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初见

      她满心欢喜心上人的到来,可对方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
    魏迟隨意扫过全场,却在角落看到熟悉的脸庞,心臟砰砰直跳,她怎么来了?
    恪亲王世子顺著魏迟目光望去,当看清对面之人不由地眼前一亮,又见魏迟看直的眼睛,调侃道。
    “子固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一眼便看到在场最佳美人,不过你可能已失去机会,那美人梳著妇人髮髻,怕是已有夫家。”
    魏迟眼底阴沉,对世子话里的轻浮很是气恼,淡声解释道:“世子说笑了,这是魏某的髮妻。”
    顾不上身旁之人的诧异,魏迟缓步走向江揽月,江揽月在魏迟出现的那一刻便注意到他们,她不想与之相认,往后默默退了几步。
    怎知魏迟厚著脸皮,当著眾人的面朝她走来,江揽月注意到沈佳雪淬了毒的目光,顿时如芒在背。
    暗骂魏迟一句狗东西!
    “揽月您怎会过来这里?”
    在庄子那日,魏迟对江揽月是有怨的,怨她不懂自己的无奈,怨母亲和妹妹因她入狱。
    可后来仔细想了想,也不完全怪她,是母亲自作主张先寻她麻烦。
    因此再见江揽月他语气和缓温柔,似乎两人从未有齷鹺,依旧是恩爱两不疑的夫妻。
    江揽月眉间微显不悦之色,这狗东西又在算计什么?
    莫非是故意勾起沈佳雪的嫉妒来对付她?
    见沈佳雪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江揽月顿觉自己发现真相。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暗暗嘆口气,冷淡见礼:“见过魏探,民女不懂您的意思,这寒山寺人人可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自然能来。”
    魏迟一噎,揽月果真还未原谅他,等寻个机会去哄哄她。
    “你身子素来不好,上山可累著?怎么不带珊瑚照顾你?”魏迟嫌弃地扫过如意一眼,十三岁的小丫头怎会照顾人。
    “不劳烦魏探忧心,若无事还请让让,民女还想赏呢。”
    再不离开她担心沈佳雪会当场將她活剥咯。
    “也好,你照顾好自己。”魏迟点头,他今日有要紧事做,不便陪她多待。
    如意在魏迟离开后,偷偷朝他做了个丑脸,江揽月无奈一笑,拉著她离开舆论中心。
    见四下无人,江揽月问道:“事办的如何?”
    方才眾人目光都在恪亲王世子和魏迟身上,如意便悄悄靠近沈佳雪身边,不动声色地下了起疹子的药粉。
    如意掩著嘴低声道:“奴婢做事,小姐请放心,这药粉全部撒她身上了,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毒发。”
    她注意到那高傲的孔雀,看向自家小姐的眼睛里似淬了毒,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干得好!回京后给你买吃的。”
    江揽月紧绷的身子顿时鬆懈,先让沈佳雪还点利息,祭奠自己前世备受摧残的心灵。
    为撇开嫌疑,江揽月並未回后山,而是带著如意在寺庙閒逛。
    不知不觉走到祈愿树,上方掛满许多红丝绸,密密麻麻写著各种愿望。
    遗忘的记忆在此刻唤醒,年少时她和魏迟相遇姻缘庙,后来两人相识相知相爱,便携手去庙里还愿。
    她当时以为自己遇到命定姻缘,满心满眼为他打理家务,谁知是段孽缘。
    “往日之事暗沉不可追,只愿来日之路光明灿烂,时辰差不多了,如意咱们下山吧!”
    ……
    到了半山马车场,大壮躺在马车前室呼呼大睡。
    如意趴在大壮耳边大声叫醒:“大壮哥,快醒醒。”
    大壮差点摔下马车,看清眼前的小丫头,气不打一处来。
    “小如意你想害死我呢!”
    江揽月无奈地看著两人打闹,待大壮彻底醒觉,才道:“咱们下山吧!”
    她先一步上车,忽然眼前一黑,脖间被冰冷的刀刃抵住,沙哑的声音响起:“刀剑无眼,不想死就安静点。”
    江揽月后颈发凉,果然魏迟就是扫把星,遇到他总没好事,连绑架都遇到了。
    “好汉饶命,我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弃妇,定不会对你构成威胁。”
    她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身子微僵,却瞬间收起杀意,不由地鬆了口气。
    如意这时已打开车帘,见到此幕被嚇得睁大眼睛。
    “这是我的丫鬟,她会医术,阁下伤的不轻吧。”马车內有浓郁的血气,江揽月试探道。
    君尧脸色惨白,复杂地打量主僕二人,他遭人算计好不容易逃出,见到大壮便毫不犹豫上了马车。
    “让她上来,立即下山。”
    如意得到江揽月的同意,才坐在车门边缘,谨慎地盯著君尧架在江揽月脖子上的刀刃。
    大壮暗怪自己未察觉有贼人上马车,一边稳稳起步,生怕慢一步会惹怒君尧,继而伤害夫人。
    马车缓步行驶下山,直到看不到寒山寺大门,车內紧张的氛围才略放鬆。
    江揽月放低声音,柔柔劝道:“你的伤太重,再不处理伤口会发炎的,我们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威胁不了你。”
    弱女子?君尧想起早上的一幕,心中暗自发笑,没见过哪个弱女子胆子这样大。
    不过他还是鬆开双手,江揽月立即离开他怀抱,坐在如意身边。
    主僕二人目光灼灼地看著贼人,看清对面之人的容貌,江揽月倒吸口气,这贼人美的好有攻击性。
    第一眼江揽月就感觉到他很危险,非常危险。
    君尧隨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躺著,修长的眼尾扫过惊恐的主僕,目光定格在江揽月脸上,沙哑道。
    “愣那儿干嘛?准备等我流血而亡?”
    江揽月愣了愣,见他指著身上的血窟窿,不满蹙眉,威胁性十足地:“蒽?”
    妖精!受伤了也骚里骚气。
    心中这般想,江揽月示意如意帮他,君尧婉拒,紧盯著江揽月,意思很明显。
    避免惹恼对方,江揽月不敢拒绝,老实地帮他处理伤口。
    忽然江揽月注意到他胸口处有桃胎记。
    她似乎听人说过,暴君出生时,胸口便有桃印记,江揽月意味悠长地瞥了眼君尧的脸。
    却见他一直盯著自己,手上不由一抖,君尧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