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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难民上京城

      忠伯的嗓音不小,当下庄子內所有的人全部聚在一块,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忠伯这到底怎么个事?”
    “早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咋的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江揽月见忠伯满天大汗,忙让如意去取杨梅汁:“大家別慌,先让忠伯歇会气。”
    她早知难民会上京城,闻言並未恐慌,李婶子几人看她淡定如山,顿时有了主心骨。
    忠伯连喝两碗杨梅汁才算活过来,他擦著额头汗水,解释道:“前两日京城的乞丐忽然变多,大家都不当回事。”
    “直到今日城外结伴而来的百人难民,逮著人就要粮要银,问过后才知他们都是从北边来的。”
    “现在京城已经乱套了,百姓们议论纷纷,想请命驱赶难民,圣上那边还未见下旨,倒是有不少的皇亲国戚在城门口布粥撒钱。”
    江揽月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心里总觉得怪异,按理说难民上京城,作为当今天子必然不会等人到了城下才知。
    这群难民无声无息的冒出来,若说里面无事,她定然不敢信。
    如意几人是知晓江揽月买粮是为了救济难民,忽而问道:“小姐,布粥的事咱们是不是该著手准备了?”
    江揽月轻微摇头:“不急,咱们再等等看,这些时日为了自身安危,大家都儘量减少外出次数吧。”
    眾人垂眸心情不佳,特別是李婶子,当年她也是为了逃难上京城的,亲人在那场天灾中几乎死绝,要不是遇到老头子,她恐怕早就化为白骨。
    彼时城门难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路过的百姓默契地绕过他们,一是味道太重,二是担心这群光脚的会强抢钱財。
    兵马司只管城內治安,难民人多势眾,为了安抚他们,只要不伤人衙役基本是睁一眼闭一眼。
    被抢的人也只能咽下哑巴亏。
    慕家府邸。
    慕家主愁眉苦脸的看著窗外嘆气,宗室那边又给他施压了。
    国难当头他们这些富商必然要奉上自己的力,也为博得圣上的好感,可宗室那边竟然逼著他趁机涨粮价。
    这无疑自掘坟墓,圣上若追究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自然也有奸商贪蝇头小利发国难钱,可这並不包括他慕家啊!
    慕家主头痛欲裂不知如何是好,屋外慕皎皎正焦急跑来,她听说城外来了难民的事。
    江姐姐如今还住在庄子上呢,难民一旦失控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父亲!我听说城外来了难民,就今日便发生几次抢財抢粮的事,是不是真的啊?”
    慕家主蹙眉不悦道:“乖宝你来作甚?好生待在你院中,近日也別老往城外跑了。”
    慕皎皎撇了撇嘴,过来搂上慕家主胳膊撒娇:“可是江姐姐还在城外庄子上呢,也不知道她听说难民的事会不会担惊受怕。”
    “父亲您不是养了一群会武艺的鏢师么?可不可以挪几个人给我?”慕皎皎眼珠转了转。
    自家女儿他懂,慕家主无奈嘆气:“父亲知道你尚来同你江姐姐要好,你有这份心父亲很高兴,可咱们慕家如今被人盯上,若彼时与江姑娘关係太密,与她反而无益啊。”
    慕皎皎心头一咯噔,脸色剎时变得难看,严肃问道:“是不是那群人又来为难你了?”
    慕家主不语,慕皎皎心凉半截,气愤道:“一群狗东西,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作甚?
    “总之为了咱家也为了江姑娘,这段时间你安静待在家里吧,江姑娘那边我会暗中照顾,你就別操心了。”
    慕皎皎抿唇面露愁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不过却表示要提前准备充足的物资运出去给江揽月。
    皇宫內。
    君尧坐在榻上淡定喝茶,空出的手捏著黑子自奕,林樾稟报城內发生的事。
    “陛下,宗室那边已经对慕家施压,逼迫其涨粮价,若慕家主受迫答应,城外恐怕会乱起来,我们是否要给慕家那边通个信?”
    “不必。”君尧眉头微挑,淡定落子,想到那道倩影,问道:“夫人那边如何?”
    林樾沉默片刻,板著脸答道:“这三月以来江小姐的奴僕陆续囤了大量粮食和药材,江小姐閒暇时除了研究香料和吃食,便是时常捧著医书看,抄录了许多关於瘟疫方面的信息。”
    “噢?”君尧诧异抬首,心里困惑:“医书?瘟疫?倒是不知她对这些也有兴趣。”
    君尧垂眸沉思忽而精光微闪,说道:“寻个好缘故给她送几本医书吧,不要让她知晓是我送的,另外让人暗中护著她。”
    “臣领命!”
    出了大殿,林樾暗暗嘆气,也不知圣上在忍什么,分明在意人家,却又装得漠不关心。
    也罢,终究是他不懂爱情。
    ……
    千里之外,瀘州境內荒无人烟,通往其他州府的路都已被堵死。
    空气中瀰漫著难以描述的气味,当地官员惨白著脸,佝僂著身子面向魏迟问道:“魏郎中,此法真的可行吗?”
    魏迟抿唇冷著脸,即便隔著口罩都能闻到那股噁心的肉香味,他也没想短短数月瘟疫会扩散如此之快。
    分明他已第一时间將人隔开,甚至將其患病而亡的尸骨火化,可依旧阻挡不住。
    眼看著瀘州瘟疫肆虐,为了避免有人逃出,便只能下令堵了路口。
    若再研製不出治疗瘟疫的药,他们便要放火烧城,以绝后患。
    魏迟疲惫地嘆了口气,问道:“纪小將军呢?”
    “纪將军昨天夜里追缴遗漏的山匪,此时应该回来了。”
    想到那人魏迟就心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过来会见到老熟人。
    偏他又是块硬骨头,每次要他办点事就推諉,半丝顏面也不给,眼下事况紧急,只要低声哄两句还算好说话。
    魏迟挺直腰板,认命转身去找人:“走吧。”
    瀘州的事已八百里加急传入京城。
    与此同时封州之前离开的难民正艰难往京城方向赶。
    他们中偶有咳嗽之人,却依旧坚挺著信念,心中默念到了京城就能得救了。