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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章 驛站过夜

      驛站的老卒一口饮下高度白酒,瞬间感到口腔內在燃烧,仿若嗓子在燃烧一般。
    嘴里喊著辛辣,胃里却诚实地接受这美酒带来的温暖。
    “憨批,还不快走,在这丟人现眼。”
    “別!老张,再来一口酒,这,这酒实在难得。”
    张成无奈地摇头,又给这廝倒上一大口酒,不料这廝还抢走了他身边的肉串,然后狼狈地逃走。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他觉得今天老脸丟尽。
    “无妨,难得眾人开心,权当一乐。”赵生宽慰道。
    “駙马爷,老汉我没有猜错,你们是故意留下的吧。”
    “驛长何出此言?”
    “实不相瞒,我就没有见过贵人在我们这歇过,即便是有路过来此,也只是换马。”
    赵生明白张成的意思,这时对他们来此的目的怀疑了。
    “驛长是觉得我们在此不妥?”
    “不,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们驛站有责任接待,並保护你们的安全。”
    “那再说说土匪的事情吧,最近出现的两批,你们认为是同一批人干的吗?”
    张成听到这,抬头看了看眼赵生。
    清澈的眸子,丝毫没有诡异,诚恳而且认真地看著他,很明显在向他示好。
    “我可以肯定,这两次土匪下山,明显是一批人,而且还是带有目的前来。”
    “目的?”
    赵生打量著张成,后者点头肯定。
    “能消灭吗?”
    赵生问道。
    张成:“看你们的人数和实力,我才能知晓。”
    “就我们这五十个,我打算千里奔袭也要灭掉这股势力。”
    “我觉得这两次土匪的出现,大概是只想骚扰和劫掠。”
    “骚扰?劫掠?没有想到伤人?”赵生不解。
    “我有这样的想法,不知道你们回去问过人员没有?”
    张成坦然答道,他可不想陷入其中。
    “晚上你说土匪会不会过来,袭击我们的车队?”
    “不会。”张成对赵生的问话,立刻二字回答,语气带有仓促。
    “你知道这些人是哪里来的吧。”赵生问道。
    “我,我不知道。”张成没有承认。
    赵生在大脑里,將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自詡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更不会得罪哪家大族。
    “为什么劫掠?”赵生心中暗想,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迸出。
    最近已经开始了规划开通运输路线的討论,范阳卢氏打算北至燕州的起点,放在涿州到定州郡位置。
    前面介绍过现在的定州郡,是在欒城的隔壁,也是后世的正定县。
    而后世的定州在现在的定州大营。
    原本赵生准备答应这件事,没想到后面出事,居然会和这件事扯上关联。
    当然现在没有证据,也只是猜测。
    现在的夜晚变短,吃饭差不多半个时辰,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是北斗星已然出现在天空。
    大家在外面陆续聊天后,天空逐渐失去了顏色。
    北方的夜晚还是有些冷,马车上有床小被子,被赵勇生拿下车,送到赵生的房间。
    “上半夜谁值守?”
    赵生大氅蜷缩在里面,似乎没有睡著。
    “上半夜梁栋负责,我下半夜负责。”
    赵勇生一边给赵生铺盖,一边说道。
    “这山谷下半夜估计有些冷,你还是留著被子自己披著。”
    睡在床上的赵生这样说,赵勇生一点也不奇怪,虽然主子关心自己,但是自己也需要有觉悟,不是啥好事就能受著。
    军镇夜晚的確有些冷,但也只是多一点凉意而已,对於他们这些熬过多少个冬天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一夜平安!
    第二天。
    天亮后,外出搜索的亲卫报告,向北五里有一股势力,盘旋在路边一里多的距离。
    “勇生,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赵生朝著送情报的赵勇生问道。
    “按照这队伍四周观察来看,这是一只独立而来的土匪,並没有特定针对哪一支商队。”
    对於赵勇生的分析,赵生还是认可的,毕竟这个土匪队伍的出现,纯属偶然事件,而且这些人都骑著马。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他们来得是不是太早了?”
    赵生提出的问题,赵勇生沉思了一会,他看到梁栋在准备上路的马匹,突然有种羡慕他们的感觉,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无忧无虑。
    “说不上来是吧。”赵生觉得赵勇生无法回答,便主动解析道:“土匪的山寨肯定远离这条路,他们过来至少百里路程。”
    赵生有意识地假设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靠近易州的山头,据此有一百多里的路。
    “东?”赵勇生指了指方向,眼神透出渴望,想得到赵生的肯定。
    赵生点头道:“是!”
    “那么说这股土匪昨天没有回去,而是在这个山上过的夜。”
    “大概率是,这个和昨天张成说的是偶然事件是不同的。”
    “这帮傢伙,不捞点好处还不想回去。”
    赵勇生终於明白这帮人的意图,然后愤愤然地说道。
    “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到鬼,多行不义必自毙!”
    赵生说完,就抹了抹嘴角,然后捏了捏下巴,走出房间就看见张成的人在做早饭。
    太阳照进山谷,这已经是辰时中了,五十人护住马车,朝著广昌县进行前行。
    赶车的赵勇生回头对赵生说:“会不会驛站有问题?”
    “可能。”赵生坐在马车里懒洋洋地答道。
    “驛站里人员成分太杂了,除了退役的老兵外,还有一部分是附近乡村的农户,走关係进来的。”
    “看来,我们要接手驛站的事情了,包括……”
    赵生欲言又止,他觉得这话在马车上说不合適。
    “勇士,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后,抽空就我们俩谈这件事。”
    没有下文的话,赵勇生听多了,也明白这话里涵盖了什么意思。
    “知道了,这事我记在心上。”
    五里外的山头上,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在看向远方的路面,领头的人皮肤黝黑,肌肉稜线分明,杂乱的长髮耷拉在浓密的鬍鬚上。
    骑著白色小体型战马,它体质粗糙结实,头较粗重,颈短厚,胸廓深长,背平直,腹大,四肢粗短,蹄质坚实;
    內行人一看就能看出这是一匹蒙古马。
    马驹此时情绪焦躁,蹄子不停地拨动草地,有种想奔跑的衝动。
    土匪们知道,这是目標距离自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