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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1章 这有些人当上了副科,眼里就放不下人了!

      第211章 这有些人当上了副科,眼里就放不下人了!
    在李教授加盟之后,振业石油化工这边眾人就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针一般。
    精神头和底气瞬间就足了不少。
    而在实际的工艺流程確定和投產过程中,李教授也確实是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
    將效率大大提升,所需的时间也大大的缩减。
    现如今,不论是孙洪涛、高建辉等领导,还是吴鹏等下面的生產、技术人员,都对李教授敬佩的不得了。
    不过由於老教授为人太隨和了,到哪儿都是一派老学究的样子,没有一丁点儿的架子。
    所以大家也没人叫他李总,都是很亲近的称呼他李教授。
    自从李教授来到公司之后,几乎就是一种早出晚归、节假日无休的状態,非常的敬业。
    而刘尚,虽然也同往常一样,只要一有时间就往生產车间这边跑。
    不过他来的目的和作用,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在之前,他来这里是与孙洪涛、高建辉等人一起,硬著头皮去推进石油助剂配方的工业化生產。
    可是现在,他来这边主要是与李教授对接和解答一些配方上的要点和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在详细的了解完这几种药剂配方后,李振华也是再一次的被深深震惊到。
    然后便询问刘尚,这几种石油助剂配方都是从哪里得到的?
    如果都能將其顺利生產出来的话,那简直是已经达到,甚至是超过了当前国內该领域的最高水平。
    简直是太难以置信了!
    都不用说还未正式生產的表面活性剂了,就拿这最简单的有机铬交联剂来说。
    之前他就自己生產过这种助剂不过在合成过程中,总会有多余的沉淀物与杂质產生。
    这既提升了成本,也拉低了交联剂的性能。
    可是刘尚提供出的这个配方,却是完美的避开了这个问题。
    而且在效果上,至少提高了30%!
    真的是了不得!
    对於李教授这发自內心的感嘆和疑问,刘尚也是笑著跟他解释,说这些配方都是从家里面的一个在大学当教授的长辈那里得来的。
    没想到,对於刘尚的这个解释,李振华是深信不疑。
    隨之小心翼翼的追问,莫不成你家里的这位长辈是国內知名的哪位院士,或是大牛?!
    (反正他是绝对不敢想这些东西都是刘尚在油化所的简陋实验室中一个人搞出来的。)
    对於李教授的追问,刘尚很巧妙的笑而不语,保持神秘感。
    与此同时,他也交给了李教授一项特別的任务。
    那就是等有时间时,对这边生產的各种助剂,乃至是无固相压井液进行技术加密。
    之前他也曾对孙洪涛提出过这个要求。
    不过孙洪涛所做的,都是人员管理和化工生產制度方面的加密。
    让他在技术层面上进行加密,那纯属是难为人。
    而且他也根本就做不到。
    如今在李教授到来之后,才终於算是具备了这方面的条件。
    另一边,在武强那里。
    由於眼下整个油田的非必要措施都被叫停。
    所以一时间,他也从早先的焦虑和著急,变成了如今的不急不慌。
    每天他除了跑客户去维护关係,沟通感情,就跑来孙洪涛、李教授这边聊聊天。
    或是来蹭顿酒喝。
    反正在表面活性剂正式生產出来之前,他那边的措施也开展不了。
    索性就与其他乙方公司一起,耐心的等著吧。
    也就在这个过程中,能够將主要精力收回来一些的刘尚便拿著刚生產出来的清蜡剂来到了採油三厂工艺所这边。
    按照往常惯例,他先是来到了工艺所的大办公室,跟大傢伙打个招呼。
    而一见到他来,罗建、杨勤等人当即“阴阳怪气』的笑著拿刘尚开玩笑。
    “呦!”
    “这不是我们刘助理,刘总吗?!”
    “这究竟是什么风,把我们刘助理给吹来了?!”
    “来,来!快请刘助理坐。”
    “那个谁!你还不快去给咱们刘助理泡壶茶?!”
    面对著这群老大哥们的打趣,刘尚也是很无语的笑著说道:
    “我说罗哥,杨哥,你们这是在干嘛?!”
    “这怎么过了个春节,大傢伙这怨气有点儿大呢?!”
    杨勤这时候接著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哪敢呢?!”
    “我们又哪敢对副科级领导有怨气?!”
    “就是这有些人吧,在当上领导之前,是左一个大哥,右一个大哥叫著。”
    “可是这当上了领导之后吧,眼里就再也放不下我们这些人了。”
    “你升职,我们来请客,请你喝酒,你居然都不来。”
    “唉,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刘尚这时候急忙苦笑著告饶,“大哥们,你们可就饶了我吧。”
    “平日里我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能不清楚吗?!”
    “这年前我提前一周多就回了老家。”
    “这年后我刚回来,然后就迎来了局里面领导换届。”
    “整天到晚差点儿住在办公室里!”
    “到现在,我们的年度技术立项被打回来了两次,还没能申报过去呢!”
    “再说了,今天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吗?!”
    “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挑,喝多少酒我都陪著。”
    “这总行了吧—”
    听到此后,杨勤、罗建他们眾人才终於是大笑起来。
    “唉!这才对路嘛!”
    “那就说好了啊,別你小子晚上又放我们鸽子!”
    “正好最近上面不让干措施,大傢伙都閒出屁来了!”
    这时候,措施组组长罗建也是有感而发。
    “刘尚啊,你们就知足吧。”
    “起码这年度立项,上面还让你们去改。”
    “而我们这边的技术立项,则是直接被砍了。”
    “说是常规措施,传统工艺,没有占用新技术立项的名额。”
    “是一丁点儿余地都没给我们留啊!”
    “而且还不止是我们,其他採油厂那边差不多也都这样。”
    “如此一来,等年底时大傢伙的奖金又少了一截。”
    对於油田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搞新技术立项这东西,主要还是为了混点经费,混点奖金髮发。
    在主观能动性和积极性这方面,油田工人向来都是最佛系的。
    在听了罗建的话后,刘尚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气。
    然后又询问他,“罗哥,咱们孙所在办公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