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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8章 天女墓

      辛守嚇得宛如绑著一颗手雷弹,顺著他的力度,战战兢兢举著手,一点不敢放鬆。
    晏归辞见她是真的害怕,於是领著她,朝著一条开满紫色小碎花的碎石路径走去。
    沿途,他轻声解释道:“我答应帮助独蠹族人,找到神石,作为交换,他会提供一些族內可坦露的信息,至於权限是多少,需要族內长老,共同商议。”
    两人踏著林荫小道,慢慢往前走著。
    小道两边的大树,每隔一段距离,燃著一支火把。
    辛守担心扯著小蛇,怕它感到不舒服,回头咬她一口,因而靠得他很近很近。
    晏归辞闻著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安静下来的慾念,隱隱躁动起来。
    她毫无所察,看向越走越偏僻的小径,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晏归辞並不太在乎手腕上的毒蛇,那小蛇也很有弹力,见他有所动作,就会微微放鬆盘旋力度。
    只有辛守,整个人如同晏归辞的衣袖一样,隨著他的举手投足,严丝合缝地黏著。
    他將从独蠹那里取回来的平板电脑,归还给她,“我们四处走走,我想看看这里的地形走势。”
    辛守见他已经点开了绘画工具,正好也不想將视线一直锁定在小蛇身上,於是接过电脑,开始沉思从何处动笔。
    晏归辞帮她托著平板,解释著:“独蠹说,我们所谓的蛇人瓮,其实是一座墓。”
    辛守点头,“起娘跟我说,这里是一座天女墓,他们一族都是陪葬的俑人。”
    晏归辞有些惊讶,看似见面就掐的两个女孩,还能友好交流信息。
    於是问:“你知道什么是天女墓?”
    辛守摇头,“不过起娘说,天女娘娘,是族內身份最高贵的女子。她其次。”
    晏归辞噗呲一声笑,“这个阐释,倒也没错。你有没有听过女离族?”
    辛守摇头,洗耳恭听。
    晏归辞继续说道:“大约在一千五百年前,局势动盪,天灾人祸並存。当时的安隱爆发疫病,传染性极强,无论人畜,一旦感染,七日內,必死无疑。於是朝廷下令,由军队將所有疫区百姓,驱赶至女离山,自生自灭。”
    辛守在安隱镇的档案室看过附近的山脉图,並没有女离山的介绍。
    晏归辞读出她眼里的疑问,解释道:“沧海桑田,地质结构,多有变动。曾经的女离山,只一座孤峰,上有天险,下有深涧,唯一出口被官兵斩断后,就孤立无援。”
    辛守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所以这个女离族,就是当时被官兵驱赶至女离孤峰的疫区百姓?”
    晏归辞与她的距离,微微拉远一些,气息有些紊乱,他强迫自己將视线从她殷红嘴唇上移开,回笼理智,继续说道:“据独蠹所言,这些苟延残喘的百姓,在孤峰上静待死亡时,他们中的一名染疫孕妇,分娩出一位人身蛇尾的天女。天女口含神石,神力无边,拯救了奄奄一息的上千百姓。大家颂扬她,崇敬她,认为她是女媧后人,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天女。”
    辛守倒吸一口凉气,“人身蛇尾,倒是与神话中的女媧,极其相似啊。还口含神石,不会是传说中,女媧补天的石头吧?”
    晏归辞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当时的女离族,正是如此坚信不疑,將那位天女,当做全族信仰。”
    辛守恍然大悟,“难怪蛇人瓮內如此多的蛇类,起娘他们不但擅长养蛇,似乎,也对蛇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晏归辞:“女离族的图腾,便是蛇。蛇在女离山內,是仅次於天女的尊贵存在。”
    辛守忽然觉得手腕有些刺,低头一看,小黄蛇已经被他俩渐行渐远的距离,拉得蛇身绷成一条直线,再拽一拽,估计小东西的嘴就不衔尾巴,要改衔血肉了。
    她嚇得汗毛倒立,侧身一跨,恨不得掛在晏归辞身上。
    晏归辞感觉某处血脉僨张,他尷尬地將衣摆,往下拽了拽。
    辛守一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毕竟这一条沿著陶瓮天坑蛇形修建的碎石小径,光线非常黯淡。
    她见他忽然不说了,就忍不住追问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认为那位天女,真的是女媧后人?有著无边神力?”
    晏归辞反问:“你有没有听过美人鱼综合症?”
    辛守想了想,“看过国外的几篇新闻报导,好像是一种罕见的先天性下肢畸形疾病,患者天生两腿內侧粘连,看上去很像美人鱼的尾巴。”
    晏归辞又问:“如果足部也发育不完善,是不是更像蛇尾?”
    辛守觉得他分析的不无道理,“考虑当时的情况,疫病对孕妇或许有著不小的影响,確实有畸变的可能性。如果不是真的天女,那么拯救千人的法力,该怎么解释?”
    晏归辞嘆息,“这或许和所有人都在寻找的那块神石有关。”
    辛守看见前面不远处有棵半倾倒的老树,树干比她腰还粗。
    为了不扯到小蛇,她直接抓著晏归辞的手,十指紧扣,拖著他往树干走去,坐下,摆个舒服的姿势,“我不打断你了,你详细跟我说说,后面都发生了什么?既然不是真的天女,那就无法永生吧,大家执拗的信仰,该如何延续?”
    晏归辞目光沉沉地盯著交叉在一起的素白手指,一颗心擂动得好似要蹦出胸腔。
    辛守还穿著他的衣服,宽大的领口,香肩半露,精致的锁骨上沾著一点淡淡的血痕,莫名诱人。
    他別过脸去,看向掛在前面树杈上,吊著一根蛛丝,閒的飘来晃去的蜘蛛,开口讲起一个冗长的故事——
    天女既然只是先天残疾的女孩,不是所谓的女媧后人,那么,她一定也会生老病死。
    她甚至因为肾臟等身体器官没有发育完整的问题,死得比同龄人,更早,更仓促一些。
    绝望的人,都需要信仰。
    那群被遗弃的百姓,团聚成以蛇为供奉的女离族,因为那时候的医疗水平及认知受限,他们並不认为天女是因为基因缺陷早逝。
    他们忠诚地感恩天女之德,认为她是神力过度使用,完成天命后,被女媧娘娘,召唤回九天之上。
    他们表达感激的方式,就是修建一座最为壮阔的天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