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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话里的曖昧

      回到房间,江揽月坐在镜前散落一头青丝。
    她心中的猜测已確定大半,那位“顏公子”应就是目前正居帝位的暴君。
    这些时日,她时常思考如何摆脱前世任人宰割的命运。
    今日寒山寺之行,再度见到沈佳雪,见她端的贵女姿態,隨手摘下千金难求的绿菊当簪,却无人敢与之作对。
    说心里不慌定是假的。
    在家世上她永远比不过,只要梁国公府在一日,沈佳雪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贵女,她依旧是个任由她拿捏的螻蚁。
    因魏迟刻意引起沈佳雪对她的嫉恨,再想藏起来苟著,只怕会死的更惨,倒不如另闢新径,给自己寻个大靠山。
    江揽月確定自己接下来的目標,精神瞬时放鬆,渐渐进入梦乡。
    隔壁屋,君尧见庄子上的人都已入睡,悄无声息地走到角落,顷刻间有人翻墙进来。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君尧食指放在嘴边,轻声道:“小声点,事情查的如何?”
    那人犹豫片刻,便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如实告知。
    “…此事与太后也有关係,陛下我们还要继续追查吗?”
    君尧眸中划过一丝冷冽,淡漠道:“查!”
    太后真是好样的,看来是他给的自由太过,让她忘记自己是谁了。
    侍卫长想了想,將魏迟与梁国公的谈话一併告知,君尧神情淡淡,並未对此有何指示。
    “近两日朕要隱居此地疗伤,你们的人盯好各处动静,若有异常再来寻我。”
    “臣谨遵圣意!”
    侍卫长又像一阵风,顷刻消失在原地,君尧看向院子一眼,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
    翌日。
    皇帝宣布停朝会两日,眾人心思各异。
    魏迟看过沈佳雪后,便准备来找江揽月,路过城门时,见到兵马司的人,驀然记起母亲和妹妹尚在狱中。
    他一拍脑门,只得暂且放弃出城计划,转身去兵马司。
    在被人甩脸色前,魏迟已搬出梁国公府信物,一阵软硬兼施下,兵马司的人终於放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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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两道鲜血淋漓的邋遢乞丐,魏迟险些不敢认:“母…母亲?綰綰?”
    魏母忍著屁股刺痛,不顾形象的抱住魏迟哭诉:“呜呜呜……我的儿啊!你可算来救我们了,你可知我和你妹妹差点被人打死了。”
    三言两语间,魏迟才知晓他娘和妹妹在兵马司的近况。
    原是两人被判八十仗刑,因耐不住疼,挨了两下板子便晕厥,因此只能將她们押了几天,每天仗五下,以此慢慢累积够仗刑。
    “简直欺人太甚!娘!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魏迟怒不可遏,气愤到眼白充血。
    想起这四日的苦楚,魏母的手都在颤抖,再无之前囂张的样,精神气也少了,整个人懨懨的。
    魏綰儿更不用说,自出来后便沉默寡言,显得死气沉沉。
    见到活泼明媚的小妹变成这幅模样,魏迟杀人的心升起,前世他魏迟何时遭过此等侮辱。
    兵马司他记下了,孟御史他也记下了,待来日他东山再起,定要这些人碎尸万段。
    “娘,小妹,我先带你们回去。”
    魏母眼眶中泡著泪,拉著魏綰儿立即离开兵马司,这样的鬼地方她再也不愿进来。
    挨板子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若是迟儿再晚两日救她,怕魏府就该为她准备丧礼了。
    三人离开兵马司不久,钱掌柜悄然从角落退下,这件事得赶紧告知小姐。
    庄子上,江揽月亲手磨瓣,用作香料中,旁边还有几味药材。
    君尧缓步走来,隨手捡起一块放在鼻尖嗅了嗅,问道:“夫人是给我配药吗?”
    这院里除了他这个病患,也无其他人,君尧理所当然地认为是为了他。
    且昨日她处理伤口动作嫻熟,应学过医术才对。
    江揽月脸上笑盈盈,心里白眼翻起,脸真大!
    “顏公子说笑了,我不会医术,这些都是製作熏衣香料的,公子的药,我的丫鬟已经在熬。”
    闻言君尧略显遗憾,坐在她身边当陪看,时不时地问一嘴,江揽月耐心十足的讲解,气氛格外和谐。
    躲在角落的李婶子砸吧一声,脸上带著愁容:“不知哪里来的狐媚公子,夫人才出狼窝,可不能再入虎穴,我得盯紧点,莫让他哄骗夫人。”
    君尧余光扫过角落,嘴角划过一抹冷意,他看起来那么如饥似渴吗?
    这时忠伯过来,见著李婶子躲在角落,问了原因后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將人骂走。
    然后才缓步到江揽月面前,轻声提醒道:“夫人,钱掌柜来了。”
    江揽月抬眸略带疑惑,道:“你让他进屋稍候,我洗过手便去见他。”
    忠伯哎了声便离开,江揽月面向君尧盈盈福身,君尧嘴角含笑道。
    “夫人不必顾虑我,你有事先去忙,我在这里等你。”
    这句话本是寻常,可从君尧嘴里说出,总感觉带了丝曖昧气息。
    江揽月双颊緋红,又不好直言,转身离开此地,从背后看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见此幕,君尧闷笑一声,低声呢喃道:“竟不知你性格这般单纯,说句话都要脸红。”
    他在暗自窃喜,却不知江揽月转过身后便冷了脸,脸上那还有半分羞怯?
    到了前院见到钱掌柜,简单几句,江揽月便知兵马司前的事。
    江揽月对此並不担忧,能让她们吃几个板子已是极好。
    “钱叔不必担忧,目前紧要之事便是向魏迟同窗討债,再適当散播谣言,说是我被他逼迫,已无粮食度日,还请他们儘快返还。”
    钱掌柜笑呵呵点头:“小姐放心,这事小的已经在办,那些学子正在满书院找人借钱呢。”
    “嗯。”江揽月忽然想起一事,道:“香料铺子暂且別声张,等再过俩月再谈。”
    此举自然是让学子更相信她生活窘迫的真实性,再就是寒山寺之行,因整蛊沈佳雪,她的熏衣香料招牌尚未打出。
    现今甚少有人熏衣,没有贵女带头引领潮流,效果会大打折扣。
    两人又閒聊几句,江揽月便让钱掌柜下去见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