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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2章 食髓知味

      李璨思绪都变慢了,在赵晢的吻逐渐向下时,她才想起来躲闪:“不是已经行过礼了吗?你怎么还来……”
    “多几次才能有小宝宝……”赵晢细密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李璨又痒又怕,瑟缩著脖子:“可是会痛。”
    赵晢大掌自她脖颈后穿过,握住她莹白的肩,將她牢牢禁錮在怀中:“宝宝乖,这回不会痛了。”
    李璨浑浑噩噩,筋酥骨软,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他作为。
    赵晢正值青春年少,娶了心爱之人,又是才解了枕席欢娱之乐,食髓知味,无日无天的竟直纠缠著李璨到天蒙蒙亮。
    李璨又是喜欢,又是遭不住,还又困又乏,哑了嗓子带著哭腔求饶。
    赵晢再次抱她去净房时,她已经熬不住靠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赵晢瞧见外头已然亮起的天光,再瞧瞧怀中疲累的人儿,面上极难得的生出了懊恼之色。
    他一向极具自制力,否则也不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大婚前他便想好了,李璨身子弱,他会適可而止。却不料新婚之夜,他竟如此孟浪,將所有的顾虑忘了个一乾二净。
    沐浴过后,替李璨穿中衣时,他又是口乾舌燥的,闔眸半晌,可算是忍住了。
    替李璨盖好被子,他披了袍子开了后窗,吹了一会儿凉风,才回到床上抱著李璨睡了。
    卯时上朝,辰时赵晢便要带著李璨进宫去奉茶,只睡了一个时辰,无怠便敲门了:“殿下,该起身预备进宫了。”
    赵晢一向警觉,无怠敲门时他便睁开了眸子,应了一声之后,他看向身旁睡著的李璨,见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不由怜爱极了,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璨璨。”他轻声唤李璨。
    “嗯……”李璨迷迷糊糊应了他,人却还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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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了。”赵晢低头抵著她额头轻蹭:“要去宫里敬茶了。”
    李璨动了动,过了片刻才有了反应,困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嗯?”
    “起来洗漱。”赵晢將她抱起来:“敬了茶回来了再睡。”
    “我好累……”李璨倚在他怀中,又闭上了眼睛:“再睡一会会儿,好不好……”
    “等会儿到马车上睡。”赵晢抱著她到床边,口中招呼:“张嬤嬤,进来伺候。”
    这会儿若是他亲自给李璨穿戴,便要来不及了。
    张嬤嬤应声而入,领著一群婢女,按部就班的伺候李璨穿戴洗漱。
    李璨浑身酸痛,小腹部更是酸胀难言,只想回床上睡个昏天黑地,但怕婢女们笑话,只能强打著精神,坐在梳妆檯前,任由她们梳洗。
    无怠已经带人將早膳送了进来。
    成婚头一日,早膳自然免不了蜜圆子、蜜枣这些甜食,昨夜累著了,又多是甜食,李璨倒是有胃口,吃了半碗蜜圆子,还想再用,赵晢不许了。
    “蜜圆子是糯米做的,吃多了不好克化。”赵晢將牛乳盏放在她跟前:“吃这个,加了蜂蜜的。”
    李璨不好意思与他对视,听话的端起乳盏,吃了几口。
    “饱了么?”赵晢取过帕子,替她掖了掖唇角,口中问她。
    “嗯。”李璨点头。
    赵晢起身牵起她:“走吧。”
    李璨隨著他往外走,不察他忽然回头:“我抱你吧。”
    李璨瞧见糖果她们都低著头偷笑,小脸便泛起淡淡的粉,嗔怪地甩了甩他的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赵晢看起来神采奕奕的,气度比往日更甚,规制內的牙白衬朱红包边的蟒纹锦袍使他看起来贵不可言,穿戴整齐后又是往日矜贵淡漠的模样了,和昨夜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李璨抿了抿唇,真是奇了怪了,昨夜劳累的人分明是他,他怎么一点也不见疲惫之色呢?
    赵晢將她抱上了马车,落座了也不肯放她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你睡一会儿吧。”
    “我自己坐。”李璨推他。
    “你看著我。”赵晢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李璨小脸一下红了,拍开他手,窝在他怀中不肯抬头。
    “別害羞。”赵晢笑了:“夫妇之间,这都是寻常事。”
    “嗯。”李璨轻轻应了一声,也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很累?”赵晢揽紧了她。
    “浑身酸痛。”李璨抬手扶著腰:“这里最酸。”
    “我给你揉揉。”赵晢大掌握在她腰间轻轻按揉,靠在她耳畔歉然低语:“是我不好,以后我克制些。”
    “以后?”李璨怔了一下:“还要来多少次?”
    她以为,就只有新婚之夜行礼。
    “璨璨不喜欢么?”赵晢唇瓣在她耳廓处蹭了蹭。
    李璨痒的往边上躲了躲,羞赧地道:“也喜欢,但是好累。”
    她对赵晢,一向诚实,儘管羞涩,还是说了实话。
    赵晢眼前便是她粉白修长的脖颈,耳中又听她说“喜欢”,直觉的浑身的血都涌向了一处,他闔了闔眸子克制住衝动,吻了吻她额头:“下次定不叫你累著了。”
    “好。”李璨靠在他怀中,抿唇悄悄笑了。
    乾元帝、皇后和宸妃早已在文德殿了。
    太后因为受伤的缘故,並未来此。
    乾元帝本也不欲叫皇后来,说是体谅皇后腿伤了辛苦,实则是想和宸妃单独接李璨敬得茶。
    谁知道皇后说这是李璨成为太子妃之后,头一回进宫,她身为六宫之主,须得重视。且李香楠的事,也该给李璨一个交代。
    她说得有理,乾元帝辩驳不得,只得由她了。
    大殿內,乾元帝从上首下去,俯首与宸妃说话。
    皇后在上首看著,又是气恼又是嫉妒,这宸妃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哪有陛下站著她坐著的道理?偏偏陛下一点也不在意,还对宸妃处处呵护討好,真不知宸妃好在何处。
    “陛下,二位娘娘。”德江走了进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了。”
    “请他们进来。”乾元帝背著手,站直了身子吩咐。
    宸妃转身,面向外坐著:“陛下回去坐下吧。”
    乾元帝看向门口:“不急。”
    赵晢同李璨並肩跨入门槛,两人穿著同色规制服,看著般配极了。
    “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拜见母妃。”
    李璨隨著赵晢一道跪下行礼。
    “免礼。”乾元帝抬了抬手,转身回到上首坐下:“奉茶吧。”
    德江端了托盘进来,跟在赵晢和李璨身后。
    赵晢引著李璨走到乾元帝跟前:“这是父皇。”
    新过门的儿媳妇,要由夫君引荐敬茶,也好就此认得家中长辈,这是自来的规矩。
    李璨虽然认得在场所有人,但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
    “父皇吃茶。”李璨端了茶盏,双手奉给乾元帝。
    乾元帝笑著接了,吃了一口茶,笑著吩咐:“赏!”
    外头便有一列宫女鱼贯而入,手中捧著各色赏赐之物。
    “谢父皇。”李璨屈膝谢过。
    赵晢將她引到皇后跟前,皇后也是吃了一口茶,赏了东西。
    “这是母妃。”
    最后,二人到了宸妃跟前。
    宸妃接了茶盏,吃了茶,取出两封红包,递给李璨:“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替你娘亲给你的。当初你娘將你嘱託给我,如今我將你交给了泽昱,我放心了,你娘若是九泉之下有灵,必然也会欣慰。”
    “母妃……”李璨拿著两封红包,凤眸泛起泪光,宸妃是真的疼她,才会思虑的如此周到。
    宸妃没有像乾元帝和皇后一样,赏赐那些东西,而是以民间的习俗,封了红包给她,也是迁就了娘亲是宫外之人。
    “大喜事,別哭,我如今可算是一身轻了。”宸妃拉过她手,朝著赵晢道:“人我可交给你了,敢叫她受委屈,我必然收拾你。”
    “太子可不是那样的人。”皇后接过话头,笑著道:“太子妃,岐王妃事,本宫已经处置过了,用了杖刑,禁足两年,这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太子妃若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再提。”
    “既是皇祖母与母后做主,我自然没有异议。”李璨低头回。
    皇后还要再说,乾元帝道:“好了,茶也敬了,就別提这些事了。
    宸妃不是想要太子和太子妃去凝和宫用午膳么?你们两个就先过去吧,朕和宸妃还有话要说。”
    李璨同赵晢行礼退了出去。
    皇后笑吟吟道:“既然陛下与宸妃有话要说,那臣妾就不打扰了。”
    她也由著宫女们抬了出去。
    “我要走了,陛下还有什么话要说?”宸妃站起身来,旁边没有其他人,她也不给乾元帝好脸了,面上有几许不耐之色。
    “宸妃,你瞧见太子妃的脸色了么?”乾元帝从上首下来,牵住宸妃的手:“比你当年还差几分呢,你说他们昨夜要了几回水?”
    宸妃一把甩开他,指了指上头“勤政爱民”的牌匾:“你抬头看看这四个字,这是你站在这里能说出来的话吗?你浑身上下哪里像个帝王的样子了?”
    她说罢了转身便往外走。
    “宸妃,你听朕解释。”乾元帝追上她:“朕岂是要打听那些事?朕是想说,心儿身子弱,泽昱不能这样隨心所欲。”
    宸妃闻言,步伐慢了下来,她思索了片刻道:“等会儿我去问问无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