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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7章 背负

      “逃回长公主府了。”赵晢道:“方才无暇分心顾及她,等到了东宫,即刻派人去將她捉拿回来。”
    “不要。”李璨反对。
    “嗯?”赵晢不解。
    “夏婕鷂这么怕我们追查当年的事情,怕孙敦夫到帝京来,甚至鋌而走险直接刺杀我,她一定是做了特別见不得人的事情。”李璨小声分析道:“我怀疑,高世子的死,她脱不开干係。”
    “你的意思是?”赵晢眸色微凝。
    “先让长乐长公主护著她吧。”李璨狡黠一笑:“等真相浮出水面,我想看长乐长公主的脸色。”
    赵晢瞧她可爱,眸底不禁有了笑意:“好。”
    他拥紧了李璨,谓嘆了一声。
    “怎么了嘛?”李璨推了推他:“你怎么好像有心事?”
    “你嫌弃我?”赵晢皱眉。
    “不是。”李璨摇头软软地解释:“血腥味,难闻。”
    赵晢解了外袍,再次將她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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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璨无奈推他:“做什么抱这么紧嘛,我又不会跑掉。”
    “窈窈会不会喜欢上別人?”赵晢下巴枕在她头顶,嗓音闷闷的。
    李璨凤眸转了转,笑起来:“那就要看你表现了,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可要去喜欢別人了。”
    “会不会喜欢上救了你命的人?”赵晢忽然有点不安。
    他从未有过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但从方才见到秦玉衡起,他心里便被催生出了忐忑。他试图不去想,但是他做不到。
    李璨除了他,没有和別的儿郎亲近过,倘若真的与旁人多多相处,会不会就觉得他也不过如此了?
    “你在说什么?”李璨仰起小脸来,两手捧著他的脸:“秦玉衡救了我,你吃味了?”
    赵晢抿唇不语。
    李璨笑起来:“不说话等於默认。”
    赵晢还是不说话。
    李璨觉得好笑极了:“赵泽昱,你在我心里可是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秦玉衡虽然好,可是他也比不上你呀,你这样都不像你了。”
    “所以你要保证。”赵晢再次抱紧她,脸窝在她颈窝处蹭了蹭,撒娇似的开口。
    李璨痒得缩著脖子躲他:“好啦,我保证,我最喜欢赵泽昱,最爱赵泽昱,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她最见不得赵晢这样同她说话了,只要他这么一开口,她恨不得將心都捧给他。
    “嗯。”赵晢心满意足,抿唇笑了。
    “那咱们回去沐浴,然后一起进宫?”李璨两只手臂勾著他脖颈,同他商议。
    “你嚇到了,回去沐浴了就先歇著,我自己进宫请罪。”赵晢心疼她。
    “我现在已经不怕了。”李璨道:“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当然要去父皇跟前说清楚。”
    “不可。”赵晢摇头:“父皇和母妃如今闹得不快,他见不得咱们要好。”
    “也是。”李璨蹙眉:“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宫怎么办?要么派人去说一声吧,我去看看母妃。
    也有几日了,该去探望探望了。”
    “好。”赵晢答应了。
    “等从宫里出来,我要去长公主府。”李璨长睫扑闪了两下,宛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你要去气七皇姑?”赵晢好笑地望她。
    “怎么是气她呢?”李璨无辜道:“我只是去提醒她,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如今这么护著夏婕鷂。”
    赵晢惯著她:“好。”
    夫妇二人回了东宫,沐浴过后各换了一身规制服,进宫去了。
    赵晢將李璨送到凝和宫后,才去文德殿见乾元帝了。
    “母妃。”李璨行礼,看向宸妃,不由心疼。
    不过短短几日,宸妃就瘦了一圈,脸色也憔悴了不少,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心儿,来。”宸妃靠在榻上,朝她招手:“听说今日你遇险了,怎么样?没事吧?”
    “母妃別担心,我没事。”李璨靠著她坐下,心疼不已:“母妃怎么瘦了这么多?”
    “泽昱被禁足,我越想越厌恶赵岭,没有胃口。”宸妃摆摆手。
    李璨劝道:“母妃,父皇也是一时之气,过几日就会放泽昱哥哥出来了,您又何苦如此折磨自己?”
    “你以为,他给泽昱禁足是一时之气吗?根本不是,他是做给我看的。
    每一回,只要我不顺著他,他就会拿泽昱来要挟我。”宸妃眼底闪著恨意:“第一步是禁足,倘若我还不顺著他,泽昱便要开始生病了。”
    “什么?”李璨脸色大变。
    “你是不知道,赵岭有多卑鄙。”宸妃冷哼了一声:“我从来没有心甘情愿的跟著他过。我不理会他,他便折磨泽昱。他当真给泽昱下过药,那一次,泽昱连著病了两个月。”
    这些话,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越发忍不了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父皇他……”李璨大为震惊。
    她想说“父皇他是疯了吗”,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但这完全顛覆了乾元帝平日里给她的印象,这当真是疯了,为了逼迫宸妃和他好,给自己的亲儿子下药?
    这是一个父亲能做出来的事吗?
    “你以为,他给泽昱太子之位,是疼爱他吗?”宸妃接著道:“那只不过是圈住泽昱的牢笼。
    泽昱在这个太子之位上,就是眾矢之的,只会被那些人虎视眈眈。
    而泽昱,能用的只有太子的身份,调兵遣將,抵御那些人。
    倘若泽昱从这个太子之位上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豺狼吞噬殆尽的……
    我对不起泽昱,他从我肚子里出来,真是受苦了……”
    “母妃……”李璨听得心中不忍,眼圈都红了。
    宸妃眼中落下两行泪来:“用太子之位囚住了泽昱,囚住泽昱便是囚住了我,赵岭他当真是好恶毒的心。”
    “母妃,您別难过,会好的。”李璨替她擦眼泪,自个儿的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跟著掉下来。
    “母妃想过死,可是母妃不能不管你们,不能不管家人……”宸妃怔怔的落泪:“还有你大伯父,赵岭会迁怒於他们……”
    “母妃,您別这样,我害怕。”李璨靠进她怀中哭起来。
    她今日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也更心疼赵晢和宸妃。
    她以为宸妃心里多少是有乾元帝的,原来都只是表面,原来宸妃心里这么苦,原来赵晢从出生就背负了那么多不该背负的东西。
    “好孩子,別怕。”宸妃回过神来,替她擦眼泪:“母妃不会那么脆弱,母妃会保护你们的。”
    “母妃……”李璨听著这话,越发的泣不成声。
    婆媳二人抱头哭了一场,又互相宽慰了一番。
    “母妃,我饿了,你和我一起用午膳吧?好不好?”李璨拉著宸妃的手撒娇。
    “好。”宸妃疼她,看著她眼底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慈爱,她不想看李璨失望,捨不得拒绝李璨。
    纳福几人早已预备好了一切,见宸妃肯起身用膳,不由又惊又喜,忙上前搀扶起宸妃。
    *
    乾元帝坐在书案前,批阅著奏摺。
    赵晢跪在地上,脊背笔直,垂著眸子面无表情。
    半晌,乾元帝才道:“抗旨不尊,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儿臣无可辩驳,请父皇责罚。”赵晢眉眼不动,语气淡漠。
    “看你这姿態,倒像是朕做错了?”乾元帝停住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儿臣妻子有难,儿臣抗旨营救,此乃儿臣对妻子的情谊。儿臣相信,换成父皇也会如此。”赵晢道:“然儿臣抗旨不尊之事为实,是以甘愿领罚,並无怨言。”
    乾元帝审视著他,赵晢看著冷漠淡然,实则骨子里倔强的很,这倔强简直和宸妃一模一样,每回都叫他心中生出恼怒与不甘来。
    “朕问你。”乾元帝將手中的奏摺往案上一扔:“你是否是还未娶心丫头时,便对她生了情意?你哄得朕好苦!”
    赵晢垂眸不语。
    “说话!”乾元帝呵斥。
    “父皇心中已有既定的想法,儿臣再解释,父皇也不会信。”赵晢淡淡开口。
    “混帐东西!”乾元帝被他的態度激得恼羞成怒,一掌拍在书案上:“你就是这样与朕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