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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0章 狼王的诡异发言,要放手一搏?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由於这张1號牌昨天摸到8號为一张金水牌,因此他自然是要8號在后置位发言。
    所以他便仍旧选择让14號这边先开口。
    【请14號玩家开始发言,13號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4號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张不怕出局的魔神使。
    微微一顿,他目光扫向后置位的8號。
    “这么看来,1號昨天是摸出来一张金水了?”
    “既然8號为好人,那么起码8號的底牌大概率是那张真平民。”
    “而我的底牌为平民,3號和6號也全部起跳了平民。”
    “等於说如果3號和6號全为好人的话,平民岂不是直接凑齐了?”
    “但是我却並不这样觉得,外置位我认为还是存在平民,甚至是不止存在一个平民的。”
    “因此在我们已经有四张平民於明面上起跳的情况下,我个人觉得1號昨天放逐的6號,可能並没有放逐错误。”
    “以及被7號点过的,有可能成为恶魔牌的3號。”
    “如果在外置位仍旧存在平民底牌的情况下,其实也是有可能確实如7號所说的那样。”
    “那就等於说,3號和6號,已经有两张匪徒牌出局了,我们好人的优势仍旧很大。”
    “我底牌为平民,所以其实如果外置位存在两张平民的话,我就不怕出局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昨天的票型出来后,6號的发言,就眼下的1號查验结果来看。”
    “他的遗言虽然看起来让他显得並不像是一张匪徒,可他的底牌有可能就是一张实打实的匪徒。”
    “我担心外置位的好人被6號的发言骗到,最后选择去站边9號,或者13號。”
    “哪怕你们是考虑9號的预言家面,我也勉强能够接受。”
    “但如果你们是考虑13號的预言家面,那不就是要顺著13號,把我推出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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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是我不太能够接受的,但是我底牌为平民,如果外置位存在多平民,我是愿意为好人抗推的。”
    “当然,如果外置位的好人,能够认下1號,甚至是9號的预言家面,或者能够认下我的好人面,那么我自然会更加高兴。”
    “我目前来说还是会选择继续站边1號,原因是我底牌本身作为一张平民被1號放逐出局的6號起跳平民,3號也。起跳平民。而我听yy这位其实还存在平民底牌的,所以说我觉得1號起码没有推错人。”
    “1號推到了匪徒身上,而如果站边13號,1號是狼王,如果站边9號,1號也为狼人,这是9號自己说的。”
    “那么在我看来,6號是匪徒的情况下,1號去推6號,起码不可能推到小狼身上的。”
    “也就是说,6號只能作为好人或者魔神使,可是昨天晚上却是平安夜。”
    “根本就没有出现单死,也没有出现双死,光明使是一定用解药了的。”
    “总不可能光明使没用解药,狼人自己选择空一晚上刀吧?”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1號就只能是预言家,6號为狼人,13號为狼王,9號为魔神使,不確定地魔本体昨天有没有变换身份,但今天如果找不到外置位能够放逐的牌,其实出掉13號也是没问题的。”
    “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过了,我还是站边1號。”
    【请13號玩家开始发言】
    13號狼王横了眼14號。
    “我直接摊牌了,我第一天其实尝试过去摸这张10號,根本摸不到他的身份,昨天又摸的8號,一张查杀牌。”
    “之所以这一点並没有直接聊出来,是因为9號起身给10號一张我摸不到身份的牌发查杀。”
    “我不能够確定9號到底是狼人还是魔神使。”
    “必须要先听一轮14號的发言。”
    “而警下我仍旧没有將这个信息点出来,原因则是14號警上並未起跳,反而是1號起跳。”
    “但1號在我听来像是狼人,1號我並不想触碰,9號敢给10號发查杀,两张魔神使相互查杀,地魔本体在在外置位作壁上观。”
    “我並不想打草惊蛇,想听一轮外置位的牌对於10號以及9號的態度。”
    “昨天我没去摸这张10號牌,因为我个人认为,9號是给10號发查杀的。”
    “9號昨天又將8號定义为地魔本体,但他昨天並未將8號放逐,今天他总不可能继续去放逐8號,转而得放逐10號了吧?”
    “所以10號是不可能被地魔本体附身的,因此我就没有必要再去摸10號了。”
    “而9號我也没必要去摸,因为9號仍旧本身就会在轮次上,因此地魔本体我认为还是在外置位呆著,不会冒附身到9號身上的风险。”
    “所以我自然是要去摸外置位的牌,而没有必要在9號和10號的身上去摸。”
    “更別说在我摸过之后,地魔本体是会置换身份的,我现在摸不摸9號或10號,都是没有作用的。”
    “我去试探9號是否为魔神使,虽然只是摸一下的事情,如果对方是魔神使,我根本验不到9號的头上。”
    “但我如果得知了这个信息,我就会不断的去考虑9號有没有可能在我验过他之后,转而將他的身份替换到9號身上。”
    “所以我很乾脆的就直接去对著8號进验了,9號、10號我一个也不会出。”
    “这两张牌是我认定的魔神使。”
    “但我之所以去摸8號,倒不是奔著地魔本体去摸的,毕竟9號是要出8號的,8號总不可能跟9號认识。”
    “我之所以去验8號,本质上是想摸出一张金水,好来定义2號到7號那边的位置,同时將8號拉拢到我的阵营,希望8號能够找到我是预言家,而不是那张1號。”
    “结果没想到摸出来是一张查杀。”
    “那么眼下狼人在我的视角中就已经齐了。”
    “首先便是第一天就被我查杀的14號,以及在我的视角中,构成悍跳狼人的1號。”
    “紧接著,就是我昨天摸出来的查杀8號,这是三张狼人牌。”
    “而地狱恶魔牌,首先10號是一张,其次9號是一张。”
    “不要说昨天10號把票投出来了,只能说明10號投的票是一张地魔本体才能投出来的真实票。”
    “他是在我第一天去摸过他之后,直接將本体身份替换而来的。”
    “以及,10號昨天一来没跳身份,二来,他也並未真正的被9號点在檯面上。”
    “9號不是后来又把轮次转到8號身上了吗?”
    “很显然啊,这是9號早就想好的套路。”
    “毕竟地魔是知道自己的魔神使位置的,他起身只要不將8號点为查杀。”
    “那么总归8號不为他的魔神使,就一定有票。”
    “他反而给8號按一个魔神使的身份,又给10號自己的本体归上一张查杀。”
    “这样一来,警下8號投出票,他不是能直接去查杀8號吗?根本就轮不到他10號本体什么事情。”
    “他还能通过他昨天的那种发言,去为他自己博得一些预言家面,导致你们外置位的好人,不是去站边1號,就是试图站边9號。”
    “但就是没一个人来站边我13號的,可我的底牌才为真预言家啊!”
    “所以我真的是不太能够接受,你们这些好人会被两个匪徒玩弄於股掌之间,找不到我的位置。”
    “昨天10號作为9號的查杀,本来作为地魔本体,应该是在焦点位上的一张牌,却將自己的身份完美隱藏了下去。”
    “说到这里,我也真的是不得不佩服地魔的手段,几张牌的配合非常不错。”
    “你们站错边也確实有道理,可你们就算不站边我,也没必要去站边1號吧?”
    “今天我会直接出8號的。”
    “9號昨天投出来的票型一定是一张魔神使,10號有票,但是1號团队中的票仍旧少了一票,我认为得从4號、5號、7號里去找。”
    “甚至眼下地魔本体很有可能就隱藏在4號、5號、7號之间。”
    “但我终归没有警徽,甚至我都不一定能被认下,我只能去出我一定查杀到的小狼。”
    “这点各位能够理解吧?我现在都不需要去考虑1號和14號谁才是狼王,8號是我的查杀,且他是接到9號查杀,而起跳平民的一张牌。”
    “他必然为小狼,所以今天我会出8號的。”
    “以及你们就算不信我,你们也听一听6號的遗言。”
    “6號是站边我的一张牌,14號起身,要將6號打为匪徒,你们能够认得下6號的遗言是匪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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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號狼王摇了摇头,仿佛非常无奈的样子。
    “过。”
    最终,他选择了过麦。
    13號的一通发言,让全场人都有些愣神。
    王长生也是有些惊讶,这傢伙竟然这么胆大,如此生猛的给外置位塞查杀身份。
    他昨天不是说,他这个位置就稍微苟且一波,看看能不能继续扛推外置位的牌,亦或者让自己出局吗?
    苟在哪里?
    你这是巴不得把自己聊死啊!
    【请12號玩家开始发言】
    12號摄梦人昨天去摄了1號,本质上就是听出6號的发言,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1號去归6號一张好人出局,完全不担心归到光明使。
    他昨天虽然跟著9號去投了8號,那也是认为6號不能够出局,而8號本身起跳了一张平民,就算是真平民,也可以扛推。
    幸好6號最后跳出身份也是一张平民牌,而不是一张光明使。
    不然好人崩的也就太夸张了。
    眼下听完13號的发言,虽然很激进,可他却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我觉得这一轮,13號聊的还行,就是有一点小问题,这点我暂且先不聊了,听后置位的两张对跳预言家怎么聊,最后考虑投票。”
    “昨天我是跟著9號一起投票的,本质上是我不能够认为6號是一张匪徒,而1號归6號,我无法接受。”
    “但如果让我跟著13號去出14號,14號是大概率出不了局的。”
    “只有去归有可能是地魔本体,但却起跳了平民身份的8號,才有可能將其归出局,从而避免6號倒牌。”
    “因此我的投票是这么一个原因,而不是说我昨天要去站边9號。”
    “但总归6號临走前起跳了一张平民,我认为6號是一张真平民。”
    “而这个轮次,1號给8號发金水,13號起身给8號发查杀……”
    “我不太能够认得下1號是预言家,毕竟昨天6號说不定是一张光明使,甚至是摄梦人。”
    “因为他敢在那个位置,起身去站边一张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站边的13號,底牌总得有点身份吧?”
    “结果1號却放著13號不归,反而要去归走6號,我理解你是想去找一张小狼牌去归,但你也有可能归到神职牌啊。”
    “所以这张1號我认不下,而9號给8號发地魔本体身份,13號直接起身给8號发了查杀。”
    “总不可能13號在这个位置是魔神使,想让8號一张被替换身份的魔神使出局吧。”
    “昨天9號也说1號是狼人,而13號是魔神使。”
    “所以目前来说,这张13號说不定还真构成那张预言家牌。”
    “我可能会在这个位置考虑13號的预言家面,但具体他是否为预言家,还是要再听一听后置位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发言。”
    “因为13號聊的其实是有一定问题的,有一点不太能够说得通,只是如果按照13號的解释,倒也可以强行理解。”
    “过。”
    【请11號玩家开始发言】
    11號作为一张平民牌。
    对於场上已经跳出了四张平民,显然是无法认可的。
    也就是说,3號、6號、8號、14號中,势必存在匪徒,甚至还可能不止一个。
    那么13號给14號发查杀,9號给8號塞地魔本体身份。
    这两张牌都有可能是预言家,因为他昨天去听6號的发言,也並不觉得6號底牌是匪徒。
    否则,他也不会跟著9號的手一起去投票8號。
    当时他的想法是,6號不一定是平民,也有可能是神职。
    最后6號却仍旧跳出来了一张平民。
    这就更令他觉得8號或者14號要开匪徒身份。
    亦或者是那张3號牌,而如果3號是匪徒,7號在昨天就去点了3號的身份为一张恶魔牌。
    那么7號是好人吗?
    可如果7號是好人牌,昨天他是要去站边1號的。
    这就与1號查杀6號,他並不想去站边1號的想法所衝突。
    而如果站边13號的话,13號已经点名了8號、9號、10號、14號,包括1號的关係。
    其中还有一张地魔本体牌,要开在2號到7號那几个位置。
    可是天魔牌的位置还一直没有確定过。
    所以13號反而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7號点出3號为天魔,或许也並没有点错。
    那么3號如果真的是天魔牌,7號有没有可能是站错边的好人?
    也就是好人中的一张神职。
    但是听完这张12號的发言,12號似乎也有可能构成一张神职。
    总不可能12號底牌也为平民吧?
    那么12號和7號难道各为一张光明使与摄梦人?
    这样一来的话,场上的格局岂不是直接基本就能够被定死了,外置位全是匪徒?
    11號一张平民牌脑子转的飞快。
    最终在当麦序来到他的身上后,缓缓开口。
    “目前听完13號的发言,他说他第一天就摸了10號,知道对方是魔神使,最后一直没有说。”
    “我认为不对,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这一点,12號也听出来了,但是12號却没聊出来,这让我对於12號的身份,也得必须再重新审视审视。”
    “毕竟你如果能听出来,又为什么不聊出来呢?无法理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