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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白浣清的男朋友

      她不知道到底该多好的男人,能让白浣清这么著迷钟爱,甚至愿意陪著他、治癒他。
    谁知,男人一声不耐的“別碰我”,打断了她的幻想。
    沙哑的声线,不知是本来如此还是过度用嗓。
    这短短三个字听起来除了暴戾和阴森,別无任何魅力。
    江染皱起眉,有些困惑。
    不仅有缺陷,而且脾气还不怎么好?
    正当她探出头,想要抢先看一看这个男人的容貌时,白浣清朝门口走了出来。
    似乎是被骂走的,她神色落寞又委屈。
    江染快速躲到一旁。
    等她走后,又走出来,重新站在门缝处,向內望去——
    一片漆黑的房间,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江染瘪瘪嘴,心中有点遗憾。
    想著等会订婚仪式上也能看到,江染准备继续转悠著找路。
    却才走出一步,就听见身后的房间內,传出一大片玻璃破碎的声音。
    酒店里都铺了地毯,能够吸收绝大多数的杂音,但即便如此,房间內的破碎声依旧响亮到嚇了她一跳。
    足以见得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摔碎了多少的玻璃。
    江染摸了摸小心臟,继续迈步。
    身后紧接著又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这次的声音不大,闷闷的,却更惊人,伴隨著沙哑的喘息。
    江染脚尖动了动,继续向前迈步。
    別人的家事,她不好掺和。
    半分钟后,江染推开房门。
    漆黑的房间內,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扶著墙壁,询问道:
    “你好?请问有人吗?”
    无人应答。
    要不是依旧有轻微的呼吸声,江染真想转头就走。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她礼貌问道。
    依旧没人回应。
    江染又试探著朝里走了一步:“你是摔倒了吗?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这次,沙哑的男声终於传来:“你们酒店的服务员就是这样隨意进入客人房间?”
    江染闻言一哽,但也懒得计较对方把自己认作服务员。
    反正她只想著日行一善,把人给扶起来,以什么身份倒是完全没差。
    於是她又问道:“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需要我把你扶起来吗?”
    说著,她觉得眼前十分漆黑的空间不方便行动,问:“我可以开灯吗?”
    “不准。”这次,男人回答得十分迅速。
    江染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给嚇得一抖,收回在灯光开关旁摸索的手:“哦。”
    “过来。”男人唤道。
    她扶著墙走过去,探了探身子:“你在哪?”
    “嘖,”口吻嫌弃,“沙发这里。”
    江染又试探的挪到了沙发旁,果不其然,脚边有阻碍感。
    她蹲下身,伸出手。
    “嘶——”男人轻嘶一声,呼吸霎时沉了。
    江染只感觉手腕一痛,就被推到了一边。
    “你被开了,可以滚了。”
    江染撑在地毯上,脸颊后知后觉地红了起来。
    她......好像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抱歉抱歉。”她慌张解释,“我看不见,所以......”
    “我也看不见,那我摸你?”男人嗤笑著反问,讥讽极了。
    江染沉下了脸。
    她只是想帮他,却没想到对方这么不领情。
    那就算了,她也实在没心情去服侍別人。
    她站起来,又想摸索著起身,手掌却触摸到一片湿滑——
    “你流血了。”她说。
    “死不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內,就像野兽,带著原始的野性,让人下意识胆寒畏惧。
    他这態度,十分消耗別人的好心。
    江染面无表情,原路离开了房间。
    回到大厅,陆绥洲赶紧走过来,问她去了哪。
    江染朝外指了指:“去透了会气。”
    在透气的路上还遇见了一个脾气恶劣、態度轻佻的男人。
    她鬱闷极了,实在是想不通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白浣清竟然会看上他。
    他除了会发脾气之外,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如此想著,就连订婚仪式她都没多大的兴趣。
    激昂的音乐开始播放,江染看见白浣清换了身华丽的礼服,款款从楼上走来。
    她看了一眼,便戳了戳陆绥洲的手臂:“我想先走了。”
    陆绥洲向来都是纵著她的,听她这么说,也不教育她这不礼貌,只是关切问道:“这里让你不舒服了吗?”
    江染摇摇头:“只是觉得没意思,不想呆在这里了。”
    “走吧,我陪你回去。”陆绥洲没说別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就要带著她往外走。
    见他一动,眾宾客的视线跟著动,江染有些尷尬:“要不你留在这吧,我们都走了,不太好......”
    陆绥洲本来不答应,但见江染在四面八方的视线中,流露出无措的模样,他心底驀地一酸,应了下来。
    “今晚你还没怎么吃东西,回去让孙妈给你煮点粥。”
    “睡前喝杯牛奶,免得失眠。”
    “早点休息。”
    他嘱咐完,江染才离去,直到走过拐角,他温柔却不容忽视的视线才终於被阻隔。
    江染靠在墙上,鬆了口气。
    陆绥洲很好,但是太好了,也会让她有所压力。
    她朝酒店外走去。
    但就像之前遇到的问题一样,她又迷路了。
    绕过几根柱子,拐过几个转角,江染再次站在半开的房门前,一阵头疼。
    出去的路找不到,通往这房间的路倒是一找一个准。
    她转了个方向,正想掠过这里,却被一道熟悉的呼唤惊得愣在了原地。
    “染染......”
    她全身血液像是凝固住了一样,头脑空白,险些不能思考。
    转头看向半掩的房门,江染又惊又喜地再次推开。
    蹲到沙发处,等碰到男人的脸庞时,才发现他似乎在沉睡。
    此刻尤为不清醒,嘴里喃喃念叨著其他。
    江染想要低头凑近去听,却又在瞬间被推开了肩膀。
    “白浣清,你到底闹够了没有?”男人的低喝声当头砸了过来。
    江染却没有丝毫退意,在刚才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白浣清迷恋傅聿烆。
    白浣清要和这个男人订婚。
    这个男人刚才喊出的“染染”。
    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