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2章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平昭帝嘴上说著严惩,可让祁西洲监督,未必没有存著私心。
    早两年,何陵景就已经知道威远將军与安王联手的事情了,只不过,当时,这些对他毫无威胁,便选择了沉默。
    可如今,祁西洲不止把手伸向了他,还深深伤害了许知意,那他就绝不会再继续蛰伏。
    朝堂的水已经很混了,他不介意再搅得混一些。
    “微臣已命人暂时將威远將军府看管起来,这抄家的事,陛下还是派禁军前去比较合適。”
    平昭帝最喜欢的就是何陵景的识时务,从不与他唱反调,满意地点点头。
    “就依何少卿所言!小江子,去传朕的口諭吧!”
    江公公迅速地抬起头,看了眼何陵景。
    接收到他眼神的示意,安安心心地去传旨了。
    江公公脚步飞快,一颗心也跳得飞快。
    看来他真的能跟著长安郡主一同去往东临了!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能活著出宫的一天。
    而且新主子还是许知意,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旨意传下不过半盏茶,威远將军府就被禁军的人给接手了。
    大理寺的一帮人乐得清閒,忙不迭的交接,走人!
    围观的百姓被驱散,甚至等不到第二日,连夜就把將军府给抄得草都不剩一根。
    许知意听说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慢慢咀嚼著嘴里的叉烧。
    “听浮生说,柴厨子也想同我去东临?”
    柴厨子满脸堆笑,上前一步。
    “是,小的想跟著郡主同往,郡主就带上小的吧,至少远离家乡,也能吃上合胃口的饭菜不是?”
    见许知意笑而不语,柴厨子又道。
    “小的瞧浮生姑娘的天赋极佳,反正小的也没家人啥的,等死了,岂不白瞎了这手厨艺,就想著全部教给浮生姑娘!”
    白嬤嬤轻轻呸了两声,“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当著郡主的面可不兴说这些晦气的话!不过郡主,老奴听著柴厨子的话,也觉得挺有道理,东临那边毕竟与咱们生活的习俗不一样,多带点自己人也能放心些。”
    柴厨子拼命地点头,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是啊郡主,您就带著小的一起吧!”
    浮生也附和,“姑娘您就带上他吧!奴婢还想继续同他学习厨艺,等到了东临,也好给您多做些可口的饭菜!”
    反正就是三句不离吃!
    许知意无奈,虚点了点她,“行吧,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柴厨子你就跟著吧,这两天有空了,收拾一下。”
    柴厨子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连声地应著。
    “哎哎,小的这就去收拾收拾,不过小的也没啥家当,要不把菜刀,铲子啥的全带上,都是用顺手了的东西!”
    “对了,还有我晒的那些菜乾,还有秘制的酱汁.......”
    一边絮絮叨叨,一边脚步飞快地出了厅。
    许知意嘆了口气,放下筷子。
    “你们啊,真当那东临是个什么好去处?我一个掛名的王妃,未必能护你们周全。”
    白嬤嬤笑著替她盛了碗汤。
    “郡主您吃得太少了,再喝点汤,老奴在后宫几十年,最是清楚內里的弯弯绕绕,老奴也给浮生她们讲了不少的规矩,奴婢们能护好自个,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浮生弯著眉眼,“就是,姑娘要相信奴婢们!”
    银珠正好端著炭盆进来,放下后,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奴婢別的本事没有,可是有一把子力气,乐心轻功又好,定能保护好郡主的!”
    劝是劝不动了,许知意便不再继续说。
    出了这么大的事,何陵景今夜肯定是回不来了,许知意便早早沐浴,又由著浮生替自己擦乾了头髮。
    百无聊赖地翻看著医书,眼睛却时不时瞄向窗外。
    若无紧急的事,何陵景总是会赶回来陪她一起用饭,饭后两人会下棋,或是安静地看书。
    习惯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可怕的,当有一天,那个陪在身边的人突然不在了,世界似乎都变得空空荡荡。
    嘆口气,注意力却始终没办法放在书卷上。
    “想我了?”
    何陵景轻笑一声,斜斜倚在窗欞边,眉间带著些许的倦意。
    月白的锦袍上沾著泥点,依旧难掩他绝尘的容貌。
    “嗯,想了。”
    何陵景长腿一迈,挨著她坐下,下巴隔在她的肩膀上,使劲嗅了嗅。
    “可有用饭?”
    何陵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暗哑。
    “没有,与你说会话,还要回大理寺,陛下让安王监审,我得盯紧些。”
    许知意微蹙眉,“这事与安王有何关係?虽说威远將军是他的人,可如今证据確凿,威远將军是抵赖不了的,难不成安王还打算网开一面?”
    何陵景半闔上眸,在她耳后落下温柔的一个吻。
    “朝廷如今能用的武將並不多,尤其是付將军这种打了许多胜仗的,我估摸著陛下也不想他死。”
    许知意低低唤了声浮生。
    “去小厨房拿些清淡好消化的东西过来,对了,今日那汤也不错,拿一盅过来。”
    浮生垂著脑袋,小脸緋红,不敢看他们。
    “是,奴婢这就去。”
    顿了顿,又低声问了一句。
    “公子可要换一身衣裳?”
    何陵景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势躺在许知意的腿上。
    “知意又给我做新的衣裳了?”
    “是,今日才缝好的。”
    许知意没好气白一眼浮生,浮生笑嘻嘻地出去了。
    縴手轻拍著他的后背,语气温柔。
    “累了吧?稍微歇口气。”
    何陵景闭著双眼,指了指自己的唇,“说好的补偿呢?”
    许知意无法,垂下头,在他吻上落下浅浅一吻。
    何陵景勾住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传来叩门声,两人这才鬆开。
    许知意替他夹菜,时不时地閒聊几句。
    “我瞧著安王的情况不大好,他还能撑到年后吗?”
    “陈府医给的那药可以维持几个月,不过......安王估计会疼痛难忍,就算是我给他的小小报復吧!”
    何陵景笑著瞥她一眼。
    “付莫离衣裳上的薰香能维持多久?还没签字画押,一切就还有变数!你同我交个底,我也好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