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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4章 午夜惊魂

      可晏归辞人呢?辛守很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条通道,一面是墙壁,一面是三个格间。
    第一个格间是废弃的牲畜棚;
    第二个格间是堆著柴火的仓库;
    第三个格间是小厕所。
    她挨个找过,连木柴的缝隙,都捅过一遍,確定里面没有人。
    抬头是木樑搭建的顶,一目了然,除蜘蛛网外,没有別的。
    再就是两道门,前门她就堵在堂屋,没有任何人进出。
    所以,只能是后门吗?
    辛守一边尝试著用木头撬后门的锁,一边拨著晏归辞的电话。
    一直是关机状態。
    但她分明记得晏归辞前一刻还在使用手机屏幕的亮光,根本没有关机来著。
    难道是有人挟持他,还关掉了他的手机。
    那个挟持的人,就藏在院子里。
    会在哪里?
    辛守实在撬不开铜锁,於是,她绕到前院,准备从屋檐绕到后门。
    她刚走到井边,又听见那种淒悽惨惨的哭啼声。
    现在並没有风,雨也停著,所以那呜咽的声音,就显得异常清晰和刺耳。
    她看向老槐树的方向,默默念道:是碗,是碗……
    晏归辞已经检查过,那树杈里卡著露底儿的碗,风流从碗口穿过……
    可现在,分明没有风。
    她下意识地往老槐树走去,想试试看那边有没有风,视线在落到黑魆魆的井口时,忽然打了退堂鼓。
    她转身朝著屋檐后走,不准备节外生枝。
    屋子侧边就是围墙,呈一个八字口,越往里走,空间越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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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水沟旁还有一片菜地,已经杂草丛生。
    辛守举著手机的灯光,晃了晃,好像有什么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
    她喊道:“晏归辞,是你吗,晏归辞?”
    因为刚下过雨的原因,她跨过排水沟,一脚踩下去,鞋子直接陷到脚踝处。
    她这才注意到,菜地虽然是荒废的菜地,但里面凌乱散布著许多大小不一的脚印。
    对,是脚印,不是鞋印。
    大部分印记都只剩下一个凹进去的槽,积满泥水。
    但少许坡地上的印记,能清晰看出脚趾头的样子。
    有谁打著赤脚,在这一边荒废的菜地里踩?
    这里有什么可逗留的?
    她直起身,举著光环顾这几分菜地,却在围墙边的角落里,看见一个小土堆。
    反光就来自那个土堆。
    她朝著土堆走过去,才两步,鞋底就被什么东西掛住了。
    辛守掏了掏,从泥土里拔出来一个长长的木板,上面有用火烫出来的焦黑痕跡。
    从轮廓上分辨,像是一个字,什么“墓”?
    难道这是一块墓碑?
    她继续往前走,发现闪光的东西,是一个废弃的易拉罐拉环,上面还带著新鲜的血。
    辛守脊背绷得僵直,神情紧张地四下张望。
    上半夜都还在下雨,只下半夜才停了这一小会儿的雨。
    这上面带著血,只能是下半夜才出现的东西。
    所以,在她和晏归辞倒头大睡的时间里,有人就赤著脚,站著这院子侧面的菜地里。
    深更半夜的,对方图什么?
    辛守摸著那土堆,抠了抠,应是有些年岁了,土层都已经夯实了,泡过水也掰不开。
    她绕著土堆浸水的边缘,一点一点摸著,想搞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从大小上看,只有半个购物车大小。
    她的手在碰到围墙那一面时,突然摸到几根硬硬的东西。
    辛守打著光,定睛看去,“啊!”
    她尖叫一声,嚇得连连后退。
    泥土下,伸出几根纤细小巧的指骨,已经充分白骨化,露出来的部分,大约幼儿手掌大小。
    她双手合十,对著土堆拜了拜。
    然后逃似地跳出菜地。
    辛守回到屋檐下,都还在琢磨,那个土堆里埋的会是谁?
    毕竟唐鼎睿家,最小的就是他的妹妹,意外去世时,不到三岁。
    从年纪上看,是符合的,但是晏归辞从警方拿到的资料显示,唐鼎睿父母幼妹,都一同葬在外祖老家的后山上。
    所以……
    她不敢深思,贴著屋檐下的墙壁,继续往后走。
    后面的排水沟一侧是房屋墙壁,一侧是院子围墙,中间隔著排水沟。
    排水沟上面的盖板有很多处都是坏的,露出下面污浊的水来。
    贴著墙根摆著很多土陶罐子,小的只有骨灰罈大小,大的,却足够装进去一个成年人。
    辛守隨手揭开一个最大的土陶罐子,一股恶臭传来。
    她照了照光,乌黑的一罐子水,上面飘著油花,看不出里面装著什么。
    不过土陶罐的边沿,燃著一些纸灰一样的东西,已经湿成黑糊糊。
    她戳了戳,摸到一片鬆软的东西,夹起来看时,发现是半张纸钱,边缘还有焚烧痕跡。
    为什么要在一个罐子边上烧纸钱?
    辛守越发觉得脊背发寒,她嘀嘀咕咕念著:“晏归辞,晏归辞你在哪里?”
    她绕著屋檐再往前半分钟,就到小厕所外面的后门,晏归辞不在这里。
    那里空无一人。
    她最后的希望落空,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四周静悄悄的,又冷得厉害。
    她这会儿冻得鼻涕一个劲流。
    辛守使劲撞了撞后门,確实锁得很牢靠。
    她又举著灯四下看,这时,在门缝的位置,找到手指头大小的一块橄欖状的东西。
    她捡起来,棕褐色,像是被咀嚼过,上面细如毛髮的纤维,和她在仁智酒店那摊呕吐物里看见的东西一模一样。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晏归辞,你……你在哪里?”
    总不至於真的掉粪坑了吧?
    都过去这么久了,就是游,也该从农家肥里游出来了。
    辛守东张西望,想要找一个长杆子,捅一捅下面的粪坑。
    她看见围墙上有个晾晒的竹竿,跨过排水沟,踮脚从上面抽取时,突然感觉脚腕一凉,她惊得低头看去,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子,正从排水沟里,支出上半身来,一把揪住她的脚腕。
    “啊你谁啊!”
    辛守嚇得一脚抖开他!
    她没有觉得自己很使劲,但是那颗脏兮兮的老人头,就那么突然的,从脖颈上掉下来,咕嚕咕嚕滚进了污水里。
    “啊!晏归辞!!”
    一声哭嚎,穿云裂石,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