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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你若欢喜,我天天上门!

      盛谨言扯鬆了领带,將衬衫上的领扣解了两粒,而后他找了个閒散舒服的姿势接通了电话。
    盛必行的森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阿言,盛阔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盛谨言语气淡然,“没注意,他不是总上热搜?”
    盛必行顿了片刻,而后又说,“你看一下,拿出个公关方案出来。”
    “我没空,你可以跟我说一下。”
    盛谨言手里摆弄著打火机,勾著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只是眼中冷色深重,像淬了一层冰。
    盛必行三言两语地说了热搜的內容,而后又说,“你让集团的公关部,抓紧公关,把热搜下了。”
    果然如此!
    盛必行打电话的来意一如既往地没有新意。
    盛谨言冷笑出声,“我不会用集团的公关去给盛阔私人擦屁股,这有损集团声誉。”
    他垂著眼眸,“盛阔不过是盛延的股东,我给他公关,以后盛延其他股东也出么蛾子,我是不是都要管?”
    盛必行听到这,一时语塞,他声音低沉,“阿言,阿阔是你堂兄,你们是手足!”
    盛谨言冷嗤,“真是吗?那您老人家心还挺大。之前,您都看到手足相残了,我也没见您著急?”
    他又冷冷地问,“怎么我大哥一出事,您又知道急了?”
    说完,盛谨言掛了电话。
    盛必行在电话那端听到嘟嘟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阴鷙。
    盛阔和盛庭的母亲,乔曦焦急地问,“必行,阿言怎么说?”
    盛必行收起了手机,“他不肯帮忙,说是不符合集团管理规定。”
    乔曦抱著手臂又在房间里踱步,片刻才说,“你不是集团董事长吗?你去说说?”
    盛必行坐在沙发椅上,“一个被自己儿子架空权力的董事长,就算说了,谁听啊?”
    他转头对彭朗说,“你联繫下封律师,让他给阿阔先发一篇个人声明,压一压舆论。”
    盛必行又焦急地问,“阿阔的电话还打不通吗?”
    彭朗摇头,“大少爷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乔曦眼中含了一层薄泪,“我这两个儿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听此,盛必行抬眼看向了乔曦,她的那双眼睛含著泪,看上去很有几分楚楚动人,“大嫂,庭庭不是一直都很听你的话?”
    “每天游手好閒,无所事事,他这也叫听话?”乔曦嘆了口气,“到底是阮静怡会生,能生出盛谨言这样的儿子来。”
    说完,乔曦转身上了楼。
    盛必行垂下眉眼,嘴角扯了扯,“彭朗,备车,我们去那家酒水鑑定公司。”
    另一边,撂了电话的盛谨言抽了一支烟,和他料想的一样,盛必行会打电话过来。
    他不明白盛必行是真傻还是装傻,每次盛阔出事,盛必行就会找他帮忙。
    上次在练车场,盛阔找人要作了他,盛必行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来问他一句,完全不关心他是不是还活著。
    盛必行就算是嫌弃他盛谨言,也应掩饰一下,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让他有点无所適从。
    盛谨言將烟按死在了烟缸里,瞅了瞅外边,想这肖慎倒杯水倒哪去了,人怎么还没回来?
    他起身去茶水间找人,刚路过两个工位,就看肖慎拿著水杯在那看陈威和时蔓吃榴槤。
    盛谨言抬眼看了下那办公室的门牌——首席秘书。
    那是陈威的办公室。
    肖慎看得专注,表情还意味不明的。
    盛谨言见此,阔步过去往前探身过去,声音低沉,“我怎么觉得你思春了?”
    肖慎被嚇了一跳,转头懟盛谨言,“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吗?”
    盛谨言避重就轻,言语直接,“你还有偷窥这癖好?”
    “我...我是要罚他俩的款,我在取证,”肖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他又平静无波地说,“我的公司严禁吃榴槤,他俩这是顶风作案。”
    盛谨言舔了下嘴唇,冷嗤,“你当你这是衙门?你罚款属於乱收费,不受法律保护。”
    肖慎把水推到盛谨言手中,转身往办公室走,“我回头就把『不准在办公室吃榴槤』这一项写到公司员工准则里去。”
    盛谨言喝了一口水,笑得恣意,“那万一陈威和时蔓以后吃苹果,吃香蕉,吃西瓜...你都要改一次准则?”
    肖慎不耐烦地回头,“这和吃什么有关係吗?”
    盛谨言,“......”
    他低头偷笑,“嗯?那就和吃的人有关係?”
    肖慎,“......”
    盛谨言说完,笑容玩味地越过肖慎径直往回走。
    这时,秦卓的电话却打了进来,“阿言,在哪呢?”
    盛谨言说,“我在老肖的传媒公司,一会儿去假相亲,怎么了?”
    秦卓听此,笑著打趣,“非要老肖陪你去?”
    “他选的人,他得去盯著,”盛谨言回头看了眼想事的肖慎,“我这么招人喜欢,惹到烂桃花,容琳会伤心的。”
    秦卓翻了翻手中的照片,嘴角上扬,“容琳都不愿意搭理你,还肯为你伤心?”
    他冷嗤,“异想天开也是种病,阿言,你该吃药了。”
    “少贫,”盛谨言被说得不自在,“出了什么事?”
    “盛阔刚在会所里睡了个姑娘,那姑娘有主儿,”秦卓觉得事情走向越来越精彩了,“盛阔现在应该还在床上,我已经叫我的人去通知那女的老公了。”
    盛谨言皱了皱眉,“晚上盛阔不是有酒局?要不一起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秦卓勾了勾嘴角,“你不想知道那姑娘的老公是谁吗?”
    盛谨言觉得莫名其妙,“我认识?”
    秦卓笑笑,“是许晋。”
    盛谨言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还真是噁心他妈送噁心回家。”
    秦卓在电话那头试探地问,“你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算了,”盛谨言推门进了肖慎的办公室,“晚上媒体多,万一有『漏网之鱼』发现了我,容琳看到我去看许晋的热闹,显得我没格局。”
    秦卓问,“你哄好容琳了?”
    盛谨言苦笑,“任重道远。”
    秦卓冷嗤,“那你现在和许晋一样,都是前任,还是不合格的那种。”
    他忍笑,“你俩就別互相嫌弃了!”
    盛谨言无语,“秦卓,你能对我善良点吗?”
    “也不是不行,”秦卓清冷的笑声收敛后,吐出两个字,“求我!”
    盛谨言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儿?
    肖慎和秦卓都希望他求他俩,可若不是为了容琳,他才懒得哄这俩傻子玩。
    盛谨言冷嗤,“做梦!”
    他隨即掛断了电话。
    肖慎则看了眼时间,“走吧,你在这也是影响我工作,我们提前去相亲,然后一起吃饭。”
    盛谨言点头,“好。”
    肖慎穿上西装外套,整理外套时问盛谨言,“你晚上想吃什么?”
    盛谨言正了正领带,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榴槤薄脆披萨,榴槤蛋挞,榴槤千层...”
    肖慎白了盛谨言一眼,“怎么不臭死你!”
    盛谨言从西裤口袋里拿出烟盒,嘴角勾了勾,“其实榴槤就外表丑点,就和一种女人一样,闻著『臭』,吃著“香”!”
    肖慎觉得被內涵到了,径直摔门出去了。
    盛谨言笑著往外走,其实他也不吃榴槤,味道勉强能接受,但吃不下。
    但他知道容琳喜欢吃,他才给容琳办公室留了一箱,又因为榴槤吃多了容易上火,所以,他只留了一箱。
    以后,她喜欢的,他就常送。
    想到这,盛谨言低头浅笑,容琳要是喜欢他,他就天天將自己送上门。
    傍晚,盛谨言在餐厅相亲等著看戏,而容琳则下班,准备去拳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