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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章 纪小將军

      “快点啊!就是这群贼人要谋財害命。”
    大壮跑的气喘吁吁,就担心自己来迟,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兵马司的人看著前方已战在一起,立即持兵器协助侍卫將人擒拿。
    等贼人全部被兵马司拿下,江揽月才带著珊瑚下了马车,盈眶湿润,无助地擦了擦眼角。
    “官爷,我们好端端地走官道回家,这群人忽然从山上冒出来拦截,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珊瑚跪地磕头,眼泪横流道:“官爷明鑑吶,这群人明显是受人所雇,蓄意杀人,是有人要害我家小姐啊!”
    兵马司衙役皱眉,往贼人那边看了下,却见他们集体咬舌意图自尽,立即喝道:“不好,快卸下他们下顎。”
    可惜太迟,衙役们阻止不住,十六个人死了十三个,仅剩的三个一人昏迷两人重伤。
    这些人是训练有序的死士!
    在场的衙役包括侍卫们都集齐皱了眉头,想养出一群死士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如今天子脚下竟有人悄无声息地养了死士。
    不过杀一个妇人,便派出十六名,无法想像背后之人究竟藏了多少死士。
    江揽月震惊地看著这一幕,前世沈佳雪並未派遣这般多的人埋伏她。
    早听过有权有势的人都会养私兵,魏迟穷得要靠妻子嫁妆过活,显然这群私兵是梁国公府的。
    她双手紧攥顿觉手脚冰凉,若今日未遇到君尧,没有这四个侍卫在,她即便僱佣打手,又引来兵马司,恐也无法全身而退。
    终究是她低估了沈佳雪的狠心和梁国公府的权势。
    兵马司那边已將死士打包,又找了侍卫几人问话,最后带著人回城。
    侍卫缓步走来向江揽月告罪:“属下等人护主不力,还请夫人责罚。”
    “诸位皆是受我拖累,是我该谢您们,待到了家中必有重谢。”江揽月浅笑道。
    侍卫安然护送江揽月主僕回到庄子,忠伯等人已等急,见她们安全回来才鬆了口气。
    一番询问下,眾人又惊又怒,忠伯拿著银票递给侍卫,侍卫退后两步坚决不收。
    “我等还要赶回京城回稟主子,就不多留了。”
    江揽月闻言轻轻点头:“此番我能化险为夷,多亏了顏公子,还请代我谢过,等寻个机会再当面谢他。”
    ……
    皇宫御书房內。
    君尧看著堆积如山的弹劾,全是骂他治下不利,才造成北边饥荒。
    “宗室那群人的狗还真是听话,指哪打哪,林樾,狗吼声太吵了,让人去把他们的嘴缝上吧,省得光吃饭不干事。”君尧唇角露出一抹嘲讽。
    是他仁慈太久,让他们皮子又痒了。
    林樾立即领命,带著特质的针线,挨家挨户地敲响弹劾官员家的房门,犹如阎王勾魂令人心惊胆颤。
    这一夜註定难眠……
    翌日早朝。
    朝堂上少了大半的官员,君尧懒散地倚靠在龙椅上,听著臣子匯报北边饥荒之事。
    眾人不约而同地忽略昨夜的事。
    “臣以为先务之急是开仓放粮,安抚百姓之心,再派人前去劝降山匪。”梁国公慷鏘有力地提建议道。
    “臣附议!”
    “梁国公所言甚是!”
    接二连三的狗腿子如竹笋般冒出来,君尧无趣地瞥了一眼,这一幕每日都会上演。
    “噢?梁国公认为派谁去劝降山匪?”
    梁国公恭敬道:“举贤不避亲,臣的女婿魏迟可以前往降匪。”
    如今宗室又和圣上斗起来,京城並不太平,他们想明哲保身不掺和其中,暂时离开京城是最优的选择。
    听到魏迟的名字,孟御史起了应激反应,他立即冒出来反对道:“陛下不可呀!”
    君尧笑意渐深:“孟爱卿又要弹劾魏卿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大殿中央的孟御史,纷纷露出八卦的神情。
    昨日魏府婚宴闹出的丑事,他们略有耳闻。
    只是北边饥荒闹山匪更严重,魏家那点事显得不值一提。
    魏迟咬牙切齿地瞪了眼殿中央,这老古板除了弹劾他还会什么?
    孟御史面露迷茫,继续扳著脸,严肃道:“回陛下,今日臣不是想弹劾魏主客司郎中。”
    “山匪向来心狠手辣,据说北方的商贾都被他们洗劫一遍,光靠劝降定然行不通,还请陛下再派一名武將隨行。”
    “若山匪不降,直接发兵灭了他们老巢,才能让百姓免受山匪迫害,也起到杀鸡儆猴的警示作用!”
    君尧闻言若有所思,淡声问道:“想法很好,这武將的人选爱卿以为谁比较合適?”
    如今国富民强,边关甚少有战事,武將出路少,导致很多武將的子弟转成文官。
    孟御史沉默片刻,视线在朝堂环顾一圈,忽然在角落看到一身材高大的武官。
    “臣记得纪右散骑常侍的幼子镇守孤雪城,孤雪城距离北边极近,由他去降匪再適合不过。”
    “纪卿何在?”
    纪勇窝在角落里看戏,忽然被提到名字,立即冒出来磕头:“陛下,臣在。”
    君尧暗中打量殿下的纪勇,隱约记得他这位爱卿话不多,祖上都是武將,从不与人结党营私。
    由他儿子领兵倒是个合適的人选……
    “孟爱卿所言,纪卿觉得如何?”
    他哪敢有什么意见?
    想到自家那逆子是个不服管教的,纪勇犹豫道:“回陛下,臣的幼子確是在孤雪城,若能为陛下解除山匪忧患是他的福气。”
    “只是…只是他性格顽劣,说话做事不通大脑,臣担心將来他和魏郎中起了衝突,会意气用事坏了和气。”
    预防针要提前打,將来那逆子做错事,他才有机会找补。
    君尧不在意地挥挥手:“无妨,山匪本就杀人不眨眼,魏卿若劝阻一两次不成,灭了便灭了。”
    纪勇语塞低头应是,同时心中默哀。
    等下朝后得提前给逆子送信,万不能得罪魏郎中,毕竟那是梁国公的女婿啊!
    魏迟对此安排並无意见,说来也巧,这位纪小將军自幼在云阳城长大,与他也算半个老乡,他们应有共同语言。
    前世镇守孤雪城的纪小將军从未回过京,直至旧伤復发再无打仗能力,他才递辞呈归云阳城。
    曾有传闻他回乡后,给一个不知名的女子立了衣冠冢,日日饮酒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