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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寒山寺赏菊

      他真的不懂,以前揽月犯错只要他开口,揽月都会听从,如今竟学会悍妇行为,为些小事与娘不依不饶。
    江揽月笑容僵住,顿觉没意思,淡声说:“我不道。”
    “儿啊!江氏已经疯了,你和她讲不了道理,不如折断她双手,让她吃点苦头,以后才能听话。”
    魏綰儿单手捂脸,委屈地加把火:“娘说的没错,哥哥你都没看到,江氏方才打我的样子,像是被鬼上了身,可狠了!”
    魏迟犹豫几秒,似乎对这个建议有些异动,最近揽月的表现確实不好。
    “揽月听话,你给娘道歉,咱们既往不咎,以后我依旧待你如初,若你执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念彼此情分……”
    “噢?魏探你欲如何?”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魏迟觉得有些耳熟,转身望去,表情突变,甚是难看。
    “孟御史?”
    上次他为娘请封郜命,却在朝堂上被孟御史参了一本,在同僚面前丟尽顏面,魏迟对这头犟驴实在无好感。
    因此说话语气冷漠又疏离。
    “不知孟御史入我府中有何指教?家里有事需要处理,就不便招待孟御史了。”
    潜台词我家不欢迎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孟御史闻言冷哼一声:“本官听闻在郊区有官员放任府中家眷仗势欺人,私闯民宅,意图杀人夺財。”
    “本官食君之禄,自不会坐视陛下的子民遭官欺压,魏探看来本官还是低估你的厚脸皮和恶毒,今日之事我定如实告知陛下,你先想好如何解释吧!”
    孟御史认真扫过院里的脏乱细节,待明日见了陛下,才有证据可言。
    他特意在魏母和掛满金银首饰的魏綰儿身上停留,眸中有火星子在燃烧。
    这些官员家眷一朝得势,便忘了来时的路,他早看不惯,所以只能约束自家。
    魏迟脸色难看至极,若遇到其他人他还有周旋的余地,可孟御史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脾气又硬又臭,实在令人討厌。
    “下官不懂孟御史所言,此地是我魏府的庄子,不存在私闯民宅,之所以会惩治下人,不过是他们欺主罢了。”
    ”家宅丑事每家都有,孟御史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点。”
    “长不长的还轮不到魏探说。”
    江揽月看到孟御史那刻,瞬间安全感十足,她感激地朝著他盈盈一拜,然后看向魏迟。
    “魏探莫不是忘了你我已经和离多日,这座庄子是我的嫁妆,我竟不知自己的嫁妆何时成了魏府的庄子了?”
    “当日你高中探逼我和离,我无任何纠缠答应了,当天便搬出魏府,可你魏家欺人太甚,前脚派婆子上门逼我交出嫁妆,后脚一家人齐上阵,打我忠僕,抢我財物,砸我院子,欺我背后无人,又逼我给你娘和妹妹下跪道歉。”
    江揽月说一句朝著魏迟进一步,眼泪早掛在双颊,她的委屈又能与谁敘说?
    珊瑚两人心疼的抱头痛哭,魏迟张了张想要解释,却发现无话可说。
    “魏迟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愿计较多年的付出没有回报,我也不怪你发达后便弃了我,这些年就当我为自己眼瞎买单,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好吗?”
    “够了別说了!”魏迟不忍再听下去,他不愿承认自己薄情寡义,为了攀高枝为了权势捨弃糟糠妻。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江揽月嘴角微弯,原来看到魏迟痛苦,心中这般畅快吗?
    可…这点痛楚远远不够。
    兵马司衙役见闹的差不多,便压著魏府家僕以及主使者魏母和魏綰儿入京城。
    大燕国律法规定,无故入人家內者,仗八十。
    魏母女二人私闯民宅盗窃財物,人证物证皆有,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江揽月几人跟著入兵马司录了口供,赶在封城门前回了庄子。
    江揽月拿著金疮药进了忠伯夫妻屋子,见两人遍体鳞伤,她心里不是滋味。
    怀著歉意朝两人盈盈一拜。
    “忠伯,李婶子,此事因我而起,揽月在此向你们致歉。”
    夫妻两人匆匆躲开,惶恐摇头:“护著庄子本就是我们的份內之事,夫人不必道歉。”
    对两人的谢意江揽月默默藏在心中,想到今日的场景,若不是忠伯拼死抵抗,魏家那母女可能早得逞了。
    思至此,江揽月多了丝猜测,看著忠伯问道:“忠伯,您曾经可有习过武?”
    忠伯犹豫片刻,双眸微动,轻轻点头:“曾经在军营中跟著將军学过几招。”
    江揽月瞭然,想来忠伯年轻时,在战场上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她看得出忠伯不想说太多,便也不去追问,只是叮嘱两人这几日安生养伤。
    回屋后,江揽月坐在窗边想了许多,她似乎遗忘一件重要的事。
    今日的事给她提了醒,虽说这一世早早与魏迟和离,可却无法保证沈佳雪那贱妇会不会再次绑架她。
    考虑一番,江揽月觉得还是培养自己的护卫最靠谱。
    夜渐深,凌晨才入睡。
    因此天亮江揽月尚未醒,不知朝会上魏迟又被当眾斥责,费劲心思在翰林院上值不过两日,又赋閒在家待业。
    最丟人的还有母亲和妹妹尚在兵马司未捞出。
    吃过早膳,江揽月带著珊瑚和如意入城。
    一是准备主推的香料缺了味药材,二是去处理书铺里仅存的货。
    入了城,江揽月三人先买了药材,一路閒逛听路人谈八卦。
    听著那些人绘声绘色的表演,仿佛亲眼目睹,將魏家上下形容的似狼窝。
    虽未有他们形容的那般夸张,可对於前世的她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心斋。
    钱掌柜已经在铺子前面掛上清仓的公示牌,出入的人较往常多了几倍,想来用不了两日就能彻底清完书铺的货。
    江揽月將香料坊的內部畅想,简单地和钱掌柜提了提,具体如何还需再细化。
    三日后,寒山寺人声鼎沸。
    方圆十里內,男女老少皆上寺里赏菊。
    大早珊瑚將江揽月拉起来精致打扮一番,顺便给如意也装扮的娇俏可爱。
    前半段一路平缓行驶,到了半坡,在江揽月等人的马车前方,不知谁家的马惊了,疯狂的横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