾人顿时都跪了下去。
    只有宸妃坐著不曾动。
    太后冷哼了一声。
    “太后娘娘。”宋广瑶忙劝道:“今日是您的千秋,您万不可为了我的事,动这样大的怒气。
    这样有损您的凤体……”
    “也就你心疼哀家。”太后看向乾元帝:“他们,都巴不得哀家早日髕天!”
    “母后说的哪里话?”乾元帝无奈:“儿臣何曾如此想过?”
    “那你说,你即位这么多年,哀家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太后反问。
    “朕何曾说过母后对不住朕?”乾元帝很是无可奈何。
    太后还未来得及说话,宸妃忽然便站起身:“陛下,我身子不適,先回凝和宫去了。”
    她说著,也不等乾元帝准口,便起身去了。
    一眾人跪在地上,其中有不少人偷眼瞧她。
    宸妃当真是我行我素惯了,太后寿诞,竟说走就走了。
    皇后眼中闪过几缕笑意,贤良的开口劝道:“陛下,宋姑娘自小由母后跟前的嬤嬤教导,也算规矩识大体,当得起太子侧妃之位。
    今日是母后生辰,陛下就別叫母后著恼了。
    就算是赐了侧妃,也不会即刻便往东宫去,肯定是等太子与太子妃大婚之后。
    宋姑娘自己也说了,將来若是太子的冷落,她愿意承受。
    一个姑娘家,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容易,臣妾很是动容。
    陛下不如便准了吧。”
    太后瞥了皇后一眼,皇后虽然小心思颇多,这番话却颇得她心。
    乾元帝抬了抬手:“皇后说的有理,母后別恼了,朕准了就是。
    宋广瑶为太子侧妃,待太子大婚过后,再去东宫。”
    宋广瑶闻言,眼眶瞬间湿润了,忙跪下磕头谢恩:“谢陛下。”
    她以为不能成了,却不料皇后竟助了她一臂之力。
    赵晢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李璨。
    李璨跪著,小脸沉静,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赵晢心中微微苦涩,真是將她教的太好了,如今连他也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了。
    李璨也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只告诉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不必要多计较。
    从愿意做太子妃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如此,太子妃之位,於她而言只是保护靖安侯府、保护家人的工具,她不在乎的。
    “母后不生气了吧?”乾元帝笑著开口,又道:“叫他们都起来吧!”
    “都起身吧。”太后这才语气不大好的开了口。
    下头一眾人这才都站起身来。
    “宸妃自来不將哀家放在眼里,陛下也一直纵容她。”太后一脸倦容,摆了摆手:“这个生辰宴不摆也罢,你们都回去吧。”
    “母后別这么说,宸妃不懂事,朕罚她就是了。”乾元帝道:“便罚她禁足一个月,再罚俸半年,母后可满意?”
    他以仁孝治国,身为君王,自当做表率。
    今日之事,本就是顾及宸妃,否则不会闹成这般。
    如此也就罚一罚她,回头他再去哄她就是了。
    “陛下说如何便如何。”太后一副疲倦之態:“哀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当然不满意,不过今日目的已经达成,她哪能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那就这样吧,母后,我让人摆宴吧。”皇后笑著开口。
    禁足一个月?
    宸妃自来爱躲在凝和宫,便是禁足一年,对宸妃来说也是不疼不痒的。
    再说俸禄,那能有几个银子?
    陛下隨便赏点东西,价值也远超半年的俸禄了。
    陛下这罚是罚了,也等於没罚,只不过表面看起来,陛下没有那么偏心罢了。
    宸妃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啊。
    太后不语。
    皇后便知道她是默认了,抬了抬手:“摆宴。”
    赵晢去牵李璨的手。
    李璨没有躲开,扬起小脸朝他糯糯地笑了笑。
    赵晢心口窒了一下,她竟一点也不在意么?
    两人坐在一处,李璨吃东西也与寻常一般,不紧不慢,喜欢吃的便多吃两口,不喜欢吃的,浅尝即止。
    如此,两人一切如常,直至筵席散了。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赵晢拉过李璨,坐在他怀中。
    李璨乖顺的倚著他。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赵晢垂眸,看著她綰得精致的髮髻问。
    李璨怔了一下,抬起头,漆黑的凤眸湿漉漉地望著他:“恭喜殿下。”
    赵晢心揪了一下:“只有这个?”
    李璨凤眸转了转,不解其意。
    赵晢望著她,耳尖连带著眼尾逐渐红了,忽然便低头擒住了她唇瓣,大掌托住她后脑,迫切的寻求答案一般,急切且激烈。
    李璨软在他怀中几欲窒息,连著推了他数次,他才肯鬆开。
    李璨靠著他,喘息微微。
    赵晢手臂收紧,牢牢箍著她腰身:“我不会碰旁人的。”
    李璨恍惚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將小脸埋进他怀中蹭了蹭:“没关係的,你是太子嘛,都是应当的。”
    確实都是应当的,她不会奢求赵晢只同她好。
    她不能太善妒了,守好太子妃的本分便可。
    赵晢听她语气娇软,与寻常无异,心中更为沉重:“你当真不在意?”
    “嗯。”李璨抬起小脸看他:“是不是我今日表现不好?
    宋广瑶是第一个,我还不太知道该怎么做,以后我会適应的。”
    赵晢抿唇不语。
    两人静默著,直至马车到了靖安侯府。
    “我回去了。”李璨自赵晢怀中起身,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亲。
    趁著这个时候,赵晢还不曾碰过旁人,她亲亲他。
    等成亲以后不会了,会膈应的。
    赵晢望著她下了马车,一路进了靖安侯府的大门。
    她还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赵晢靠著马车壁,出神了良久。
    李璨一路径直回了鹿鸣院。
    进了屋子,她神色看著依旧寻常。
    张嬤嬤笑著迎上来:“姑娘。”
    “嬤嬤,我要沐浴。”李璨说著摊开手。
    张嬤嬤便上前替她解外衫,口中朝著外头吩咐:“打热水来,预备东西,姑娘要沐浴了!”
    婢女们便忙碌开来。
    糖糕心思细腻,几番偷偷瞧李璨的脸色,都没有瞧出丝毫端倪。
    宋广瑶被称为太子侧妃,姑娘当真一点也不在乎吗?
    她看不懂姑娘。
    这会儿,消息还没有传开,家里头人都还不知道,她一时也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去请大夫人来看看姑娘。
    李璨坐进浴桶中,玉堆般雪白的身子埋进热水中,她不由眯起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嬤嬤。”她靠在桶壁上开口:“我泡一会儿,你们先下去吧,等会儿我叫你们。”
    “是。”
    张嬤嬤应了,带著糖果几人,退到屏风后。
    李璨的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一大颗一大颗顺著小脸滚下来,落入水中,消失不见。
    她原本就是个爱哭的,遭了今日这般事,能忍到现在才掉眼泪,已经是极致了。
    她不能在赵晢跟前哭,那样太丟脸了,好像她很在意一样。
    她也不能在家人跟前哭,她已经叫他们操心了那么多年,该自己操心自己了。
    她两手捧著脸,无声的哭了好大会儿,心绪才逐渐平復下来。
    “姑娘?”
    张嬤嬤等得久了,不放心地唤她。
    “等一下。”李璨捧了水,洗了洗脸:“进来吧。”
    她眯起了眸子。
    张嬤嬤几人便进来伺候她沐浴。
    “姑娘!”糖球在外间喊:“大夫人来了。”
    “姑娘沐浴呢。”糖球高声回:“请大夫人进来等一等。”
    林氏便进了里间,她才听了宋广瑶被赐为太子侧妃的消息,便匆匆赶来了。
    她怕李璨受不住。
    李璨穿著软绸的中衣,长巾裹著髮丝,从屏风后出来,笑著唤了一声:“大伯母。”
    她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方才哭过了,否则这会儿,她一定会忍不住委屈地掉眼泪的。
    “心儿。”林氏抬头看她,伸出手去:“来,大伯母给你擦头髮。”
    这孩子看著,並无丝毫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