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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0章 分忧

      夏婕鷂见此情景,轻拍著胸口鬆了口气。
    还好,赵峦是愿意相信她的,或许后续的事情,不会如同她想像的那般棘手。
    她定了定神之后,提著裙摆,快步走上前去:“母亲,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她说著看向大门处:“我怎么好像看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来了?”
    “良娣有所不知。”立刻有嬤嬤回道:“方才就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来了,是太子殿下伤了长公主殿下。”
    “怎么会这样?”夏婕鷂一脸的焦急:“先別说这些了,赶紧去请太医。”
    立刻有下人飞奔而去。
    夏婕鷂扶著赵峦,心疼的红了眼圈:“母亲,咱们先进去坐下。”
    赵峦又痛又怒:“备马车,我要进宫找皇兄给我评评理。”
    夏婕鷂自然求之不得,赵晢才被禁足,出来便伤了赵峦,或许乾元帝一怒,真会夺了赵晢的太子之位。如此,李璨和赵晢再想追究当年之事,估计也无暇分神。
    再一个,赵晢下来了,赵旬的胜算也能大一些。
    不过,她不可能在赵峦面前表露出自己內心真实的想法,她立刻劝道:“母亲,您別去,先等太医来看看伤势吧。
    再说,那是太子和太子妃,母亲还是不要和他们计较了……”
    “我和陛下一母同胞,我还怕他们不成?”赵峦闻言更怒:“当初要不是我,陛下也不会有今日,我儿子也是为国捐躯,我就不信陛下会忘恩负义!”
    赵岭登基,她可是从中出了力的,儿子也是为了替赵岭守江山,才会丟了性命。
    赵岭向著她,理所应当。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以来,能在帝京为所欲为的底气。
    “母亲……”夏婕鷂还想再假意劝劝她。
    “別再说了,走。”赵峦看见马车来了,握著自己肿起的手腕往外走:“隨我进宫。”
    *
    “赵泽昱,你好像伤到了长乐长公主。”
    上了马车,李璨牵著赵晢的衣袖,黑眸中闪著不安。
    “她先欲伤你,我不过是护著你。”赵晢將她小手握在手心:“无妨的,別怕。”
    “她会不会去父皇面前告状?”李璨眨了眨眸子:“我看她,好像有点走火入魔了似的,眼睛红红的瞪著好可怕。”
    “父皇此刻无暇顾及她。”赵晢垂眸轻语。
    “为什么?”李璨不解。
    “只要母妃不理父皇,父皇便一门心思都在母妃身上,谁去找他都会挨一顿斥责。”赵晢淡声道。
    李璨恍然大悟:“是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还有別的。”赵晢抚了抚她髮丝:“以后慢慢告诉你。”
    “好。”李璨偎到他怀中:“明日你就要去早朝了,既然知道父皇这几日情绪不好,你就少说些话,別惹他了。”
    “嗯。”赵晢頷首:“我早起带你进宫,去陪母妃。”
    “明日,我把那些画像带去宫里,给母妃过目吧。”李璨思量著道:“你解了禁足,父皇早晚会提这件事,倒不如咱们主动些,也省得他再做文章。”
    “好。”赵晢答应了,轻抚著她髮丝:“委屈你了。”
    “要我说多少次,我不委屈。”李璨窝在他怀中蹭了蹭,小声嘟囔。
    “窈窈好乖。”赵晢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李璨抿著小嘴笑了。
    *
    乾元帝果真並不理会赵峦,赵峦牢骚发到一半,便叫他摆摆手隨口打发了。
    赵峦咽不下去这口气,离了文德殿,便去了太后的慈寿宫。
    太后才用了晚膳,正由宫女们扶著,在院子里散步。
    “母后。”
    赵峦夏婕鷂扶著,不等人通传,便走了进来。
    太后抬头看她,皱起眉头:“你怎么这就衝进来了?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成何体统?”
    赵峦髮髻有些散乱著,眼眸红红的,脸色又急切,看起来几乎没有长公主的体统了。
    “太后娘娘,母亲她受伤了……”夏婕鷂语调带著哭腔。
    太后眉头皱的更紧。
    赵峦往前几步走到太后跟前,举起肿起的手腕:“母后,你看看,这就是太子干的好事。”
    “是太子伤的你?”太后怀疑地看著她:“他无缘无故的,怎会对你动手?”
    “我不过是想给李璨一巴掌,他就捏碎了我的骨头!”赵峦愤恨地道:“皇兄也不给我做主,我只能来找母后了。”
    太后嘆了口气:“哀家一把年纪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了。太子如今也不是从前,连皇帝他都敢硬碰硬了,谁能拿捏得了他?”
    她还为宋广瑶的事情头疼呢,宋广瑶不能生孩子了,只能做一枚弃子。她倒是心疼,可也没法子。
    眼下,东宫要进人了,她正心烦此事呢,家族里除了宋广瑶之外,其他的姑娘不是年纪大出嫁了,就是年纪小还未及笄,一时竟挑不出个人放到东宫去。
    “母后,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李璨若是不咒骂勇儿,我怎会想要打她?”赵峦激动道:“李璨如此无礼,母后身为后宫至尊,怎能不管?”
    “李璨咒骂勇儿?”太后还是不信:“你亲耳听著了?”
    “阿鷂亲耳听到的。”赵峦扯了一下夏婕鷂。
    夏婕鷂点点头,眼中含著泪花看著太后:“是,但太子妃是厌恶我,一时口快……”
    “別说了。”太后摆摆手,眼底有著不喜:“太子妃虽然有时候娇气了些,但也不至於不懂事到这种地步。
    赵峦,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不要偏听偏信的好。”
    她一直对夏婕鷂没什么好印象,但因为赵峦喜欢夏婕鷂,她也没多说过什么。
    不过让她关照夏婕鷂,那她也是做不到的。
    “太后娘娘,我……”
    赵峦还未说话,夏婕鷂便急著解释。
    “你不要再说了。”太后不耐烦:“就算是太子妃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你也不该拿到长公主面前说,她性子急躁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非要惹他生气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夏婕鷂低下头,委屈的掉下泪来。
    “阿鷂,你別哭。”赵峦对著太后道:“母后,你怎么能这么和阿鷂说话?我看你是年纪越大越糊涂了。”
    “就当哀家是糊涂了吧。”太后无奈,对著身后的宫女挥了挥手:“送长公主和夏姑娘出去,哀家倦了,要歇下了。”
    “母后……”赵峦还不服气,被一群宫女围著,还踮著脚尖想去找太后。
    夏婕鷂心虚,连忙劝著她一道离开了。
    太后回到內殿,手扶著额头嘆了口气:“赵峦真是越发的不像话了,就这么几句话,都分不清真假吗?”
    “奴婢给您揉揉。”孔嬤嬤上前,抬起手来,给她揉著太阳穴,口中缓缓的劝慰道:“长乐长公主从小在娘娘您的庇佑下长大,要什么有什么,都不需要费什么心机就能得到,她能有多深的心眼?”
    “那也不能把那样的女子当个宝贝一样养在跟前。”太后道:“再怎么说,李璨是正经的太子妃,哪是她一个良娣能隨便污衊的?
    赵峦居然还信了她,哀家真是头疼。”
    “娘娘头疼的,恐怕不只是这一桩事吧?”孔嬤嬤笑道:“您是不是还烦心,入东宫的人选?”
    “到底是跟著哀家经年的老人了。”太后嘆了口气:“去掉那些远房的亲戚,那些人不靠心,哀家不想用。这偌大一个家族,竟挑不出一个合適的姑娘来,你说说哀家是不是烦心?”
    “其实,娘娘也不必如此烦恼。”孔嬤嬤道:“奴婢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为娘娘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