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3章 宠爱胜新婚!

      打发了秦卓,盛谨言迫不及待地去按门铃,他心跳都加快了许多,禁不住深汲了两口气。
    可视屏內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脸,看样子像佣人,“先生,你找谁?”
    “我找...容琳,”盛谨言勾了勾嘴角,“你们容总,”
    佣人点头,“您稍等。”
    不多时,容琳出现在可视屏內,她不可思议地怔了半天才出声,“阿言....”
    门开了,盛谨言走在前面,小五和小八推著行李跟在后面。
    而主宅的大门开了,容琳穿著睡衣和拖鞋就跑了出来,性格沉稳的容琳很少会像现在这般激动。
    盛谨言疾步走了过去张开手臂,容琳却环住他的脖颈抱住了他,两条腿卡在了他的腰间。
    考拉抱,这种抱法只局限於两人亲密之前,大庭广眾之下,倒是头一回。
    盛谨言的大掌托住了容琳,他轻声呢喃,“容容...周姨他们都在笑你呢...”
    “笑就笑吧!”
    容琳眼泪抹进了盛谨言的脖颈里,盛谨言感觉到衬衫领口处有温热的濡湿感,他心头酸涩抱紧了容琳。
    周姨看著盛谨言抱著容琳阔步走过来的时候,她十分恍惚,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旅外多年的儿子突然回到了身边。
    她捂著嘴不让自己发出太悲慟的声音,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盛谨言抱著容琳一直到了门口,他將她放下,他一手揽过容琳的肩膀,“容容...”
    另一手揽过周姨的肩膀,“周姨,咱不说好了不哭的?你看你又招我...”
    谭泽也眼眶发红,就听盛谨言隨后说他,“谭泽,去把行李拿进来。”
    而后,他揽著容琳和周姨进了门。
    一进门,熟悉感扑面而来,室內的装修风格和之前的芙蓉景苑大同小异,而且十分用心,他捏紧了容琳的肩膀。
    盛谨言哑声,“容容,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周芳拍著盛谨言的脊背,“阿言,这几年可苦了容琳了,阿言你可要好好对容琳。”
    其实,这话即便周芳不说她也知道盛谨言会爱著容琳,宠著容琳,竭尽所能,穷极一切地对她好。
    容琳哑著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她握盛谨言的手格外的紧,攥得犹如“救命稻草”一般。
    周芳忙跟盛谨言说,“伊伊刚睡,你去看看她?”
    “我去给你熬柚叶水,你好好泡个澡,”周芳眉眼含笑,“你好好洗个澡,去晦气,去霉运,保佑你以后百无禁忌,万事顺遂!”
    盛谨言舔了一下嘴唇,而后才调侃,“周姨,这粤南的风俗习惯你都学会了?”
    周芳也不气恼,她拍了一下盛谨言的脊背,“还不是为了你?我现在各路神仙都认全了,更何况这种小儿科的事情?”
    她笑呵呵地转身进了厨房。
    盛谨言则牵著容琳的手,温柔又繾綣,“咱俩去看看伊伊?”
    宝宝房內,鹅黄色的壁纸,奶白色的大公主床上儘是围栏,小小只的盛以夏蜷缩在大床上,她穿著拉拉裤,两条胖乎乎的小腿露在外边。
    盛谨言嘴角禁往上扬,他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
    他將容琳带进了怀里,大掌摩挲在容琳腰间,“容容,你给我生了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你说我这辈子怎么报答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羽毛一样落在了容琳的心头,她圈紧了盛谨言的腰肢,將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
    “阿言,这辈子我们再也別分开了,这就是你对我最好的报答。”
    盛谨言吻住了容琳的眉心,他郑重的语气,“容琳,此生除非生死,你我再不分离。”
    容琳伏在盛谨言肩头轻声的啜泣,盛谨言摩挲著容琳的脊背安抚她,任由容琳发泄她的情绪,发泄她的多年的酸涩与苦楚....
    忽而,盛以夏在睡梦中“咯咯”地笑了起来,其实她並没有醒。
    盛谨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他拥著容琳看向了盛以夏,“伊伊好可爱,这是做了美梦?”
    “嗯,”容琳靠在盛谨言的胳膊,“她小的时候在睡梦中哭呀,笑啊,都有的。”
    盛谨言微微一顿,只是这些经歷他都缺失了,他错过了盛以夏小不点的时候。
    另一边,周芳已经给盛谨言煮了柚子水倒进了浴缸里,
    谭泽忙上忙下地帮忙提水,周芳则打听,“跟阿言一道回来的那俩小伙子叫啥呀?”
    “两人小名都叫开了,活泼爱笑那个叫小五,沉稳不爱说话的那个叫小八,是盛总在夜家时的心腹,还有一个叫许畅,一个叫冷锋,处理完北疆的事也要过来的。”
    谭泽又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房间,两人也累,我让他们睡了。”
    搞好了一切,周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阿言,你去洗澡,我今晚陪伊伊睡,你和容琳好好休息下,这几天她神经紧绷,你又舟车劳顿。”
    “听您的!”
    盛谨言拉著容琳的手上了楼。
    一进门,他就將容琳抱进了怀里,“要不鸳鸯浴?”
    “著点调,”容琳偏头不与盛谨言那满是挑逗又欲望的眼睛对视,“你好好洗个澡睡一觉,这两年你是不是都没有安稳觉睡?”
    盛谨言捏著容琳的下巴抬起她的头,“以后有你在,我天天睡得安稳。”
    不多时,盛谨言感受著容琳將柚子水倒在他的脊背上,他抽了一口烟心中美滋滋的。
    容琳又开始给盛谨言擦背,她发现他的脊背上有一些小小的伤疤,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仔细看或者抚摸就有。
    “这是怎么弄的?”
    盛谨言听得出容琳声音的抖动,他回身安慰她,“应该是坠崖时树枝和碎石割伤的,不碍事。”
    他挑逗,“很早就有了,只是容容,上次在北疆你的酒店的床上,咱俩换姿势的时候,你没摸到?”
    容琳,“......”
    她扬手过来打盛谨言,盛谨言却抓住她的手去献吻,最后,容琳打他的那只手攀在了他脖颈间。
    夜色中,盛谨言掐著容琳腰,他低声哀求,“容容...腰再塌一点...”
    容琳被迫在衣帽间的一个角落里,“你討厌,这是什么姿...势...”
    盛谨言发出一声闷哼,容琳也不再说话,而隨著他的动作而呻吟出声。
    昏暗的灯光中,两个身影交缠扭动儘是曖昧与繾綣...
    良久,容琳扶著衣柜门嘶哑出声。
    盛谨言看著她潮红带著薄汗的脸,他喘息的声音都格外动人,“容容,我的七天计划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七天计划?
    容琳没再说话,任由盛谨言伺候她洗澡。
    一张大床上,容琳窝在盛谨言的怀里,她想说点什么却难忍困意,有他在,她心安。
    盛谨言吻了下容琳的额头,“容容,等许畅,冷锋过来了,我要回趟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